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响起,刚才被叫做队长的女人把江云打出的子弹格挡开来,优雅的收起长刀。
外面的人也发现了队长从原地消失,房里传出了清脆的动静,于是隔着门板开始在外面询问:“队长?发生什么了???”
江云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队长”,一步步往后撤去,直到腿抵上了挡在门口的沙发。
被叫做队长的女人眉间有一条较深的疤痕,为那张本就显得英气十足的面容平添了几分不羁,此时玩味的上下扫视着江云,漫不经心的说:“没什么,发现了只小虫子。”
被叫做小虫子的江云没有反驳,“咕咚”咽了口口水,心脏跳的有些快,脑子里飞速旋转想着措辞。
我说我只是来打酱油的,你信吗?
“队长”看着面前衣服整洁,手中拿着把真理的江云,又悄悄地用异能试探了下对方,见对方没有反应,才微微的放下心来。
至少普通人不难对付,尤其是这种一拳就能打飞的家伙。
“姓名,住址,以及为什么在这里。”女人瞥了眼放在江云脚下的那个巨大背包,开始询问江云。
江云深吸口气,知道自己没有条件与机会拒绝,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使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一看就被吓得不轻:“我,我叫江云,我,我是附近庇护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今天和队长出去寻找物资……我,我忘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面前慌张结巴,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男子,女人的眉间浮现出一抹烦躁的神色,忍不住“啧”了一声。
“现在,放下手中的枪,离开门口,到那边的墙角旁呆着。”女人用刀点了点门正对的客厅窗户旁的墙角,用眼神暗示江云过去蹲着。
江云老老实实的挪步过去,把手中的真理塞回外套兜里。
不缴纳自己的真理,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很强的自信?
不过江云一想到刚刚面前的女人用刀挡子弹的操作,觉得自己还真是想太多。
江云刚挪到墙角抱头蹲好,门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在江云眼前碎成了渣渣。
“队长,到底什么情况——咦,怎么还有个人?”,水系异能的姑娘第一个进门,先是望了女人一眼,又把目光转到了蹲在墙角的江云。
江·弱小可怜又无助·云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抿了抿唇,露出个讨好的笑。
看着这抹老实憨厚的笑容,水系异能的姑娘挠了挠头,脸色有些古怪:“队长,这不会是个傻子吧?!”
江云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差点有些挂不住了。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女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逗乐了,表情也瞬间柔和了下来,眉眼弯弯:“宋知意,你脑子里天天装的是什么?”
宋知意鼓了鼓腮帮子,想伸手指江云,但又觉得不礼貌,于是辩解道:“那,那他看见我们进来就傻笑?”
江云彻底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脑子里仿佛缺根弦的人。
宋知意被盯得不自在,连忙往旁边撤了两步,让江云得以把整个小队的人都看了一遍。
这是一个规模不小的队伍,六男四女,从面容上来看最小的应该就是刚才脑子缺根弦的水系异能小姑娘,听刚才“队长”的话可以知道,她叫宋知意: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个头也不高,但微黑的皮肤和身上别着的枪以及手上的茧子都在昭示着这姑娘不像表面那么手无缚鸡之力。
另外两个女孩看起来稍大一些,长的一模一样,同样穿着白色的运动衣和黑色运动裤,一个绑着高马尾,另一个则绑了个侧麻花辫。
剩下的男性成员有两位守在门口,盯着门外面不语。
江云看不见他们的脸,但从身形上来看应该一拳能打死自己:肌肉把衣服撑的鼓鼓的,目测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九,站着特别有气势。
我和他们应该能三七分吧?江云在脑海里突然跑题:他三拳,我头七。
剩下的四个男性里面有江云刚才就知道的那个空间异能者,寸头,棕色外套,胡子看起来好几天没刮了,眼皮向下耷拉着,眼睛无神,看起来已经四十上下了。
另外三个人正在搜寻房间,身手灵敏,其中一个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应该是速度系的异能者。
快速观察了一圈的江云垂下眼皮,在心里思考着对策。
跑肯定是跑不了了,那么该用什么办法来使自己成功脱身,或者成功加入他们?
“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在这里?”小队中的一个男人开了口,正是刚才那个空间异能者。
低沉而又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江云眼珠一转,又把刚才报告给小队队长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附近的庇护所……”男人摸了摸脸上杂乱的胡茬,思索了片刻,突然眼神悲悯的看着江云,声音有些轻:“附近那所最近的避难所,在三天前就在丧尸潮里沦陷了。”
江云:!!!
男人说完,就见面前身份不明的陌生人吞了口口水,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呆滞,随即便是不解,又想哭又想笑的样子:“你,你是在开玩笑吧……哈哈……”
看见这幅表情的小队成员都有片刻的同情,心里也有点相信江云是那所庇护所的人了。
只有一旁的队长面无表情的盯了江云几秒,但没说话,只是从一旁静静地看着。
“没事的,你要不跟着我们,我们是c区庇护所的,离这里也不算很远,我们那里比这里大,你可以在里面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看江云脸上的表情实在可怜,宋知意忍不住抢在其他人面前开口了,“我,我也是一个沦陷了的庇护所出来的,后来遇到了队长,对账人可好了,我们会保护你的,我们不是坏人!”
小队的其他成员都有些阻拦的意味,还有人直接说出了口:“知意!还不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庇护所的人员,不能这么粗心!”
宋知意抿了抿唇,又退了回去。
“你,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吧。”
一道幽幽的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