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啊,你最近是不是对弟弟的关心少了很多啊。”
“我知道你是集团监察的,可是建国的安保工作,也在你的监察范围啊。”
“听说建国最近去东南亚那边比较多?还天天带着一票兄弟天天大保健?”
“你这做哥哥的,可要爱护建国啊。”
“上次去你家吃饭,阿姨还说让我给建国介绍一个女朋友的。”
“诶?对了,话说我好长时间没有去你家吃饭了。”
“阿姨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说让人从老家弄来了十几只老母鸡养在院子里,让我抽空过去,她给我炖鸡汤呢。”
威胁完王建国,林岐又威胁上王建军了。
去他家,喝鸡汤,顺便说说王建军对弟弟的关心少的问题,嗯,不错。
陈思达、王建国和李家源看着林岐的嘴脸,嘴巴都张的大大的。
自家老板这么无耻的吗?上次王建国处理码头安保的事情,他可是说过小问题的。
现在发现问题有点大,直接追着兄弟们砍啊。
砰,王建国被林岐的言语吓的不轻,一个拳头就出现在他的眼眶上,人应声而倒。
王建军没有说话,又是一脚下去,刚反应过来的王建国直接趴在地上。
然后哥哥的无影拳不停的落在他身上,惨叫一声接一声。
“诶,悠着点,别打坏咯,不要打脸啊。”
林岐还在一边很认真的劝解。
“放心,我会看紧他的。”过了几分钟王建军终于停手了,不过看着弟弟的眼神,威胁的意味很浓。
......
陈思达和王建国的行动效率极高,当天晚上就带着调查报告回到了林岐的办公室。
“林先生,情况不妙。”
陈思达脸色凝重,“屯门码头的第三、第四号仓库确实被人控制了。”
“我们原来的仓库管理员和安保人员都被胁迫,现在已经换成了另一批人。”
“但是这一批人,也被胁迫了。”
陈思达递上一份文件,“方督察说的是真的。”
“码头的安保主管胡德禄以及几名当班的管理人员,已经被甫光的人胁迫了。”
“胁迫?”林岐皱眉。
“对,”陈思达翻到文件中的一页。
“根据我们的调查,甫光的人拿胡德禄的妻子和孩子威胁他,他如果不配合,家人就有生命危险。”
“其他几个管理人员的情况类似,其他安保,被他们的人打了一顿,亮了枪,直接被拿下了。”
“甫光他们做事很毒,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到了。”
林岐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们利用我们的码头做什么?”
陈思达犹豫了一下,才说:“军火。”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军火,”林岐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甫光真行啊,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倒腾军火。”
“不只是军火,”陈思达补充道,“根据初步的情报,他们还想要利用码头的货柜进行一些文物的走私,具体数量还在核实中。”
“对方有多少人?什么装备?”林岐冷静地问。
“大约十五到二十人,有手枪,可能还有冲锋枪。”
“他们这几天在码头装卸一些木箱,混在我们的货物里面,从箱子的重量和搬运方式看,很可能是军火。”
“因为我们安心集团在屯门那边的势力,警察一般不会去查,让他们钻了空子。”
陈思达顿了顿,“而且,他们自己控制的一艘货轮,偷偷在我们的码头停靠了几次,经常往返港岛、台湾和东南亚,行踪可疑。”
林岐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甫光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搞事情,这简直是打他的脸。
更重要的是,如果警方真的查过来,自己的公司会惹上大麻烦。
“能确定甫光本人是否在码头吗?”林岐问。
陈思达摇头:“我隐秘的倒查了几天,没有看到类似甫光的人物出现。”
“倒是有两个三四十岁左右、内地口音的男人出现过几次,看起来像是小头目。”
他当然知道甫光在倒腾军火和文物,这在电影里就有体现。
甫光团伙的“黑吃黑”行动,炸弹交易,公海拍卖,这些都是他原本就记得的剧情。
但知道归知道,真正听到自己的码头被人当成犯罪窝点,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老六,建国。”林岐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下面藏着的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
“这件事,你们来处理。”
“给我盯紧了屯门码头那边,甫光手下的人一个都不许漏掉。”
“七哥是要直接动手吗?”
“不急,”林岐摇头。
“甫光能在短时间里做大做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我们现在能动的都是他的外围小弟,真正的核心人物,包括甫光本人,都不在那里。”
“如果我们现在动手,顶多就是抓几条小鱼小虾,惊动了大鱼,以后就不好抓了。”
“关键是,甫光这样的人,我们要动就要一锅端,真要是漏了什么,他给我们放冷枪,我们也不好受。”
陈思达点了点头:“林生的意思是,先不动声色的盯紧,等甫光那边的人现身?”
“对,”林岐说,“让兄弟们小心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甫光早晚会来的,我们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明白。”陈思达和王建国站起身,转身要走。
“对了,”林岐叫住他,“顺便查一下甫光那个团伙的具体底细。”
“我需要知道他手底下有哪些人,分别负责什么。”
“特别注意一个叫巩伟的,他是老家的公安,去甫光那里卧底的,以后真的有什么冲突,不要伤害他。”
“有机会的话,给他一些方便。”
陈思达和王建国诧异的看着林岐,没想到林岐看上去什么事都没做,竟然比他们知道的都多。
“巩伟?跟巩固那孩子什么关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王建国问道。
好像港生、秋缇和阮梅她们前几天还带着一个男孩子去他家吃饭,那个小孩子好像就是叫巩固。
“巩伟是巩固的爸爸,他妈妈死了,跟着那个方逸华督察来港岛,就是为了找巩伟的。”
知道巩伟是卧底,巩固来港岛是为了找爸爸的,两人算是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他们表示知道了,离开了办公室。
林岐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