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沙胆雄冲过来,连浩龙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
在沙胆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连浩龙的拳头就落在沙胆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连浩龙的进攻没有丝毫减弱,依旧是拳拳到肉,刚猛霸道。
沙胆雄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血迹浸透,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他的抗击打能力确实很强,换做别人,早就被连浩龙的重拳打得失去意识了。
但即便是他,在连浩龙如此密集而猛烈的进攻下,也渐渐支撑不住了。
或许是被压制的太厉害,沙胆雄一声大吼,冲出了连浩龙拳脚的笼罩。
之后,沙胆雄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如同失控的战车冲向连浩龙,每一步都让擂台呻吟。
他的双臂张开,封锁了左右闪避的空间,想要将连浩龙逼到角落。
连浩龙没有退。
他双脚前后分立,重心下沉,摆出洪拳最经典的四平马。
双手握拳收于腰间,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又瞬间放松,如同拉满的弓弦。
呼吸之间,沙胆雄已经冲到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连浩龙。
就在沙胆雄的双臂即将合拢的瞬间,连浩龙动了。
他的右脚猛蹬地面,台面的防滑地板咔嚓一声裂开缝隙。
力量从脚底升起,经过小腿、大腿、腰部、背部,最终汇聚于右拳。
这是洪拳最核心的发力方式——力从地起,节节贯通。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如同弹簧般向前弹出,不是直线,而是一个微妙弧线,恰好从沙胆雄双臂之间的空隙钻入。
两人错身而过。
连浩龙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轰在沙胆雄的胸口正中央——膻中穴,人体气机枢纽。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沙胆雄庞大的身体僵在原地。
他的眼睛瞪大,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那一拳的力量没有将他打飞,而是全部穿透进去,在他的胸腔内爆发。
“砰...砰...砰...”
这是沙胆雄自己心跳的声音,通过擂台周围的劣质麦克风传出,回荡在寂静的拳场中。
然后心跳声乱了,像一台即将散架的机器。
沙胆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明显的伤痕,但内部,肋骨已经断裂,心肺受到剧烈震荡。
他想要呼吸,却吸不进空气,想要站稳,双腿却不听使唤。
连浩龙已经收拳,退到三步之外,静静看着对手。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证明刚才那一拳的消耗。
三秒。
沙胆雄的膝盖开始颤抖。
五秒。
他的嘴角溢出鲜血,不是鲜红的,而是暗红色,带着泡沫——这是内脏出血的征兆。
七秒。
这个两百公斤的巨人,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炸开了一样,肋骨断了好几根,体内的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站稳。
他庞大的身躯向后倒去,“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这一摔,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四周的铁栏杆都跟着嗡嗡作响。
观众席上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的沙胆雄。
谁也没想到,这将近两米的肉山,居然被连浩龙打得如此狼狈。
沙胆雄躺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呼吸一次,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他试图用双手撑起身体,但手臂只是抽搐了几下,便无力地摊开。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连浩龙,对方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沙胆雄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他虽然狠,但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继续打下去,只会被打得更惨,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想到这里,沙胆雄艰难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朝着裁判挥了挥,声音微弱却清晰:“我……我认输……”
裁判一直注意着擂台上的比试,听到了沙胆雄认输,直接上台。
确定了沙胆雄认输,他高举连浩龙的手,大声宣布,“这场比赛,连浩龙获胜!”
裁判的话音刚落,整个擂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忠信义的人举着连浩龙的牌子,疯狂地挥舞着。
嘴里不停地喊着“连坐馆威武!”“忠信义必胜!”的口号。
其他的观众也都站起来,疯狂地鼓掌、欢呼。
刚才那场拳拳到肉的战斗,彻底点燃了他们的热情,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从头到尾都在疯狂地欢呼,没有一刻停歇。
虽然这场比试的时间不算太长,但过程却异常精彩。
沙胆雄的进攻凶猛霸道,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
连浩龙的身法灵活敏捷,防守滴水不漏,进攻刚猛霸道,拳拳到肉。
两人都是刚猛型的打法,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每一次碰撞都充满了力量感和冲击力。
让在场的每一个观众都看得热血沸腾,大呼过瘾。
连浩龙收回拳头,看了一眼躺在擂台上的沙胆雄,没有说话,转身朝着擂台边走去。
号码帮的人立刻冲上台,把沙胆雄抬了下去,脸上满是沮丧的表情。
而连浩龙则在忠信义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下擂台,每走一步,都能引来一阵热烈的欢呼。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才那场胜利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所有人都知道,经过这场战斗,连浩龙“港岛第一高手”的名号,更加稳固了。
若是有人还拿他多年未出手的事说出来,就看看他们能不能像沙胆雄那样抗住连浩龙的重拳吧。
坐在休息区位子上之后,连浩龙神色不变,慢慢的调整呼吸。
他握了握拳头,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今晚打沙胆雄,他用了七成功力,若是三十年前,只需五成,若是二十年前,六成足矣。
擂台上,安心的工作人员还在重新布置场地,主持人正在热场,不过连浩龙轻微的摇了摇头。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也最残酷的对手,他心里感叹。
他调整呼吸和稍稍握紧的拳头,还有轻微摇头的动作,其他人没有注意到。
不过抱着八面汉剑的一个蓝毛则是敏锐的注意到了连浩龙的动作。
这让他心里那再次挑战连浩龙的火慢慢的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