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老六陈思达就去了西环,凭借高超的追踪技巧,他很快就找到了王宝。
令陈思达比较郁闷的是,王宝这人还是比较谨慎的,跟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王宝的老巢。
直到今天,他才跟着王宝找到这个地方。
陈思达在楼里面摸了两遍,完全确定了这就是林岐想要知道的王宝老巢,他便直接给林歧发了消息。
在等林歧他们的时候,陈思达听到了里面的木仓声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撇了撇嘴。
他在跟着王宝的这几天,知道王宝和陈国忠之间的恩怨,刚才他也看到了陈国忠进入了楼里面,也不知道陈国忠有没有干掉王宝。
林歧开着车,来到一栋楼下面,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车停在一旁。
林歧的目力极好,透过车窗,就看到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女人抱着一个小宝宝,刚刚放下手机。
林歧叹了一口气,他记得在电影的最后,这个女人和孩子,被王宝推下楼的马军给砸死了。
不过,现在自己要王宝的财物,就提前将王宝解决掉,保这女人和孩子一命吧。
林歧带着王耀祖下车,借着夜色,找到蹲在角落的老六,递上一把消音手木仓。
然后,林歧拿出三套黑色的衣服和几个黑色头套,递给王耀祖和老六。
王耀祖比较抗拒,迟迟不将衣服和头套穿起来,只在迟疑的瞬间,林歧和陈思达已经变成了两个小黑人。
“耀哥,干嘛呢?”陈思达看到王耀祖没换衣服,有些奇怪。
王耀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沉默的换上了这个黑黢黢的夜行衣,戴上只露出眼睛的黑色头套。
biubiu两声,林歧抬手将楼下的两个摄像头打碎,抬脚就往楼里走去。
老六和王耀祖也进入状态,紧紧跟上了林歧。
三人一路往楼上走,看到人三人就轮流射击。
林歧每一木仓都打中楼里王宝手下的眉心,老六和王耀祖就会跟进补木仓,一人打左胸,一人打右胸,保证一点活的机会都没有。
三人的动作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整个楼里面的人都解决掉了,三人推开最高层的大门。
biubiubiubiu,大厅里面的那些王宝小弟,纷纷倒在血泊里。
林歧看着吊在那里晕掉的陈国忠,抬手两木仓,将提着钢管的两个小弟解决。
在解决了这两人之后,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头套,林歧将其反套在陈国忠的头上,让他即便醒过来也看不到任何事。
林歧发现了大厅里面的两个摄像头,又是biubiu两木仓,将其打碎。
biubiu声音消失,整个大厅只剩下站着的林歧三人,挂在那里的陈国忠,还有脸色黑沉坐在沙发上的王宝。
王宝坐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全身黑色的人冲了进来,三人手中的木仓弹不虚发,将他手下所有的人给干掉。
不过,王宝却是不敢动,他在港岛江湖风风雨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危险的感知十分敏锐。
他坐在那里,当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就一阵心悸,他觉得只要动了,下一刻那些子弹就会出现在自己眉心。
木仓的声音消失,王耀祖收起木仓,走到王宝面前,紧紧的盯着王宝。
林歧则是跟着陈思达,朝着一面墙走过去,陈思达在墙的一个角落的酒柜上摸索了一阵,然后那面墙中间就有一扇门翻转开。
林歧眼睛一亮,从胸口拿出了两个黑色的大袋子,递给陈思达一个,两人右手齐齐一抖,手中黑色的袋子完全展开,袋子的长度竟然比林歧身高还长。
林歧和陈思达相互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朝着墙后面的密室冲了进去。
王宝看到了林歧和陈思达的动作,肥胖的脸变的煞白,当那两个夸张的黑色袋子展开的时候,王宝嘴角一抽。
终日打雁,今日被雁给啄了眼睛,没想到他王宝今日就碰上了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
王耀祖看到林歧和陈思达进入了密室,看着眼前气呼呼的王宝,“听说你很能打?”
王宝抬头看着王耀祖,眼皮向上抬了抬。
两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装修豪华的大厅像被抽干了灵魂的巨兽,霓虹灯在吧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耀祖在问了那一句话之后,后退了几步,走到了大厅正中间。
他右手食指关节抵着掌心慢慢画圈,通背拳的沉气法门让胸腔里的呼吸声比墙角空调外机的嗡鸣还要低。
在感受到王耀祖身上气势的变化,王宝神色变的凝重,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王宝向前走了几步,在王耀祖身前两米的地方站定,他右脚往后撤半步,膝盖微屈时裤线绷出利落的折痕——标准的洪拳子午马步。
王耀祖没说话,只是将重心移到左腿,通背拳讲究“起如箭,落如风”,他肩胛骨微微后张,仿佛背后藏着一张无形的弓。
此时,王宝右脚也是一顿,吧台上的玻璃杯突然轻轻震颤,是王宝脚下的力道透过实木地板传过来的。
第一个照面来得比预想中更快,王宝左脚猛地跺向地面,瓷砖龟裂的瞬间他已如猛虎扑食般窜出,右拳裹挟着洪拳“虎鹤双形”的刚猛劲风直取面门。
这拳带着螺旋劲,拳锋未至,王耀祖鼻尖已闻到对方袖口散出的古龙水混着血腥味。
王耀祖不退反进,左肩如门扇般横向一摆,通背拳的“翻拦捶”讲究以柔化刚,他手臂像条浸了油的绸带,顺着王宝的拳路外侧滑过。
指尖几乎要擦到对方手背时突然变招,掌根如铁楔般撞向王宝肘关节,这一下用的是“寸劲”,发力时肌肉震颤的频率让空气都泛起涟漪。
“嗤啦”一声裂帛响,王宝的西装袖口被撕开个三角口,他闷哼着旋身侧踢,皮鞋尖擦着王耀祖鼻尖掠过,将身后的镜面酒柜踹出蛛网裂痕。
王耀祖借着这股冲劲拧身,右臂如鞭子般甩出去,指尖擦过王宝脸颊时带起三道血痕。
“通背‘摔碑手’?”王宝抹了把脸,突然咧嘴笑了。
王宝知道凭借刚才三人杀人如麻的行为,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不过在死之前能够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也算死得其所了。
王宝大喝一声,他左脚碾地,整个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右腿划出的弧线越来越快,裤管带起的风声像极了警笛。
这是洪拳里的“连环扫堂腿”,配合着他不断变换的步法,整个酒吧仿佛成了他的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