厉飏落到地上,离阮软不远,一副痛苦面具。
“软软,虫子在咬我了......”
他捂着胸口靠近阮软,眼见着要倒,就被墨珩和海光一左一右给架住。
看到他头上的滚滚汗珠,阮软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蛊毒发作了。
“疼不?”
“疼。”厉飏重重点头。
“现在相信了不?”
“嗯,信了,快点给我吃药吧!软软,好疼......”
际软看他一眼,指挥道:
“墨珩,海光,帮我把他给架到议事厅去。”
两人就一左一右把厉飏给架到了议事厅里去。
“软软,不是每七天吃颗药就好吗?”厉飏喘着粗气,揉着胸口问。
“嗯,”阮软一个眼神丢给墨珩。
墨珩懂事地用异能把厉飏给束缚住了。
“干嘛......”
厉飏看到阮软摆出了一小排各式银盒子器具,终于明白她要干什么了。
“不要不要,我就想吃一颗药就好了。”
“由不得你。”阮软举起一根银针冷淡道。
厉飏想要挣脱,他毕竟八级,身体又很强壮,墨珩要束缚住他,还真得下把力气,除了用异能,他还上了手。
海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来上来帮忙,又是异能又是上手的。
两人总算把他给牢牢按住了。
“啊,不要,不要......”
门口看热闹的人低声交谈:
“这是打架啊!”
“不是,打架是这动静,一个十级一个九级一个八级,要是打架还不把屋顶掀了?”
“对对,应该是治病。”
“嗯,是,刚才巨鹰少主不是说胸口疼嘛!”
“对对对,我看病得不轻啊!还得按着治。”
“看起来是了,不过司姆大人肯定能治好,她什么病都能治好。”
“就是就是。”
......
屋里惨叫不断。
阮软拿银针刺破厉飏的皮肤,他叫得更惨了。
“再叫,毒哑你。”
“......”
屋里安静下来。
阮软打开装母虫的罐子,开始引子虫。
厉飏觉得胸口的疼痛像是被拿去了一样,一下子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手臂的麻痛,很快这个痛感也消失了。
一只微小的子虫回到了母虫身边。
阮软盖上虫盒,道:
“行了,放开他吧!”
墨珩和海光这才收了力。
“银心,给少主拿水喝,多一点,用桶。”
“哎,好。”银心应着就去打水了。
“桶?!”厉飏一脸惊愕。
墨珩和海光同情地望着他,墨珩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煦和寂寒站在门外观望。
寂寒冷笑:
“他还想着每七天找软软吃一次药呢!想得美!采药制药不花时间啊!浪费。”
明煦低声问:
“哥,那为什么要喝一桶水?”
“排出体内的余毒。”寂寒告诉他。
“哦哦,原来是这样。”
明煦走到院子里接过银心手里的水桶,然后进了屋,把水桶放到了厉飏面前。
厉飏吞了口口水:
“不......不用了吧......”
他一个月也喝不了这个量。
“喝,”阮软命令道,“其他人散了,寂寒,你帮我看着他喝完。”
“好嘞!”寂寒得了令,走到屋里朝厉飏咧嘴一笑。
厉飏紧咬着牙看他。
“喝吧!少主,喝得一滴都不剩,不然,软软会不高兴的。”寂寒朝他挑挑眉。
厉飏翻了个白眼,开始用木勺舀水喝。
他斜着眼睛看到阮软出了门,就把勺子一扔,提了桶就要想把水倒掉。
寂寒就喊:
“软软!厉飏把水倒啦!一口没喝!一口......唔唔唔~~~”
厉飏捂住他的嘴:
“嘘嘘嘘!喝喝喝!别叫了!她很忙!”
厉飏气急败坏地坐回去,又开始喝,一边怨恨地看着寂寒。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一厉飏灌下了一勺水,然后问寂寒。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在你们家地位那么低吗?”
“我排第四,你要是进了门,得叫我哥。”
“......哎,你们以后寒季要不要回到定池山住?这里暖和,会下雪,但是不会封山那种。”厉飏提议。
“不来,我们那里好得很。”寂寒拒绝得很果决。
“你说了不算,反正你要冬眠。”
“我今年升到九级就不冬眠了,我们家的大事都是举手表决的,我也有一票,包括你能不能进门。当然,这个事情的话,我投反对票。”
“......”
“坚决反对。”寂寒接着补充。
“首先,我没有得罪你吧!你和我打架我都没有真和你打。其次,软软喜欢我,你都没有试过她的蛊虫吧!”
这下轮到寂寒无语了:
“你猜他为什么要给你放蛊虫?是因为喜欢你?你脑子被门夹了吧!喝你的水吧!”
两人谈不下去,厉飏接着喝水,阮软再过来时,他已经撑到肚皮由八块腹肌变成一块腹肌了。
“软软,喝完了......嗝~~”
阮软看一眼寂寒,寂寒就点了一下头,表示真的是喝完的。
她就放了心就道:
“那你回去吧!就不留你了。”
“飞......飞不动了......我歇会儿......嗝~~~”
“那行,那你歇会儿。”
“软软,你不用再给我检查一下吗?”
“不用啊!你把水喝下去,排干净,就没事了,一点事没有。”
“但是我这里有点痛.....”
厉飏指了指被针刺的地方说。
寂寒在旁边照着那地方就是一巴掌:
“痛!痛不痛?!现在痛了吧!”
“寂寒!你找死!”
“略略略~~~来来来,你个飞不起来的家伙,我还怕你?”
寂寒跳起来,拉着阮软就走:
“软软,别理他,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阮软想了想:
“吃米饭和炒菜吧!别吵着雪渊他们,我们去祖奶奶院子里做,顺便给她老人家尝尝。”
“好嘞!”
他们回来阮软也没顾得上吃东西就去治伤了。
两人去存新鲜猎物的地方挑了几大块嫩羊肉、几只已经褪了毛的沙雉就去了傲姝院子。
傲姝慰问孙孙们才回来,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阮软走过去打招呼:
“祖奶奶,骁翊他们休息了,我来你院子里做饭啊!”
“好,让禹皓和银心帮你。”傲姝抬了抬手。
经过几天的治疗,她的眼睛清明了不少,在光线好的时候看得比以前清楚多了。
她看到寂寒,就问阮软:
“你家老四也来啦!”
“是,祖奶奶。”寂寒自己答道。
“红头发,我记得,扎眼。”傲姝点头。
禹皓和银心听她这么说,就知道眼睛好些了,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