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一秒起步加速200码,阮软差点飞出去,忙一把搂住雷鸣的脖子。
“臭小子,吓死我了!”
雷鸣没有应也没有理,反而越跑越快,阮软肾上腺素飙升,忍不住痛快地呼出声来。
谁都护着她,有她在背上那是小心得不得了,也没有遇到什么要命的事儿,所以阮软已经好久都不曾有这种感觉了。
凉风过耳,呼呼作响。
阮软的心也咚咚作响。
她趴到雷鸣背上,感到他的身体滚烫,突然一怔。
银狼都是这样吗......他还以为只有骁翊是这样。
雷鸣进了山一路向上,直到跑到了山顶,穿过一片密林才停了下来。
阮软一抬头,满眼月色,星星触手可及。
“软软喜欢看星星。这里最近,最亮了。”
“是找晒月光的地方找到的吗?”
“嗯,草甸子上没有这里近。”
“我也晒一晒。”
地上铺起了一层藤,阮软从雷鸣身上翻了下去,躺在藤上看星星。
雷鸣也变了人形和她并排躺着,然后轻轻握住了阮软的手。
“软软。”
“嗯?”
“没什么,就想叫你,软软。”
雷鸣的手心烫得吓人。
阮软侧身,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雷鸣手一勾就将人搂进怀里,阮软感觉到他指尖所到之处带有微电,让她觉得酥麻酥麻的,但是并不疼痛,反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唇也被吻住,热烈而冲动,连撕带咬,并且能感觉他在拼命克制自己没有将怀里人揉烂、撕碎。
阮软白皙的皮肤下留下了点点桃花痕。
雷鸣双瞳似燃了火。
他很忙,亲一阵又松开来在月光下看阮软,又想亲又想看着她,焦灼无比。
阮软笑着任他胡闹,让他自己探索这未知的路。
这是条疯狂、痛快、酣畅淋漓的路。
雷鸣越走越顺利,越走越从容。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都隐进了云里,雷鸣终于快意翻涌,荡尽了全部尘滞。
“软软,我的软软。”
他未松手,紧紧将人抱在怀里,舍不得松开。
直到清晨,两人才回了营地。
阮软提前从大集回到家时,她不仅宣布雷鸣成了第八个兽夫,还宣布怀了狼崽崽,六只。
两人正好都是发晴期,一击即中。
听到前半个消息的时候骁翊已经很自然,但是听到后半个消息,他就跳了起来。
雷鸣一直在观察骁翊的一举一动,在骁翊跳起来时他已经先一步跑了。
“六只!你怎么敢?!”
“我......”雷鸣想说不关自己的事,但是好像就是他的事,“哥,下回你加油!”
骁翊的崽崽是四只,雷鸣以为他在意的是这个。
“我在意的是这个吗?我在意的是你让软软吃苦!六只和四只一样吗?!一样吗?!你知道她得多遭多少罪?”
雷鸣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停下来。
除了海光的崽崽是五只以外,胎生的好像真没有六只的。
他突然一身冷汗。
骁翊那伸出来的爪子终究是没有拍下来。
雷鸣跑回阮软身边,眼泪汪汪:
“我不知道.......你会受苦.......我该死......以后不要了,不要了,这一胎就好......软软的异能转移痛苦吗?转移给我可好?全部转给我!我去求兰幽司姆......她能帮我吗?”
生产那日,阮软不声不响的专心生崽,雷鸣在屋里涕泪齐流还使劲嚎,好像生产之痛真的是他在承受一样。
阮软无语,跟他说自己不痛,他也不信,就在那里嚎。
最后,阮软没有办法,对骁翊使了个眼色。
骁翊就把他给拎出了产房,出来以后,他也没停,就在院子里嚎。
其他崽崽不知道什么事,都跟着嚎。
长长短短高高低低,那九只小冥蛇不会嚎,就把鳞片抖得哗哗响帮忙着奏乐一样。
骁翊去端水,经过时没有忍住给了他一脚,他被踹得一歪又站直了,接着嚎。
直到雪渊出了产房道:
“好了别哭了,没事了,快进来吧!”
雷鸣这才抹了一把眼泪鼻涕,进了屋。
六只崽崽,两雌四雄,胖乎乎的。
他就扫了一眼,只捧着阮软的脸蹭了好几下,声音已经哑得问不出话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没有离开阮软半步,专心照顾着她和崽崽们,睡觉都睁着眼的。
甚至阮软晚上起夜,脚都没有沾过地。
直到阮软笑着对他说:
“你再霸占着我,你寂寒哥要把你毒晕给拖走了。”
晚上,主屋里才换了人。
雷鸣和阮软的故事讲完了,接下来换别的了,可能是回现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