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钱,需要地方治伤,我们还要回港岛,报仇!”
“所以,我们接受你们的雇佣。”天养生挣扎着站了起来。
王建军伸出手,拉了一把天养生,“很好,希望你们的实力能够让我们满意。”
“我叫王建军,这是我弟弟王建国,陈思达……”
王建军给天养生介绍了一下这次来泰国的兄弟。
在给天养生兄妹四人处理好伤口之后,王建军带着四人一起来到集装箱那里。
看着集装箱里面那齐备的作战装备和武器,天养生兄妹们都愣在当场。
天养生则是眼神危险的看着王建军,他不是很明白。
虽然受伤严重,但是通过刚才和王建军短暂的交手,天养生也大概知道他们的实力。
同样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他对于危险的感知非常敏锐。
王建军这些人手里拿着家伙,比他以前碰到过的任何人都要危险。
这样的一队精英,还有如此强大的火力,他们还需要雇佣人?
可见王建军他们的这一次任务的难度,他们兄妹不会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了吧?
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天养生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明白,王建军带着他们看了这些东西,只要他们说不干了。
在下一刻,他们兄妹四人肯定会被乱枪打死。
王建军让兄弟们继续整理着集装箱里面的东西。
那些武器被一个个打包装好,运到了边上的两辆面包车上。
“走吧,我们去清迈,带你见见我们的老板。”
王建军让天养生兄妹上车,趁着夜色,往清迈驶去。
来到清迈外围,几辆车穿过一片居民区,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
陈思达下车,在门口有节奏的敲了几下,很快有脚步声传来。
仓库边上的小门打开,两个端着步枪的人走了出来。
看到陈思达,六哥六哥的喊起来。
陈思达吩咐了几句,仓库的大门被打开,几辆车直接开了进去。
天养生兄妹下车后,直接被几个人带到了住的地方,让他们先休息一下。
王建军则是将码头发生的事情打电话告诉了林歧。
林歧听到王建军他们碰到了天养生他们,心里生成了些许怪异感。
不过听到王建军雇佣了他们帮忙,倒是没有反对。
天养生他们几个的实力他大概是知道一点的。
这一次如果真的要对付洪文刚,人多一点终归是好的。
曾经林歧也想过收集七京,可当白毛阿积听王宝的吩咐拿刀捅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没这个可能了。
还有那个蓝毛骆天虹,林歧听到他消息的时候,他也早就跟了连浩龙。
不跟自己起冲突,被自己干掉已经是好的了,想要挖过来,基本没戏。
还有他以前最爱看的典狱长,现在已经跟了洪文刚。
后面要对付洪文刚,估计典狱长又要被自己干死了。
这就很无奈了啊,别人穿越过来,来几京几杰辅佐,不是标配吗?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一个阿布跟了自己?
关键是他除了能吃,就天天往离岛跑,完全没搞事的想法。
林歧叹了一口气,捏了捏阮梅的脸,“紧不紧张?”
这边跟洪文刚已经联系上了自己,明天就要把阮梅带去那间医院手术。
脸被林歧捏的不成样子,阮梅嘟着嘴撇开。
“肯定紧张啊?我做梦都想治好自己的病。”
“现在有希望了,就有些害怕。”
将阮梅往怀里抱了抱,“没事的,配型非常成功。”
“而且,那间私人医院是东南亚最好的,手术的医生都是专家,不要太过担心啦。”
“我就怕做了手术之后,闭眼了之后醒不过来了。”
阮梅的眼泪流了下来,“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如果真的醒不过来,我感觉好亏啊,呜呜呜呜……”
林歧轻轻的抚去阮梅脸上的泪,有些好笑的将她的脸掰了上来。
“来,跟我说说,我们软妹子有什么事情想做的?”
阮梅看着林歧调笑的样子,一把打掉林歧托着自己的脸,满脸泪痕,又气又急。
“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呜呜呜……啊啊啊啊……”
“没有没有,我哪里有欺负你啊。”林歧看到阮梅的眼泪越来越多,赶紧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
“我觉得手术肯定会成功的,你如果有什么想做的事情,等你身体好了,我带着你去做。”
阮梅其实没有真的哭,眼泪流的多,但是情绪波动不是很大,也就嚎的厉害一点。
“我想去爬山,我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一直不敢去。”
“我还要去跑步,疯了一样的跑,想试试跑的精疲力竭是什么感觉。”
“我要喝酒,把自己喝醉,因为我从来都没喝过。”
“我要去酒吧跳舞,以前路过的时候,看到好多靓仔靓女在里面开心的蹦迪,我就很羡慕。”
“我还要你陪我去海边玩,我都没有不穿鞋在海边走过。”
“我还要在海边游泳,那些穿着比基尼的靓女在海边游泳多好看?”
“游泳可以,穿比基尼给别人看,不行哈。”林歧给了阮梅一个脑瓜崩。
“哼,小气,就穿给你看,行了吧?”
“你去海边肯定会盯着别人穿比基尼的靓女看的。”阮梅头被敲了,不满的嘀咕。
“还有什么想做的?”林歧问道。
“还有好多好多,说都说不完,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多事情都不敢做。”
阮梅依偎在林歧的怀里,眼中充满了期待。
“你说了这么多,就没一条是关于我的?”林歧揉着阮梅的头,语气故意有些不满。
“哎呀,我们都这样了……”
阮梅脸有些红,手在林歧胸口捶了两下。
在她心里还有一个愿望就是找到喜欢的人,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不过她已经找到林歧了,只要她身体好了,两人肯定会幸福的生活下去的。
“嘿,我们都怎么样了?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感觉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啊?”
看着林歧这一副样子,阮梅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难道让她这娇滴滴女孩儿说他们已经怎么怎么样了吗?
看着林歧还一脸无辜的样子,阮梅直接将手伸到林歧腰间的软肉处。
她夹起一点皮肉,直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嘶嘶,林歧一口凉气让房间温度都下降了。
耳边还传来阮梅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在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你的手放在哪里?”
林歧嘿嘿的傻笑,看着自己落在阮梅熊口上的右手,“习惯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