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赛马会一片吵闹,除了几声狂喜,剩下的都是被做局后的怨念,沸反盈天。
不过港岛民众的接受能力很强的,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押中十三号。
但是能够看到这样一匹黑马诞生,回去跟街坊邻居又是一份很好的谈资。
他们骂骂咧咧的扔掉了手中的马票,继续拿起马经研究。
今天既然有一匹黑马出现,会不会出现第二匹?
马经上描述的热门是不是不是那么靠谱,刚才有部分人押中了十三号,直接翻身。
那么他们会不会独具慧眼,押中另外一匹黑马?
赌马的人从来不认为自己的眼光不行,他们没有暴富,只是缺少一丝运气。
今天黑马已出,说不定他们的运气就要到了。
果然,到下一场下注的时候,盘口就比较诡异了。
下场几匹马的赔率竟然相差不是很大,即便有几匹马名声在外,它们的赔率也没有领先多少。
丁孝蟹兴奋的拿着丁蟹赚的十几万递给他,“老豆,这一次押哪一匹?”
丁益蟹、丁旺蟹和丁利蟹也兴奋的催促自家老豆,让他继续下注。
港岛人多多少少有点迷信的,今天丁蟹一来就押中了一匹黑马,他们认为丁蟹今天是有运气在身的。
趁热打铁,说不定真的能够赚一笔。
看着四个儿子兴高采烈的样子,丁蟹也很开心。
回到港岛这段时间,丁蟹本来想去找罗慧玲的,不过安心物业那群人他们忠青社惹不起。
关键是,丁蟹还有案子在身上,丁孝蟹他们就让他天天待在家里,然后在忠青社的几个场子里玩玩。
或许是感觉丁蟹在家太久了,这一次才想着带他来赛马会玩玩,没想到还能带给他们惊喜。
被自己四个儿子恭维着,丁蟹摇头晃脑的很是受用。
“再来!这次全押上!我看那匹……这一次这个五号不错!”他再次指向另一匹赔率不算低,但也不算热门的马。
看着丁蟹说把刚赚的十几万全压上,都劝他少押一点。
不过丁蟹这个时候正在兴头上,根本不听他们的劝告,执意梭哈。
丁孝蟹他们也没办法,想着这十几万都是刚赚的,也不再阻止。
他们也拿出自己的钱,跟着丁蟹下注,反正钱不多。
输了也没事,赢了就是意外之喜了。
林歧这边,因为他表现的很是稳重,陈思达和投资公司的人也慢慢的没那么激动了。
听到这一场丁蟹买五号,林歧看了看一个专门请来的投资经理。
“买五号,最多投多少?”
除了林歧和陈思达,这些人不知道林歧是根据什么来投注的,但还是给出了专门的建议。
“这一场的赔率普遍不高,如果有把握,可以加大资金,两千万以下,对整个赔率影响不大。”
“五号,两千万!独赢!”
听到专业人士的建议,林歧点点头,冷静的开口。
还是分散投注,林歧早就雇了很多人帮忙,由投资公司的员工带领堪堪在停止投注前把两千万投了进去。
巨大的投注额让赔率稍微有些波动,不过大盘很稳,两千多万又是分散进入的,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这一次,过程几乎如出一辙。
开赛以后,五号起步落后其他马一些,不过在比赛中段发力,最后稳稳拿下头马。
虽然因为这匹马本身实力不算太弱,赔率只有四倍多,但这也意味着林歧投入的两千万变成了八千多万。
投资公司的这些人看林歧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在看赌神一般。
他们公司刚成立,不少人是被高薪挖过来的,可是到目前为止,公司并没有具体的业务。
他们只知道公司的账户上有钱,虽然赶不上港岛的那些大富豪,但也算不错了。
今天他们接到通知,说跟大老板去赛马会,算是公司的第一次“投资”。
没想到,大老板两次出手押注,净赚接近九千万!!
有两个员工跟着林歧投了一点,几百块赚了上万块,此刻激动的浑身颤抖。
林歧脸上平静,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丁蟹就是丁蟹,没有让他失望。
陈思达已经被再次押中的消息给惊的呆愣当场。
两次押注,赚了九千多万!?
这样下去,他给林歧的钱不会赔了?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那边,丁蟹和他的四个儿子也都抱在一起叫喊起来。
这一场没有刚才那一场让人意外,关键是真的有很多人押中了五号。
赛马会几家欢喜几家愁,没有买五号的纷纷将手中的马票扔在地上,那些押中的人则是喜笑颜开。
丁蟹再次押中,赢了几十万,他和他的儿子们也都兴奋不已。
丁孝蟹看父亲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不同,那不仅仅是孝顺,更带上了一丝惊疑和探究。
或许,忠青社的好运,真的随着父亲的回归而来了?他们社团的地盘和生意最近确实顺风顺水。
连续两次的神奇押中,让丁蟹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也让林歧和陈思达彻底相信了丁蟹运气的恐怖。
林歧悄无声息地带着投资公司的人,带着一大叠马票去兑换了奖金,所有的钱存入投资公司的账户。
之后,他们慢慢的退场,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
一天赢了九千万,再有大动作,赛马会的那些大庄家肯定会发现的。
虽然丁蟹还在那里,但是林歧不准备再跟投了,投多了肯定会有麻烦,投少了他还看不上。
林歧记得,丁蟹真正赚大钱,不在买马这里,而是在港岛的股市上。
在回去的路上,陈思达说丁蟹他们又买了两场,赢了几十万。
不过丁孝蟹怕他这边的情况被人发现,拉着丁蟹走了。
林歧点点头,这个丁孝蟹还算有点脑子。
赛马会那种地方,每次开赛,其中牵扯的资金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一个人连续押中,肯定会惹人怀疑的,捞的太多,说不定背后的庄家就会出面解决不稳定因素了。
林歧赢了两场之后,及时抽身,虽然他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资产,可他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丁孝蟹也算清醒,他们这一天赚了一百多万,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可若是丁蟹一直赢,总会招来麻烦的,在马场,没有人能一直赢的。
在丁蟹坐牢之后,他作为大哥,带着几个弟弟在港岛生活,很明白一些生存规则。
虽然丁蟹未能尽兴,他还是果断带着丁蟹离开了赛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