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港岛江湖不是很平静,先是洪兴和东星暗地里搞大龙凤。
之后洪兴铜锣湾话事人大B被灭门,很多人都等着看洪兴的反应呢。
万万没想到,洪兴的报复没来,港岛江湖中人倒是等来了洪兴龙头蒋天生被杀的消息。
后面的事情就更精彩了,杀死蒋天生的凶手被传是洪兴铜锣湾堂口的红棍陈浩南。
而且,有消息神通的人说荷兰那边警察都通缉陈浩南了。
这小弟干死了自家社团龙头的消息传出来,港岛江湖其他人都像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的到处打听内情。
之后,蒋天生的尸体运回了港岛,洪兴给他们死去的龙头办了一个盛大的葬礼。
所有能去的人都去了,这一去就不得了。
没想到在蒋天生的葬礼上,原本干掉蒋天生的嫌疑人陈浩南竟然拿出了证据。
而这证据表明,杀害蒋天生的人,正是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
关键是,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传闻也是干掉洪兴铜锣湾话事人大B的凶手。
这乌鸦和笑面虎也是狠人啊,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竟然把洪兴一个堂口的话事人和龙头都给干掉了。
要是这一次那陈浩南没有找到他们对付蒋天生的证据,乌鸦和笑面虎会不会将整个洪兴的高层都给干死了?
可惜了,有了证据,这两人就在蒋天生葬礼上被陈浩南带着洪兴的人给干掉,为蒋天生和大B报仇了。
洪兴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港岛江湖增加了不少的谈资。
不过,这些事情林歧就当乐子看一看,他就安心的发展自己的事业。
或许是王耀祖他们几人有特殊的任务被林歧知道了,在林歧帮忙送了一次货之后,王耀祖他们也不怎么装了。
林歧并没有将王耀祖他们赶出公司,毕竟在港岛要找出这么多有能力的人,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王耀祖他们又偷偷的从老家招了一些人,跟他们一样挂在安心物业公司里面。
趁着洪兴和东星两大社团因为面粉生意搞大龙凤,王耀祖就带着人浑水摸鱼。
凭借跟林歧手下的人学的独树一帜的碰瓷手法和强大的战斗力,在这一段时间安心物业公司的业务范围迅速扩大。
王耀祖带来的人以现有的地盘为基础,迅速往外扩张,林歧的物业公司这一段时间的收入猛增。
王耀祖他们做事都在明面上,意思就很明显了,这是回馈林歧将他们放在物流公司名下,给的好处。
王耀祖还告诉林歧,他们那边也成立了物流公司,在大埔区、北区还有元朗一些地方占据了一点地盘。
林歧并没有意外,他这种模式,只要有些实力的人都可以做。
他和靓坤这样做,新记也开始这样搞,那么想要在后面处理社团的老家,肯定也可以这样做。
林歧没有统一港岛的野心,只要没人侵犯自己的利益就行。
因为业务多了,林歧这个老板也忙了起来。
好不容易有空,林歧就带着港生和秋缇出去宵夜。
三人吃完烧烤,就慢慢的在屯门街头走着。
深夜的屯门,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大排档的火气带着一种隐约躁动。
街道两旁的霓虹招牌大多熄灭了,只剩下几盏残旧的灯箱和便利店的冷光,映照着偶尔疾驰而过的改装摩托车尾灯。
港生和秋缇挽着林歧的手,头靠在他身上,带着点微醺的醉意,脸颊红扑扑的,说着刚才吃的东西哪些好吃,那些不尽如人意。
三人都喝了一点啤酒,港生和秋缇有些微醺,林歧搂着两人,准备回家去。
突然,林歧脸色一变,抱着两人停下了脚步。
港生和秋缇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歧停下脚步,他们也停下来,靠着林歧。
不过,林歧则是冷着脸,抬头往上看。
头顶上方,极高的地方,传来一声短促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惊吼,紧接着是某种重物以可怕速度撕裂空气的呼啸。
“咻——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就在前方不到十米处的马路中央炸开!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一切发生得太快,像一场突兀而血腥的噩梦。
刚才林歧停下脚步的时候,港生和秋缇也都眯着眼,顺着林歧的眼神看了过去。
当两人看到发生了什么,她们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猝不及防的,港生和秋缇齐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缩进林歧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随后,两人平静下来,露出两个脑袋好奇的往前面看。
林歧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护住两人,目光却已然投向声响来源处。
那是一摊……不成形状的东西。
借着昏暗的路灯和旁边便利店透出的光,能清晰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以极度扭曲的姿势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深色的、粘稠的液体正迅速地从他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朵邪恶狰狞的花在夜色里无声绽放。
白色的、疑似骨骼的碎片溅落在周围,那人的脸侧着,一半贴着地面,另一半还能勉强辨认。
尸体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已经散开,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嘴巴微张,似乎想喊出最后一个音节。
林歧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不过瞬间又平静下来。
屯门这地方,出事不稀奇,但如此惨烈直接地发生在眼前,冲击力依旧惊人。
周围死寂了一两秒,随即,远处传来几声被惊动的狗吠。
更远处有窗户被推开的吱呀声,但近处却诡异地安静着,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林歧冷静下来之后,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夜风,在有些好奇的港生和秋缇头上各自敲了一下。
带着两人迅速退到路边一个报刊亭的阴影里,他们三人在路上有些太显眼了,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本能地,林歧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向旁边那栋旧楼的天台。
那栋楼有七八来层,在这片也算高了。
林歧的目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视野远比常人清晰。
天台边缘,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人!
顶楼天台的水泥护栏上,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倚靠着,俯视着下方。
距离很远,夜色浓重,但林歧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那身影的姿态却透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悠闲和……玩味,而脸上则是带着享受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