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港综:不混社团,赚钱的邪修路全文免费阅读 > 第784章 一哥要处理李文彬
  将陈思达需要做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林歧找来了华生和陈永仁两个卧底。
  不过,自从林歧清理安心集团八十四个老鼠的事情之后。
  华生和陈永仁都没有再被一些人联系了。
  对方还是很警觉的,这两个人无法掌控,对方果断放弃。
  华生的那个银行对账单,也被马丁处理掉,想要顺着两人再拉出一些线头的计划落空。
  林歧倒是觉得没什么,华生倒是有些遗憾,毕竟少了一笔钱啊。
  既然没事了,林歧就让华生离开。
  今天又到了要履行议员义务的一天。
  “今天安排了什么行程?”林歧看着陈永仁。
  “九点,屯门社区中心,跟几位居民代表开会,讨论天水围北的公共设施配套问题。”
  “十一点,新界西商会午餐会,您要发表一个演讲,主题是‘新界西的未来发展与社区建设’。”
  “下午两点,跟立法局的几位议员喝茶,谈您加入‘港岛民主建港联盟’的事。”
  林歧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看似琐碎,其实都是他扩展政治影响力的一部分。
  他要用社区服务的实绩,夯实他在新界西的群众基础。
  要用商会的关系网络,笼络本地商界的人心。
  要用政党的平台,进入立法局的权力核心。
  每一步,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好,你把事情安排好,时间到了直接过来找我。”
  陈永仁离开后,林歧坐在椅子上想着电影的剧情。
  他穿越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篇关于《寒战》系列电影的深度分析文章。
  文章指出,《寒战》表面上讲的是警队内部的权力斗争,实际上是关于港岛回归前后政治格局的隐喻。
  每一个角色,都代表了当时港岛社会中的一股势力。
  李文彬是对权力忠心耿耿的本土精英,精明强干,但缺乏政治敏感度,最终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蔡元祺是英方在港岛的利益代理人,擅长操弄权术,以维护英方利益为最高准则。
  潘氏家族是港岛旧式华资财团的缩影,有钱但没有政治靠山,在时代变局中艰难求生。
  而“老丸”这样的地下社团,则是港岛社会暗面的代表。
  他们的兴衰成败,折射的是港岛法治化进程中暴力资本的退场。
  至于穿越而来的他,现在则是一个异数——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却对这个时代了如指掌的破局者。
  林歧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当作消遣。
  现在,他真的成了那个破局者,或者,搅局者。
  警务处总部,处长办公室。
  许怀翰今年五十六岁,在港岛警队服务了三十四年。
  从最基层的见习督察做起,一路攀升到今天的位置。
  他是警队里少数几个能得到英方完全信任的华人高官之一,原因很简单——他的利益和英方的利益高度一致。
  办公室里,许怀翰正在跟他的心腹、警务处高级警司郭伟强密谈。
  桌上摊着李文彬那份“擅自行动”的调查报告。
  旁边还有一份O记突击行动的伤亡报告,以及一份从医院传回来的黄嘉辉伤情报告。
  许怀翰拿起那份调查报告,看了又看,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个李文彬,还真是不怕死啊。”
  他放下报告,端起咖啡杯,“私自行动,没有上报,没有审批,没有预案。”
  “造成一名警员死亡,多名警员受伤,还打死了八个平民——就算那些人是黑社会,在法庭上,这叫‘过度使用武力’。”
  郭伟强脸上带着笑附和。
  “李sir这次确实踩过界了,他给出的解释,是接到线报,这个地方有持械武装份子,来不及汇报。”
  “不过,这些,不是O记该处理的。”
  “就算是救人质,程序上也是大的违规。”
  “违规?”许怀翰笑了一声,“伟强,你把话说得太轻了。”
  “这不是违规,这是犯罪。”
  “他一个总警司,带着十几个人去突袭一个他根本不知道底细的据点,既没有申请支援,也没有通知其他部门。”
  “万一出了更大的事呢?万一打死了人质呢?”
  “万一被媒体拍到,说港岛警方擅自开枪扫射平民呢?”
  郭伟强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许怀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中环鳞次栉比的高楼。
  他早就盯上了李文彬。
  因为他讨厌李文彬——这个李树堂的儿子,本土派的精英。
  除此之外,他也欣赏李文彬。
  这个人是警队里少有的实干派,有勇有谋,敢作敢当,手下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干将。
  而他自己,要不是背后有带英人,他到不了这个位置。
  如果善加利用,李文彬可以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问题是,李文彬太不受控制了。
  他做事凭一腔热血,从不考虑政治后果。
  他追求的是正义——那种教科书上写的、非黑即白的正义。
  但在这个世界上,正义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
  在港岛这个地方,更是如此。
  李文彬这种人,要么被收服,要么被毁掉。
  许怀翰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转过身来,对郭伟强说:“给李sir打电话,让他来我办公室。”
  “现在?”
  “现在。”
  半个小时后,李文彬走进了许怀翰的办公室。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眼睛布满血丝,胡茬几天没刮,衬衫皱了,领带也歪了。
  但腰杆挺得笔直,步伐依然有力。
  “李sir,坐。”许怀翰指了指沙发,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李文彬没有坐,站在那里,直视许怀翰的眼睛。
  “许sir,我知道您找我什么事。”
  “行动是我擅自决定的,责任我一个人扛。”
  “祥仔殉职,我也要负责任,该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
  许怀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然后就是深深的厌恶。
  “你先坐下。”许怀翰走过去,按着李文彬的肩膀,把他按到了沙发上,“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许ir,您直接说吧。”
  许怀翰也不勉强,自己端了杯茶,在李文彬对面坐下来。
  “许sir,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做的事,在纪律条例上,够你停职调查三次?”
  “我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打死的那些黑社会分子的家属去告你,你在法庭上站不住脚?”
  “我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祥仔的死,你是有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