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歧四人带着乐慧贞回到了展厅,而在酒店外,到处都是警笛声,警车闪烁的红蓝光将夜空都要照亮。
  根据港岛电影的尿性,警察总是在最后时刻来收尾和洗地。
  这次也一样,因为君度酒店的这一次沙皇珠宝展,出席的人在港岛非富即贵。
  君度酒店所在的中西区警局的头头们都到了,所有的警察几乎都跑这里来了。
  经过一个小时的勘察,酒店的安保和服务人员死了不少。
  那些恐怖分子也是全灭,酒店大楼二楼以上的监控全部失效,控制中心的电脑和存储机器全部烧坏。
  当然这是在做完事之后,林歧让陈思达弄的。
  而地下室控制中心,的监控,也被那些恐怖分子给破坏。
  只不过在一个角落的监控,录下了兔子和桑邦他们进入地下室,干掉这些安保的画面。
  乐慧贞的DV中还有不少的影像,不过在他害怕的时候,偷偷被林歧给摸走了。
  至于那些展出的珠宝,最贵的三件沙皇珠宝不翼而飞,其他的珠宝都保存完好。
  经过了长时间的问询,林歧他们成功的离开了君度酒店。
  “乐小姐,以后这种热闹,还是要少往前凑啊。”
  看着惊魂未定的乐慧贞,林歧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他招了招手,黄毛打开车门,在那里等着,“去吧,我的人送你回去,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林歧将乐慧贞送上车,带着李杰上了自己的车。
  “医生……好像不在里面。”坐上车后,李杰沉声说道。
  刚才的战斗中,他仔细观察了每一个被打死的恐怖分子,按照他的直觉,应该没有医生。
  “不,他在里面,只是没人知道他是医生而已。”林歧摇了摇头。
  “他很狡猾,肯定不会亲自参与展厅里的抢劫,不过他肯定会亲眼看着自己布置的杰作。”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杰问道,眼中充满了焦急,他害怕医生就这样逃脱,自己复仇的希望再次破灭。
  “跟我来,他跑不了。”林歧脸上带着自信的笑,让有些失望的李杰又燃起了希望。
  酒店外的混乱与他们无关,林歧带着李杰,发动自己的汽车,汇入车流。
  “去哪里?”李杰问,他的手因为刚才的战斗还有些微微颤抖,但不是恐惧,是兴奋,是仇恨即将得报的激动。
  “他的人全部死了,以他多疑和谨慎,肯定认为自己被黑吃黑了。”林歧专注的开着车,“这个时候,医生就要准备离开港岛了。”
  “西环码头,他自以为聪明,在一个废弃码头给自己留了一条路。”
  林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他混在宾客里,以为能金蝉脱壳?”
  车子很快驶离喧嚣的港岛,来到一个相对偏僻平时很少有船只往来的废弃码头。
  夜色深沉,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塔散发着昏黄的光,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码头的岸边停着一艘不起眼的快艇,见林歧看向那里,李杰也看了过去。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林歧将车开到一个旧集装箱边上,停下来,点了一支烟。
  时间一点点过去,码头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李杰的心情越来越焦急,他不停地看着手表,担心医生不会来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林歧和李杰立刻警惕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飞快地驶进了码头,停在了岸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长发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计划失败的恼怒。
  正是医生!
  李杰的身体瞬间绷紧,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他有强烈的预感,这人就是他一直追寻的仇人。
  他死死地盯着医生,双手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三年了,他终于再次见到了这个害死自己妻儿的仇人!
  医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埋伏,他走到岸边,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快艇的方向走去。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乘坐快艇离开港岛,回到自己的老巢,就能摆脱黑吃黑的家伙。
  这里不安全了,他从来没想到还有另外一伙人插了进来,他手下的精锐力量已经损失殆尽,他需要重新组织人手,东山再起。
  这波人知道了他的计划,应该也盯上了自己,他需要快速离开港岛。
  “医生先生,这么急着走吗?”在医生走向快艇的时候,林歧和李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医生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到林歧和李杰,尤其是李杰那双几乎喷火的眼睛时,他脸色一变。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医生故作镇定地说道,但眼神中已经露出了慌乱,手悄悄摸向腰间。
  砰!
  林歧手中的枪慢慢的收回,子弹精准地打在医生脚前的地面上,溅起几点火星。
  “别动,把你那套收起来。”林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医生,我们找你很久了。”李杰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医生的心脏上。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赤红,几年来的痛苦、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你是谁?”医生看着李杰,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李杰没有回答,只是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医生,眼神中的仇恨几乎要将他吞噬。
  “两位,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不是医生,我只是一个商人而已。”
  虽然情况比较紧急,医生还是显示出他强大的内心自控力,抹了抹嘴角流出来的血,一副慌张的样子。
  “不是?”林歧的语气有些玩味,“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等你?”
  “其实,从你策划珠宝展抢劫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知道了你的所有计划。”
  “今天在君度酒店,你的手下已经全部被我们解决了,你是最后一个。”
  本来装的好好的医生,被林歧的这话差点给整破防了。
  搞了半天,今天那个黑吃黑的选手,就是面前这人?
  医生的脸色变得惨白,知道自己这次是插翅难飞了。
  他自己就是这种人,黑吃黑后,肯定不能放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