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天的拍卖会,我非常满意。”
甫光的声音不算洪亮,却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他先将目光扫过所有与会者的脸,像一只老鹰俯瞰待宰的猎物。
“首先,我要多谢各位老板不远万里来到公海,不辞辛劳地参加本次拍卖会。”
甫光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中带着几丝神经质的眼睛。
“其次,我要感谢各位刚才为这些文物慷慨解囊,为我的财政大计添砖加瓦。”
台下渐渐有人皱起了眉头。
一个中年富豪站起身来,语气不满地开口:“甫先生,请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
他的话音未落,甫光的目光已经盯了上去。
甫光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这位朋友,别着急,让我把话说清楚。”
“砰!砰!”
两声枪响从二楼甫光身后传来,大厅的气氛顿时。
紧接着,全船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枪声响起,这些大富豪都吓的像鹌鹑,瑟瑟发抖。
片刻过后,整个拍卖场都骚动起来。
“所有人不许动!”
“举起手来!”
“蹲下!抱头!”
从各个出口涌入手持自动步枪的蒙面匪徒,瞬间控制了大厅。
二楼环廊上也出现了十多名枪手,枪口对准下方人群。
宾客们惊慌失措,女伴们发出尖叫。
保镖们想拔枪,但发现武器早在登船时就被收缴了。
甫光朝身旁位置打了一个手势,一位心腹递上来一个扩音器。
“安静!都安静!”甫光手握着扩音器,声音骤然升高,洪亮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大厅。
“哈,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嘛。”带着墨镜的甫光脸上带着邪笑。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甫光,是这艘船真正的主人。”
很多人知道甫光,但是没想到他这么疯狂,有富豪愤怒地站起身:“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砰!”甫光笑呵呵的手一点,他身边的Tony抬手一枪。
那个富豪应声倒地,大腿上多了一个血洞,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我不管你是谁,在这里,我说了算。”甫光双手张开,冷冷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那个富豪。
“今天在座的各位老板每人随身携带来的财富,少则几千万,多则几个亿,我都一清二楚。”
甫光一字一句地说,“这些钱,放在银行里是死的,放在各位老板的钱袋里也是死的。”
“由我代管就不一样了,我保证会让它们活起来。”
他朝二楼使了个眼色,二楼的枪手们齐刷刷地拉枪上膛,金属撞击声在大厅中回响。
这下,所有富豪都变了脸色。
接着,甫光招招手,一位心腹递上来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甫光举起遥控器,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
“各位不要紧张,我不喜欢杀人,但我也不排斥杀人。”
“为了确保诸位能够配合我,我在邮轮上每个位置都安装了液体炸弹。”
“这种炸弹威力极大,只要我随便按一个号码,你们就会亲眼见证我是说话算数的。”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面如死灰的富豪们,有的瑟瑟发抖。
有的死死盯着甫光手里那只遥控器,生怕它突然跳动。
“你们不信任我。”甫光冷笑一声。
“没关系,我给你们一个直观感受,我按下这个按钮,你们看好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食指一摁遥控器上的另一个红色按键。
“轰!”
游轮二楼外走廊处猛地炸开一团浓烟,爆炸声沉闷如雷。
整艘游轮都微微晃了几下,几块破碎的碎片从窗户外飞了过来。
惊得前排的富商们不约而同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远处的尖叫声吓破胆。
林歧看到这个爆炸场面心中立刻明了。
那正是他们给甫光留下的没有拆除的炸点,看上去炸得很惊险,但是那个地方,根本没人,实际上杀伤力完全为零。
但那些养尊处优的富商哪知道这些。
“现在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甫光的声音在惊魂未定的嘈杂声中听来格外刺耳。
“你敢!”一位血性未尽的老富豪拍案而起。
“你以为这是缅甸金三角?我告诉你,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以后在港岛和东南亚将没有你立足之地。”
甫光嘴角的冷笑像是刻进去的一样持存。
“你们放不放过我,那是我回去之后的事情。”
“但今天,在公海上,谁放过谁,由我说了算。”
甫光脸上骤然阴沉,“来人,把这些老板身上的钞票、本票、珠宝、手表,全部收上来!”
“把所有手机和对讲机也收掉!一件不留!”
话音刚落,二十多名手持枪械的黑衣大汉立刻围攻过来。
这些富豪的赤手保镖想要反抗,甫光的人枪口抵住他们的脑袋,立刻把他们镇住。
保镖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板的财富被洗劫一空。
林歧带着巩伟、陈思达还有几个保镖,十分配合这些人的行动。
来收缴林歧的两个武装人员过来的时候,对着林歧眨了眨眼。
他们顺利的将林歧带来的一箱港币,还有手上的腕表轻轻拿走。
手里的枪,根本没有晃动过。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富豪随身携带的巨额财产被洗劫一空。
装满现金的黑色箱子、旅行袋、塞满现金、本票的皮包、堆砌如小山的手表首饰、手机被一一堆在大厅。
甫光本人站在展台中心,看着手下的收获,眼中流露着满意而病态的狂喜。
“把这些人全部关进底舱的储藏室里去。”
甫光吩咐下来,“不准虐待,等我们的船队全部撤离之后,再把门打开。”
一个光头队长应了一声是,带着十几个黑衣卫兵走遍整栋厅堂。
将所有富商连同他们的保镖一起赶往底层的储物货仓。
接着,这个队长吩咐下去。
很快,那些卫兵给每个富豪和这些人的保镖都带上黑漆漆的头套,然后用收束带将他们手绑在后面,塞入舱里。
那间舱室大约四百多平米,通风条件很差,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和几个检修管道的小孔。
所有人双手反绑,头上戴着头套,完全不知道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