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的行走在回基地的路上,在车里的这几天江云无所事事,要么在车上和宋知意等人聊天,要么就在一旁昏昏欲睡,简称混吃等死。
没办法,谁让这群小队的成员什么都不让自己干呢!江云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屁股都要坐废了。
而宋知意一行人遵循着两两轮班制度,依旧仔细观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包括变异植物和丧尸。
“砰——”又一声枪响,江若宁随手干掉一个二十米开外的丧尸,捋了捋头发:“队长,丧尸数量明显减少了。”
“太好了,是不是快到边境啦?!”宋知意连蹦带跳的凑到窗户旁边往外瞧,“呀,果然,我看见桥了!”
车一路上行走的很顺利,没有遇见多少丧尸,也没有什么会走路的强力变异植物,刘曼合上手中的书籍,余光暗暗瞥了一眼正在无所事事打盹的江云。
是巧合么?刘曼想着。
……
就在江云穿越走的这五天里,研究中心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原先每次穿越之前都有准备,这次却无缘无故江云就穿走了,研究小组的人自然也难逃其咎,哪怕这次门的出现毫无规律。
先是林建军在会议上把研究小组每个人都劈头盖脸喷了一顿,尤其是赵珩,不仅在会议上被喷,还要单独叫到林建军的办公室承受怒火,最后得到一个“保护不周”的处分,每天都要额外学习观察学,还要接受处分,因为研究中心人手少,处分就变成了每天比别人多三个小时为研究中心工作的惩罚。
赵珩对惩罚毫无怨言,只是很担心江云过得好不好。
对面是什么情况?会不会有危险?这次准备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但是充分吗?身体状态怎么样?今天早上还没吃早饭,会低血糖吗?
赵珩心事重重,连带着脸上也失去了笑容,每天都一副阴沉的模样。
时间已经悠悠过去了一周,可是江云穿越走的那扇门却丝毫没有动静,林建军心里急的团团转,生怕出什么意外,但是也无法与江云获得联系,一味地催促研究人员也并不能解决什么,因此只能寄希望于唯一一个与玄学有关的人——聂道长。
聂道长的山羊胡子都快摸秃了,不光林建军隔三差五的就要来问上一问,就连赵珩几人也一有时间就跟在自己身边问东问西的,愁的聂道长每次恨不得都在宿舍里不出去。
可惜聂道长每天算了八百卦,看了八百次天象,依旧是算不出江云的一点命数,每天只能在林建军面前装傻,嘴里说着玄之又玄的话,林建军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玄学这东西,是真不好说啊!
不过聂道长虽然算不出来江云的命数,但是灵机一动采用了迂回路线,算了算赵珩的命运,得到的结论倒是不错,自认为没什么问题,也就放心的继续做一名云游野鹤的闲人去了。
天命如此!
林建军给上面打了报告,每天都顶着压力,连研究中心也不出了,日常事务全在研究中心处理,就等着江云第一时间出来的时候自己能在现场。
江云所带回来的星际时代的知识已经有部分被证实,这些被证实的资料对于现在的华国来说简直就是跨时代的理论,科研人员们如获至宝的一心扑到这些资料上面,甚至连饭也不吃了。
数学,物理,化学……各个领域的研究人员们各个一脸满足,一些上了年纪把大半辈子搭进去科学家们全都泪流满面,心情激动,有几个身体不好的甚至连连晕倒,让一向冷清的医务室里也开始忙碌起来。
研究如火如荼的展开,各个与江云带回来的资料有关的研究人员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每天都喜气洋洋的,还有好多大佬点名想要见见江云,都被林建军以各种理由糊弄了过去。
林建军把江云突然穿越,并且好几天没回来的消息封锁了,只有江云的穿越项目里的部分工作人员和研究人员知道,并且每人签了一份保密协议。
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林建军心里想着,同时也在心底默默地为江云祈祷,祈祷他在另一个世界安然无恙。
哪怕是为了以后的发展,江云也绝对不能出事!
……
幸存者小队。
江云在车上好几天,与大部分成员已经混了个脸熟,自认为相处的还不错,除了吃食和生理需求之外,其他自认为还不错。
他是真的不习惯露天解决生理问题!尤其是在这种末世。
本来江云也觉得勉强可以接受,但自从刘絮给自己讲曾经有个人在外面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被一只没噶透的丧尸啃了屁股,江云就有点疑神疑鬼,每次都要仔细看半天,生怕也遇到一只丧尸把自己屁股给啃了。
自从和小队越来越熟之后,江云才发现刘絮一开始的内向和害羞都是表象,这小子是真蔫坏!
“江哥,你说如果我把这些变异植物和丧尸的血肉结合在一起,会种出什么来?”刘絮一脸献宝的样子盯着江云,手里还拿着几颗五颜六色的种子。
江云抽了抽嘴角,觉得这小子再研究下去,恐怕迎接他的不是科学院,而是紫蛋了。
刘絮的父母都是南山二号基地的研究人员,可惜在某场实验中双双殉职,年幼的刘絮是被刘曼捡回家拉扯大的。
“当时曼姐也才十四岁,我七岁,呵呵,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啊……”刘絮每每说起自己的童年时,心情总会不由自主的低落起来:“其实,我当时真的很恨我的父母,恨他们为什么要抛下我,抛下我让我独自一个人……”
刘絮情绪十分激动,连连喘着气,把头埋进胳膊里:“害,见笑了,江哥。”
江云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在一旁轻轻拍刘絮的背,无声的劝慰着。
他不是末世里的人,有些东西体会不到,也并不能怪罪刘絮父母的行为,毕竟那事关于人类的生存,有的时候大家与小家比起来,一定是要有一方被割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