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之后,林歧带着港生、秋缇、阮梅和王凤仪走到了后台。
那里,在朱婉芳的帮助下,王建军已经换上了自己平时的衣服。
看到林歧带着人过来,冷着一张死人脸看着他。
“你来干吗?”
“伯母说炖了几只老母鸡,说是几个兄弟从老家带过来的,让我去宵夜。”
看着王建军不爽的看着自己,林歧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好。
王建军看向自己的老弟王建国。
王建国点点头,“娘听说七哥又找了个女朋友,想要看看,把那几只老母鸡都炖了。”
听到这话,王建军更不爽了。
他想要喝老母鸡汤,还是靠着朱婉芳才行。
他老娘竟然主动给林歧炖汤?
哼,拿自己老娘没办法,林歧又打不过,这几天王建国也不皮。
王建军气没地方撒,拉着朱婉芳就走。
林歧则是和王建国笑呵呵的跟在后面。
一群人到了王建军的别墅,他老娘看到林歧身边的四个女人,笑的眼睛都不见了。
不过看到王建军身边的朱婉芳,她也没有羡慕。
就是看着一直吊儿郎当,现在还在吃鸡腿的王建国眼神有些不对劲。
等林歧他们吃饱喝足,在朱婉芳的帮助下收拾完了。
王建军的娘拉着他,“婉芳这孩子挺好的,你可要好好待她。”
“不要学林歧那小子,有点钱了就找这么多女人,你要是负了婉芳,我抽死你。”
他娘来港岛这么长时间,知道港岛这边的情况。
虽然法律已经废止了一夫多妻制,但是她知道港岛这里,很多富有人家都娶好几个。
但是她也是在老家经历过教员思想洗礼的人,别人管不着,自家儿子要是乱来,她可就要发飙了。
王建军啥都没做,就被自家老娘给威胁了。
但他也没招啊,老娘的话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听的。
正好他娘说完之后,去帮着朱婉芳收拾。
王建军冷着脸,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受了无妄之灾。
低头看到王建国还在啃鸡腿,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啪,的一声,王建军直接一巴掌抽在王建国肩膀上,“你吃这么多,我带你去院子里消消食。”
王建国手里拿着鸡腿,抬头看着自己大哥,打了个冷战。
“哥,你不能拿我发火啊。”
王建国有些委屈,他这次没有幸灾乐祸,就安静的吃他们喝完汤留下的肉啊。
“赶紧的,我发现你最近没怎么训练,看看你退步多少。”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出气筒,王建军可不想放过。
不一会儿,在王建军别墅的院子里,就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王建军的娘听到了,习以为常,拉住想要出去的朱婉芳。
表示她的小儿子平时的确皮了一点,就要他大哥多教教。
......
林歧他们离开了王建军家之后,开车将王凤仪送到了她住的地方。
回到家里,想到王建军的表情就想笑。
突然林歧想到明天晚上还有比赛。
今天赢了的四个人除了王建军,剩下的就是司徒浩南、阿武和蓝毛骆天虹。
本来明天的对决应该是王建军对上司徒浩南,骆天虹对阵阿武。
这四人之中,实力最强的肯定是王建军,其次应该是骆天虹,再就是司徒浩南和阿武了。
如果按照对阵的情况,明天似乎没有什么看点啊。
林歧想到王建军那臭屁的脸,有了一个想法。
他立刻打电话给吉米仔李家源,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
第二天,港岛不少媒体报道了昨天第五擂台的比赛情况。
接着媒体上公布了今晚第五擂台第二轮的对阵情况。
出乎大家意料的,今晚第一场比赛,是东星的擒龙虎司徒浩南对阵号码帮阿武。
第二场比赛则是和联胜的王建军对阵忠信义的骆天虹。
林歧知道第一轮的比赛中,司徒浩南受了不轻的伤,一天的时间根本缓不过来。
要是真要让他跟王建军打,说不定不到一分钟就有可能被王建军给干趴下了。
也只有对上阿武,两人还能打上一阵子。
毕竟两人的实力相差不大。
关键是,在林歧的眼中,阿武和司徒浩南长的一样啊。
这样两个人在擂台上,就比较有趣了。
至于让王建军对上骆天虹,他就是纯粹想给王建军找点事情。
毕竟不能让他赢的太轻松了,进入第二轮的几人里,也就骆天虹能给他造成一点麻烦。
要是王建军大意了,说不定还能被骆天虹打上几下,到时候他就可以狠狠嘲笑王建军了。
港岛的周末,从来都不缺喧嚣与躁动,经过周六晚上的比赛和周日的媒体发酵。
今晚,整座城市的热血与目光,再次被一个地方牢牢锁定——港岛体育馆。
在平日里,这里是演唱会、体育赛事的圣地,掌声与欢呼声是这里的主旋律。
可今天,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歌声与呐喊。
而是一股混杂着汗水、烟草、烈酒与血腥味的暴戾气息。
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在燃烧,每一声呼吸都带着剑拔弩张的紧张。
晚上六点不到,馆外聚集着上千未能买到票的人群。
此时,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场馆周围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穿着各个社团制服的小弟。
三三两两地聚集在角落,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更多的是普通的港岛市民跑到这里来凑热闹的。
要是哪两个社团不对付,还能看到一场现场全武行呢。
只是场馆外到处站着警察和穿着黑色衣服的安心集团安保,让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失望了。
他们围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仰头盯着即将开始的直播。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和兴奋的躁动气息。
“今晚有好看的了!第一场号码帮对东星!”
“号码帮阿武,加钱哥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东星司徒浩南也不好惹啊,擒龙虎不是白叫的!”
“切,昨天司徒浩南对阵大飞的比赛可把我笑死了。”
“哈哈哈,没想到洪兴出了这么个奇葩。”
“不错,听说北角昨晚晒马了,不过洪兴的人可是被别人狠狠的笑话了一顿。”
......
议论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小贩兜售啤酒和炒栗子的吆喝。
偶尔有社团成员经过,人群便会默契地分开一条通道,投向那些穿着紧身黑衣的汉子敬畏又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