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二踉跄后退,差点翻出栏杆。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突然从后腰掏出一把大黑星。
  但乌鸦动作更快,一脚踢飞了大天二的枪,接着又是一记重拳。
  两人在天台上扭打起来,大天二虽然在铜锣湾算的上实力高强,甚至比得上陈浩南。
  但乌鸦更狠辣,招招致命,几个回合后,大天二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倒在地。
  乌鸦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栏杆上,让他俯瞰铜锣湾的夜景,"看清楚,铜锣湾到底是谁话事?"
  大天二吐出一口血水:"有种你杀了我,浩南不会放过你!"
  乌鸦狞笑着掏出一把匕首:"杀你?太便宜你了。"
  他手起刀落,割下了大天二的右耳。
  惨叫声中,乌鸦将血淋淋的耳朵扔下楼。
  "回去告诉陈浩南,这是东星乌鸦送给他的礼物,再有下次,割的就是他的脑袋!"
  当乌鸦带人扬长而去时,洪兴的小弟们才敢上来救大天二。
  这一夜,洪兴铜锣湾的这些新晋的小弟们知道了东星的厉害,乌鸦、笑面虎跟洪兴铜锣湾堂口的斗争序幕再次拉开。
  陈浩南在得知阿细几人被乌鸦抓了之后,就急匆匆的去铜锣湾陀地找大B,想要将这事告诉大B。
  只是,他带着几个小弟刚进入陀地,就看到地上不成人样的阿细几人。
  “这是乌鸦他们干的?”陈浩南愤怒的捏着拳头,立即想摇旗召人,去干掉乌鸦。
  “住手!你想干嘛?”大B恶狠狠的看着陈浩南。
  “乌鸦他们欺人太甚,即便是阿细他们在东星的场子散粉,也不能打成这样啊。”
  陈浩南认为自己还是很讲义气的,这阿细就是自己的小弟,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以后估计完全没用了。
  果然,他这番表演让很多小弟都很认同,纷纷安慰陈浩南,说港岛江湖就这样,东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过,大B知道铜锣湾的实力,真的跟乌鸦他们打起来,赢不赢的了另说,他们的生意必然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当天下午,笑面虎就带着人找来。
  双方都知道怎么回事,大B赔了笑面虎五十万,明面上算是将这件事给了了。
  只是笑面虎走的时候对着陈浩南的笑让他心里一寒,他也清楚,以乌鸦的性格,这事没这么简单过去。
  果然,到了晚上,他就得到消息,乌鸦带人突袭了他们的一个据点,将所有人打了一顿。
  关键是大天二,竟然被乌鸦割掉了一只耳朵,当陈浩南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着大天二的惨样,气的浑身发抖。
  “南哥,大天二他......”包皮看着陈浩南,眼中带着泪。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实在是大天二被乌鸦打的太惨了,以后只有一只耳朵了。
  陈浩南安慰着大天二和包皮,也学着大B跟两人画饼,保证以后肯定会找回场子。
  可是他不知道,割掉大天二的一只耳朵,只是乌鸦给他陈浩南的第一个礼物,现在的乌鸦正准备给陈浩南第二个惊喜。
  在医院待了好一会儿,陈浩南带着包皮回去做事。
  现在堂口新的生意非常忙,而且都需要熟悉的人手,离不开堂口这几个核心人员。
  陈浩南忙忙碌碌,一天就过去了,"小结巴呢?不是说好下班前来公司找我?"
  包皮看了看腕表:"已经七点半了,要不我打个电话..."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小弟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手里抓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女式手提包。
  陈浩南一眼认出那是他上个月送给小结巴的限量款包包,脸色一变,“发生什么事了?”
  "南...南哥!"巢皮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结巴她...她在时代广场后面那条巷子里被...被..."
  陈浩南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他一把夺过手提包,里面除了口红和钱包,还有一张折叠的字条。
  展开后,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几个狰狞的大字:"陈浩南,惊不惊喜?----乌鸦。"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陈浩南的视线模糊了一瞬,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
  当他再次能看清东西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将那张字条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召集所有兄弟。"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上家伙,今晚我要让乌鸦死!"
  包皮想到被乌鸦割掉耳朵的大天二,胖胖的脸上也满是坚毅,狠狠地一点头,跑了出去迅速喊了起来。
  不到半小时,洪兴铜锣湾堂口的几十名名精锐已经集结在娱乐城地下车库,砍刀、铁棍甚至几把大黑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陈浩南换上一件黑色皮夹克,腰间别着两把匕首。
  他的表情异常平静,只有那双眼睛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东星在铜锣湾就东漫的场子最大,我们就去那里,今晚过后,我要它变成灵堂。"
  陈浩南看着身后几十个小弟,举手给他们打气。
  车队呼啸着穿过铜锣湾的街道,引来路人惊恐的避让。
  当五辆面包车急刹在东漫酒吧门前时,门口看场子的小弟甚至没来得及出声大喊就被陈浩南一棍放倒。
  陈浩南一脚踹开大门,夜总会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舞池中扭动的人群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洪兴的人已经如潮水般涌入,看到东星看场的小弟就打。
  "乌鸦!给我滚出来!"陈浩南的吼声盖过了音乐。
  看到有人打了起来,酒吧DJ关掉了音乐,将酒吧的灯打开。
  那些来酒吧玩的客人见惯了社团开片,不过玩的时候碰到这事,还是觉得比较扫兴。
  客人们纷纷切了一声,慢慢的离开酒吧,不少不怕事的人还凑在一边看热闹。
  回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笑声,二楼包厢区的玻璃护栏后,乌鸦那带着调笑嚣张的脸缓缓出现。
  他赤裸的上身展示着新添的几处刀伤,右手还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哎呀,这不是铜锣湾的南哥,陈浩南吗?"乌鸦的声音里充满戏谑,"怎么,送货上门啊?"
  没想到乌鸦说话还有些意思,阴阳陈浩南他们开始走粉的事。
  陈浩南一只手已经摸在了匕首之上,"乌鸦,小结巴在哪里?"
  乌鸦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小结巴?你马子啊?哦......?"
  他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转头对包厢内喊道,"阿伟,人家来找马子了!"
  笑面虎吴志伟慢悠悠地走到栏杆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随着他的动作,夜总会中央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播放的画面让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下来。
  特别是那些还偷偷看热闹的客人,嘴巴都成了O型,眼中满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