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地下停车场,黄志诚一行人在一群律师的簇拥下走出了电梯。
当他们打开开过来的两辆车的时候,那十几名律师也各自坐上了车。
黄志诚他们的气氛很沉闷,这些律师就是跟着他们的,从现在开始,每个人身后都会跟着两个律师。
安心集团财大气粗,他们有足够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
黄志诚他们黑着脸发动了汽车,四辆安心集团的车跟着他们来到了西九龙总区警署。
在西九龙警署,所有的警察看着这乌央乌央的一群人,都愣了一下。
特别是他们看到黄志诚他们身后那十几个穿着西装,戴着安心集团徽章的人,都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在进入警局之后,三个律师从大部队离开,直奔投诉科。
“你好,我是安心集团法务部的律师,这是我的证件。”
“我们要提交投诉件,贵署重案组的警员在今天对我公司老板林先生的办公室进行搜查的时候,有多处不当的行为。”
“警员编号87563、警员编号65871、警员编号XXXXX......”
“他们在进行搜查工作的时候,有多处违反警队条例的情况,分别是......”
“这是我们对当时搜查时候的录像,这是搜查前后的照片对比,这是我公司的行为记录......”
说着,这位安心集团的律师递上了厚厚的投诉件,录像带等证明材料。
投诉科接待的女警员看着面前的一堆东西,直接傻在那里。
在律师的提醒下,她颤抖着手接过那些东西,咽了一口口水。
随意翻看之后,她站了起来,“你稍等一下。”
不多时,她带着一个肩上带花的督察和几名警员走了过来,几个人分别将所有的材料快速的看了一遍。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个督察知道安心集团的不好惹,没想到重案组的人又招惹到他们了。
很快,这些投诉件就直接送到了重案组大头头梁警司的办公室。
“你究竟在干什么?脑子里都是屎吗?”梁警司办公室,陆启昌坐在边上,看着梁警司将一堆投诉件砸在黄志诚脸上。
“倪家不够你查的?西九龙那么多案子不够你查的,你非要盯着林歧和安心集团。”
“你申请搜查令的时候,怎么跟我保证的?!!”
“你说这次有把握,这就是你说的有把握?”
“商务部、物业商会、廉政公署甚至卫生署的人都来电话了,要我们给一个交代。”
“林歧是什么人?安心集团是什么样的公司?公共关系科的警司亲自去了安心集团安抚他们。”
“你知道吗?他们联系了几十家媒体,准备搞我们啊?”
“你还知不知道,安心集团那些子公司的人准备召集几百老人来我们警署外面静坐?”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捅了多大的篓子?”
梁警司将自己的办公桌拍的震天响,“我信任你,你也保证能找到所谓的证据,现在,你告诉我怎么处理?”
“你看看,你看看外面你带去的那八个伙计,安心集团的律师全天跟着他们。”
“外面还有十几个律师在我们重案组喝咖啡!你们组其他的伙计也是被安心的人给盯着。”
“后面的工作怎么开展,这些投诉,你说该怎么回复?你说,我要怎么处理?”
梁警司将一叠材料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梁警司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梁警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黄志成,就看到安心集团的陈律师走了进来。
“梁警司,我是安心集团法务部的律师,我姓陈,这是我的证件。”陈律师递上自己的证件。
“陈律师,什么事?”梁警司稍微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愤怒。
“梁警司,我代表安心集团董事长林歧林先生,前来索要赔偿。”陈律师递上一张纸。
“赔偿?”梁警司了一眼陈律师,又看向黄志诚。
“五百三十九万?!”梁警司差点将手里的纸给扔掉。
“怎么回事?”梁警司不可思议的盯着黄志诚。
“我们......”黄志诚嗫嚅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还是我来解释吧。”陈律师笑了起来,又递给梁警司几张纸。
“这是港岛几大最权威医院出具的诊断书,我们安心集团的董事长林歧先生,患有‘强迫症中的清洁型’心理问题。”
“或者说‘强迫性清洁行为’的心理疾病。”
看着梁警司一脸的疑惑,陈律师继续解释,“简单来说,我们林先生有着重度洁癖。”
“因为黄警官接到不实举报,在未经核实就对我们安心集团董事长长期工作的办公室展开搜查。”
“你们西九龙重案组的警员,对林先生的办公室各个地方有了触碰,诱发了林先生的‘强迫症中的清洁型’心里疾病。”
“林先生暂时无法在办公室工作,我们安心集团,需要对林先生办公室进行全部的重新装修。”
“因为是你们警局的行为导致的后果,林先生办公室重新装修的费用,需要你们进行赔偿。”
“放屁,林歧哪里有洁癖,他抽烟、去夜总会,应酬,哪里是有洁癖的样子。”黄志诚愤怒的吼道,“你们这是敲诈!”
“我理解黄警官的心情,这金额对于你们来说确实不小,不过我们公司董事长的身价你们也清楚,五百多万,算是节俭了。”
“不过,我提醒一下黄警官,你在一个律师面前说敲诈?你确定?”
陈律师冷冷的看着黄志诚,让他一时间不敢多说话。
“至于你所说林先生那些行为,确实有的,医学专家有解释,只要林先生主动接触的东西,不会诱发‘强迫症中的清洁型’的心理问题”
“而你们,是在林先生有抵触的情形下,触碰了林先生经常使用和工作的东西,如果你们不了解,我们会请专业的心理医学专家给你们解释。”
“我们林先生也理解警察们工作的不容易,没有追究因为工作环境被破坏无法上班的误工费。”
“如果你们还这样污蔑林先生,我作为林先生的代理律师,会追加这部分费用。”
“你们了解林先生的身价,要是追究起来,区区五百万,可能只是总赔偿里很小的一部分。”
“总是,我是来通知贵部门,赔偿因为你们的工作失误给林先生和安心集团造成的损失。”
“当然,你们可以进行上诉,我们很期待在法院见到你们,可到时候,我们的诉求,就不是这么点赔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