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跟林岐接触的时间算是长的,对于安心集团的事情可是放在了心上。
以前他靓坤虽然是社团的大佬,行事嚣张,可是看到警察,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慌。
可看到林岐的操作,他明白了过来。
港岛的差佬也就那样,所以,他自从跟着林岐做生意,也找了很多的律师帮忙。
现在的靓坤,不,是港岛富豪李乾坤,根本不鸟这些差佬。
警司怎么了,有本事找证据抓我啊。
关键是,让他去叫王建军参加冠军赛?
痴线啊,他李乾坤可打不过军哥。
至于杨超和林雄,他们更不可能参加了。
现在地盘都到手了,和联胜再换一届龙头,基本被他们掌握了。
加上新记,四大顶级社团,已经统战两个,他们的任务即将完成。
这个时候去给鬼佬打擂台,想屁吃。
新记那边港英府和鬼佬也派人去了,不过跟和联胜的情况一样。
现在的新记正行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也不怕港英政府和鬼佬的施压。
七个擂台赛的冠军,除了连浩龙,都是林岐和石勇这一方的人。
鬼佬买到了无规则格斗大赛,想要办冠军赛,简直搞笑。
港岛无规则格斗运营公司的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港岛康乐署署长,议员詹姆斯脸色铁青,砸碎了心爱的骨瓷咖啡杯。
这次收购安心集团无规则格斗大赛的牵头人,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带英贵族的从容,反而满是愤怒。
七个擂台的冠军,没有一人答应参赛。
不管是给钱,还是威逼利诱,这些人没有一个肯来
他们直到此刻才恍然惊觉,林岐卖掉的,根本不是一个“赛事”,而是一个即将过时、且麻烦缠身的“空壳”。
真正的核心——港岛社团顶尖战力,那七个擂台的冠军,赛事组织对他们根本没有约束力。
“林岐为什么能将他们组织起来?”
詹姆斯看向一个穿着军装的高级警司。
“先生,我们后面才知道,林岐组织第一届无规则格斗大赛,是因为......”
这个警司后面才知道内情,此刻看向詹姆斯,话语有些犹豫。
“说!”
“是因为港岛的几大社团,想要对于尖沙咀倪家的地盘进行重新划分。”
“西九龙O记对于社团的高压,他们无法像往常一样大规模的活动。”
“所以,他们想到用打擂台赛的方式进行地盘的划分。”
“也就是说,所谓的港岛第一届无规则格斗大赛,实际上就是这群矮骡子为了所谓的地盘搞的?”
詹姆斯看向这个警司的眼神带着杀意,当然,这份杀意是针对林岐的。
“所以,安心集团的那个林岐,早就知道,这个比赛,只有这一次?!”
那个警司点点头,其他人也都黑着脸。
“四十亿,我们花了四十亿,买了一个空壳子?”
“不止是我的钱,还有你们的,想办法,把钱弄回来!”
“混蛋!骗子!他要为他的卑鄙付出代价!”詹姆斯咆哮。
“代价?什么代价?”威尔逊苦笑,他后面也投钱进来了。
“在商言商,合约白纸黑字,我们买的是港岛无规则格斗大赛的相关权益。”
“按照港岛的法律,我们拿他没有办法。”
“你跟我说法律?!在港岛,我们就是法!”詹姆斯直接对着威尔逊咆哮。
“你知不知道内情?害我们损失几十亿,你今年的分红没有了!”
听到詹姆斯的话,威尔逊是如坐针毡,他发现自己里外不是人。
白人大佬们认为他要么愚蠢被林岐利用,要么根本就是和林岐一伙的。
而林岐……他想起公海上那令人骨髓发寒的一幕,他就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了。
“詹姆斯阁下,注意你的语气。”威尔逊用手杖敲了敲地面,“是你们眼红赛事博彩的利益,我也只是中间传话的。”
“你刚才的话,是对一个贵族毫无根据的污蔑。”
大家都是从带英来港岛搞钱的,你是贵族,我也是,谁也不比谁强。
“我有说错吗?我们说要对安心集团和林岐出手的时候,是你阻止了。”
“后面,你说林岐答应卖的,我们才将这个赛事买了下来。”
“现在,十几亿的资金打水漂,跟你没有关系吗?”
詹姆斯眯着眼看向威尔逊,连声质问。
“我阻止你们,是因为我早期就跟他打过交道。”
“在公海上,他当着我的面,将斯文顿和麦考林扔进了大海!”
“林岐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我不想再跟他作对。”
“一个矮骡子,一个投机商,就让你一个带英帝国的贵族害怕了?”詹姆斯指着威尔逊。
“权利在我们手里,我们还对付不了他?”
“安心集团豢养了庞大的法务团队,而且,在港岛,他们的经营一直合法合规,政府层面,我们的确拿他没什么办法。”
商务署的一个官员回答道。
“东大有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整个港岛都在我们的手里,我说他和安心集团有问题,他们一定就有问题。”
詹姆斯对着商务署的那个官员咆哮。
“一般的人,我们可以这么对付,对安心集团,我们还需要谨慎。”
“谨慎?我不知道,在这片地方,还有谁能够违背我们的意志。”
詹姆斯握了握手,“官方的办法不行,我们豢养了那么多的矮骡子,还有杀手,给我干掉他,安心集团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詹姆斯先生,那个林岐,没那么简单。”
韦嘉诚此时站了出来,马志华和贺金也是点点头。
詹姆斯看着这三人,一脸的疑惑。
“威尔逊爵士跟林岐打过交道,不巧,我们几人也跟他有过冲突。”
“结果,就是他的安心集团越做越大,很明显,我们对付不了他。”
韦嘉诚神情凝重的将当时因为港岛股灾前前后后的事情讲了一遍。
到现在,韦嘉诚说起林岐的事情,还是觉得胆寒。
实在是那个时候,他们被全方位窥视、家人生命受到直接威胁的恐惧。
远比在商场和政治上的斗争更让他们胆寒。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随时随地能将他们物理消除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