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跑到明煦身边,可是还没有到,他已经有点摇摇晃晃了。
阮软身后的骁翊正要伸手,一直没有出现的墨珩一把用异能控制住明煦,将他送到棚子口,晋湖和阳川忙把人接进了棚子,骁翊则伸出手臂护送着阮软回来。
而墨珩的身后,则跟着红狐族首领和兆。
原来,墨珩是去请和兆了,在集市也就他和金瑞几个能请到人,墨珩速度快,去最合适。
看到和兆也来了,绯玉和夏珠脸色都难看起来。
墨珩向后一伸手,又有两人从人群外凌空飞起,落到了铺子前。
是两个漏网之鱼。
“和兆首领,你们红狐部落的人在集市下毒害人,还诬陷软软,恐怕您得好好给我解释了。”墨珩冷冷地看向绯玉和夏珠。
“首领,不是我们下的毒,我们也是听他们说看到那个蛇族兽人下......”
夏珠还想狡辩,没想到咽喉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掐住了。
她人被被股无形的力量给提起来,脚离了地面,“唔唔”挣扎着。
阮软握了个竹筒走上前。
夏珠感觉自己下巴被捏住,被迫张开了口。
阮软回头看看墨珩,墨珩又将夏珠给压到跪下。
“墨珩!放手!”绯玉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惊叫道。
夏珠是高阶,这本来在红狐部落就是很难得了,她不想夏珠受伤害。
绯玉的人想上前,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排锋利的竹箭,就定在他们每人身前,只待墨珩令下,就能扎进他们的身体里。
一瞬,所有人都往后退开了。
阮软这才将手中竹筒里的液体灌进了夏珠的嘴里。
“这是根据你们下的那种药配成的,不过呢,药效就多了三倍,而且,我还没有制出解药来。但是你们的解药是可以解的,吃三倍就行。”
阮软此话一出,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这招不错,如果是红狐部落的人下的毒,他们肯定有解药。”
“就是就是!”
“那如果们没有呢?”
“你还没看出来啊!绝对有!”
“就是,你笨死了。”
“等着瞧吧!”
墨珩等阮软回到自己身边以后,这才松开了拳头,夏珠扑倒在地。
很快,她腹痛如绞,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她望向绯玉,绯玉知道这毒不会死人,所以眼神示意她忍一下。
但是很显然,夏珠忍不了。
普通剂量还行,阮软下了三倍,她实在是忍不住,她连爬到一边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绯玉想着把人扶起来带走。
墨珩给毫不客气也送了她个竹箭。
“墨珩!我是首领的伴侣!你竟敢这么对我!”
“哼!我阿父阿姆说了,谁敢欺负软软就是欺负他们,就是欺负我们玄豹部落!你敢动一下试试,看我敢不敢把你扎穿!”
最后,夏珠拿出药粉倒在自己的嘴里,吃了三份,才有所缓解。
这一下真相大白,看热闹的兽人纷纷道:
“果然是红狐族的人干的!真的好歹毒啊!”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太过分了!”
“就是,害得大家都不敢喝水,还好有阮医师给了大家煮水的陶器!”
“哦,我知道了!就是为了这个!让阮医师不能在集市做生意,让大家都不要找她看病、买陶器!”
“对对对!”
“还有,金狮和玄豹部落都有新的伴侣结侣,而他们红狐没有和其他这两个部落结成,所以怀恨在心吧!”
“对,就是这样的!”
“阮医师拒绝了赤焰少主,可不恼羞成怒嘛!”
“原来是这样!”
“这就说得通了。”
墨珩走到和兆面前:
“和兆首领,如果对我玄豹部落有什么不满的,你大可以直说,让赤焰他们使这些手段,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您维护了这么多年红狐部落的脸面,已经被他们给扔到脚下了。
这件事情,如果您的处置软软还有我阿父阿母不满意,那砾砾山的集,我们也就不会参与了。”
“还有我们,也不会参与。”金瑞在一旁看了半天了,这时也了队。
和兆咬着牙,看着绯玉和夏珠,想到还有那不知去向的赤焰,只能拱手道:
“这事确实是他们不对,我一定给烈山首领、兰幽司姆还有阮医师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他挥挥手叫人拖走了夏珠,又领着绯玉离开了现场,去了他们红狐居住的地方。
明煦一睁眼,就看到阮软那张美脸,正含笑看着他。
见他眼睁,阮软就笑道:
“知道狐族的厉害了吧!以后离他们远点儿。”
明煦点了一下头。
坐起来一看,他阿父、阿姐、姐夫们都在,正关切地看着他。
阮软不放心,又给明煦检查了一番,再喂了一杯灵山水,这才算数。
“我可真没用。”明煦揉揉眼睛。
“怪我,把你这个老幺保护得太好了,以后你多出来走动,多去其他几个部落转转,大猎捕也做猎手去战斗才行。”
金瑞拍拍儿子的肩膀。
“我知道了,阿父。”
明煦又望向阮软:
“谢谢软软姐。”
“我还得谢谢你,眼疾手快抓住那个,你力气也是真大,都要晕了还把人给扔出去好远,吓我一跳。”阮软笑道。
“我就想着,这些欺负你的人不能让他给跑了啊!”明煦说了,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所以,谢谢你,明煦。”
大家准备去营地收拾东西,第二天回部落。
金瑞和墨珩、阮软一道走,他一脸凝重地和两人说:
“这是有人把绯玉和夏珠推出来的吧!
他们特地挑今天我们金狮和红狐交接集市的这天,只怕还想挑拨我们三个部落之间的关系。
没败露,你们玄豹部落在我们金狮值守期间做的这些事,我们金狮会记恨你们。
败露了,就像现在,我们就和红狐真正撕破了脸。”
“嗯,和红狐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我希望您知道金狮、白虎、玄豹是一家人就行。”墨珩答道。
“那是当然!”金瑞爽朗地笑道。
阮软就听听不说话。
看来不满意这个同盟的,还大有人在。
下次不出来玩了,真危险,要不是还算聪明,差点被人当了枪使。
和金瑞分开后,墨珩揽住了阮软,问:
“有没有害怕啊?”
阮软重重点头:
“舌头差点打结。”
“你腿打颤还差不多,嘴巴上那是不会输的。”
“哈哈,我一直瞟着外面,你不来,我只能和他们一直吵架了。只是,这次直接撕破了脸......”
“撕破了脸也没事,你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呢!有人在我们背后使坏呢!”
墨珩不说话,轻笑笑。
阮软不是很明白。
直到晚上,海光来找她拿药,阮软好像想到了这渔翁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