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思达的话,王建军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了?”王建军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看陈思达。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怪怪的。”陈思达摸了摸自己的头。
  开年之后,好像从老家来的兄弟们相处起来有些怪异。
  王耀祖带了一部分人去了西环之后,就很少跟他们聚在一起。
  在屯门、西贡和旺角的兄弟,隔几天还能一起喝酒,西环那边的兄弟们好几次都叫不过来。
  这一次有关发财的大事,林歧只找了他们这些人,似乎王耀祖那边的兄弟都没有管。
  “做自己的事就好了,其他的事不要管。”王建军冷着脸,没有停留。
  林歧说的不错,大家来港岛,就是来赚钱的。
  在赚钱之余,他们有自己的事,只要对公司没影响,不需要在意。
  更何况,王耀祖他们做的事情是上面的任务,他们也不能阻止的。
  陈思达这几个兄弟是他们带过来的,他王建军只需要对他们负责就好了。
  陈思达看着走在前面的王建军,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林歧和王建军他们不会害自己,不让自己知道,肯定有他们的原因,便不再多问了。
  在方展博出现之后,林歧知道大时代的剧情有可能渐渐开始了。
  他这几天让吉米仔将几个公司的流动资金出去维持公司运营的,剩下的钱,他让吉米专门开了一个投资公司。
  将所有的钱都打在了投资公司的账户上,之后让他找了几个操盘手,随时待命。
  像大傻、阿布、靓坤这些人也都通知到了,林歧身边的人跟着林歧都赚了不少钱,听到林歧的通知。
  他们把自己有的所有明钱全部投到了投资公司那里,现在只有耐心等待机会了。
  陈思达将买来的用于检测跟踪的东西弄好之后,带着两个老兄弟,去往了忠青社的地盘。
  老六陈思达他们的行动很顺利,毕竟在他们的地盘上,忠青社的人都十分嚣张。
  他们很快找到了丁家的别墅,几人趁着黑夜将丁家五人的房间都装上了窃听器。
  然后分成两个小队,一队盯着丁孝蟹,陈思达亲自带着一队就跟着丁蟹。
  陈思达不明白,林歧为什么确定这个丁蟹身上有发财的机会。
  跟着王建军王建国两兄弟来港岛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已经赚取了在老家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即便这一场跟着林歧血本无归,他们还有足够的钱东山再起。
  所以林歧让他们跟踪丁蟹,他们就做。
  “软妹!”林歧这几天打了很多电话,相信他的人已经将资金打到投资公司的账户上,由吉米统一管理。
  搞半天,他想起来把阮梅给忘记了,这小犹太为了治病,这些年自己还攒了一点钱。
  他记得在电视剧里面,她攒了这么多年的钱,被方展博拿走买股票,然后直接亏的一点不剩。
  “阮梅、阮梅,不要叫我软妹!”阮梅戴着白色的高帽,身穿白色的糕点师服装,鼓着脸掀开帘子。
  “呵呵,阮梅不好听,我觉得叫软妹比较亲切。”林歧直接伸手捏了捏阮梅已经挂了肉的脸。
  还别说,虽然她的脸虽然看起来瘦瘦的,捏起来还是有点肉,手感不错。
  啪的一声,阮梅打掉林歧的手,她手上沾着的面粉在林歧手上留下了面粉的印子。
  林歧假装被打痛,嘶了一声,面做凶狠的伸出双手,将阮梅的两边脸都揉的红了起来。
  阮梅气的哇哇大叫,不过林歧动手之后,直接跑开,阮梅怎么追都追不上,在原地跳脚。
  看着阮梅跑的气息有些不稳,林歧赶紧停下来让阮梅抓住自己。
  咚咚咚,阮梅直接在林歧胸前捶了好几下,“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看着阮梅噘着嘴,林歧捏着她的手,摸来摸去。
  “是不是港生姐和秋缇姐不在,你又生了坏心思?”
  阮梅将自己的小手从林歧的手中抽了出来,捂着自己的胸口,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林歧。
  “哼,什么坏心思?”林歧把阮梅拉了过来,在她头上摸了几下。
  “去换件衣服,事情先交给别人,有事情。”再次捏了捏阮梅的脸,将她推进了糕点铺的后堂。
  “哼,我就说你没事不会来找我的。”阮梅鼓着脸,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
  “你现在存了多少钱?”一间冰室里,林歧和阮梅在一个小隔间坐在一起喝糖水。
  “干嘛?”听到林歧打她钱的主意,阮梅更加警惕了。
  “嘿!”林歧好气又好笑的敲了敲阮梅的头,“我这么大的一个老板,还能惦记你那点身家啊?”
  “那可不一定,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小气,谁知道你是不是惦记我的钱?”
  阮梅紧紧的抱着自己,仿佛林歧是一个要吃人的大灰狼一般。
  “赶紧的,把你存的钱全部给我。”林歧故作凶狠的瞪着阮梅。
  “我跟你说,想要做我的小老婆,就要把钱全部给我。”
  “港生,秋缇,她们的钱也都是给我花的,不然,不让你进门。”林歧昂着头,一副欠揍的样子。
  “谁要做你小老婆啊?”阮梅看着林歧臭屁的样子,先是噗嗤一声。
  不过,她脸烧的厉害,低头喝着糖水,声音有些娇嗔。
  阮梅这几天还真的听港生和秋缇她们说过,林歧好像要搞一个赚钱的项目。
  把她们积攒的钱全部拿了过去,好像跟林歧比较要好的人都叫上了。
  只是这几天,林歧忙着这些事,只有在吃饭的时候见过他,也没跟阮梅提起过这事。
  让有些小心思的阮梅暗地里还有些伤心,没想到他这次亲自来找自己,还说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理由。
  不过,他这样说,自己该怎么答应嘛,很羞涩的好不。
  “嗯?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不答应?”林歧的声音有些夸张,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玩弄了我的感情,竟然不想负责,你这个渣女。”
  林歧接下来的话,直接把阮梅给雷的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