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接了手做那碗焖饭,她注意到饭里的肉有些不同,加上菜以后,看起来很有食欲。
她盛了一碗就把剩下的连锅都递给了墨珩。
自从发生刚才的事以后,墨珩一直低着头拨火,那好好的直直的柴被他拨得稀碎。
“哗!”
果不其然,火堆垮了。
在火星子飞溅出来时,墨珩护在阮软身前,阮软则护着自己那碗菜肉焖饭。
“对.....不住......”
阮软瞪他一眼,问:
“烫着没有啊!”
墨珩摇摇头。
“转过去我看看,燎了毛,秃一块就难看了。”
墨珩一怔。
难看......
她喜欢好看的......
阮软发现他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自己转头去看腿还有尾巴。
他还把捋了一把尾巴。
阮软又看到他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一个澡洗得稀碎。
一个饭也吃得稀碎。
墨珩感觉有些沮丧。
两人的相处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自然和顺利。
当然,这都是他的问题。
明明可以走到池边去看看,却偏要用什么异能。
还有,一个火堆也看不好,还好没有烧掉她的药,不然铁定会生气了。
主要他也没有经验,不知道以现在这样的情况,他需要做些什么才能推进两人的关系。
月曦说过,哥,你端着不行的,等下软软还以为你也不是那么喜欢她。
你要......
要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有点后悔没有好好听月曦的建议。
阮软余光扫了墨珩一眼,知道他正胡思乱想,轻轻勾了勾唇。
“吃饱了,去走动一下!”阮软站起身,摸了摸肚子。
“我陪你。”
墨珩忙站了起来。
阮软绕过几个温泉,往山壁下走,那里有一处向外伸出的天然石台,大概有十来平米大小,寸草不生,就好像是修仙书里飞升地一样。
因为前无遮拦,所以下午她只站在边边儿上望了一眼。
那是阮软从没有看到过的美景。
放眼之处皆是青黛,白云就在脚下浮动。
现在有了墨珩,她挺放心的,敢往前走几步了。
雨后的月光格外清冷。
“你说,血契既然可以结,那能不能解?”
阮软声音不大,似在自言自语,但是墨珩的心却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他望向阮软,脸上再也没有淡然,而满是不可思议:
“软软,你说什么?”
“估计你也不知道,我还是等回到部落以后问问司姆。”阮软绕过他的问题继而自顾自说着。
“软软......为什么问起这个......”
墨珩的声音已经有些不淡定的。
据他所知,除了雪渊就只有他和阮软有血契。
以她对雪渊的爱,不可能会抛弃他,而且他们已经结侣,就算要抛弃雪渊,只有割破兽印一种法子,没有解不解血契一说了。
所以,她是想要和自己解血契!
墨珩只觉得大脑轰地一声响,接着就完全空白了。
他一把将软软搂进怀里:
“软软,不......我不要和你解血契,你别......别不要我......”
“墨珩......”
“别不要我......哪怕你不喜欢我......我也愿意在你身边守护你,也请你不要和我解血契......”
“我......”
“别,求你了,别......”
墨珩感觉到阮软环住了他的腰。
他正吃惊,就听到阮软在他怀里吃吃笑:
“我就是问问,我想的是,如果这血契能结也能解,那我岂不是可以把全部落的兄弟都升成十级?那以后东南西北大陆还有谁能拦得住我白虎族大军?!”
“......”
墨珩几度欲言又止,嗓子像被利爪划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好好,他在这里想着情情爱爱,人家在那里想着家国天下!
阮软松开墨珩的腰,环上他的脖子轻轻一拉。
墨珩还愣着,就见阮软扬起脸:
“以后这样就是要亲亲,主动点,别让我踮脚。”
阮软又再一次拉了拉墨珩的脖子,轻轻踮脚,迎了迎。
墨珩这才恍然大悟,双手搂住阮软的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初次尝试让他浑身颤栗,他将人狠狠往自己怀里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想了千万遍的滋味,比他想的还要更软更嫩更香甜。
墨珩这才知道,自己的想象是多么苍白乏味。
阮软被夺了所有氧气,有些呼吸不过来,就轻推了推墨珩。
墨珩短暂松开唇。
月光下,阮软眼底隐隐有些水光, 嘴唇已经被他吮得微肿,一下一下喘着,眼神有些怪嗔,看着又惨又乖的。
“咬疼了......气都透不过来......快憋死了.....”阮软嗔道。
墨珩指腹抚过她的唇,流连着,不想离开。
阮软的手正衬在他强有力的凶肌上,掌换粉拳,轻轻一捶。
墨珩正要捉住这只小拳头,阮软的手就一缩,放下手时,不知死活地一路从凶肌到了腹肌,指尖轻轻带过没入兽皮的人鱼线。
“软软......我想......做你的兽夫,可以吗?”
阮软望进了墨珩一双深潭里,轻轻“嗯”了一 声。
墨珩一弯腰就将人给抱了起来,大步向山洞走去。
飞昂鱼皮褪去,阮软的身体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阮软也看清了墨珩的全部人形。
那惊人之处。
墨珩炙热的吻落在阮软白嫩的肌肤上,像要将她融化一样。
唇再一次贴上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带着无比的缱绻。
墨珩只觉得怀中人软得似一团水。
“轻一点,我会受伤的......”
“好......轻一点......”
但第一次,总是那么不知轻重。
阮软被欺负得眼尾泛红,雪白的皮肤上落下了星星点点的桃花花瓣,几乎没有大片的完好皮肤了。
与雪渊的持久作战不同,墨珩单次时间并不算长,但是次数多。
最后的巅峰时刻,阮软一晚上享受了N次。
阮软想,这应该是不同兽族的原因。
“软软......”
阮软嗓子哑到说不出话了。
她感觉自己处于微死状态,眼一阖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