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煜琛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你别管!我得把味道冲下去!”
“你就作吧!我的话你不听那我给苒姨打电话让她和你说!”夏芷梨怒踹了两脚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下来,片刻后黎煜琛不悦地说道:“我翘着腿呢!没沾到水!你怎么这么爱告状啊!”
“你赶紧出来!让我检查下!”
黎煜琛犯起了倔,“我不出去!我今天就睡这儿了!”
“行啊!那明天你就要截肢了。”
“你糊弄小孩啊!我才不信呢!”
“热胀冷缩的原理你懂吧?现在有没有觉得你被保鲜膜绑起来的手脚有点胀...”
夏芷梨把她妈妈小时候忽悠她的那一套用到了黎煜琛身上,真假掺半说得煞有其事,还撂出好几个专业名词和真实案例。
洗手间内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夏芷梨捂嘴偷笑,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你出来我帮你弄,这要用剪刀,我打的是死结。”
洗手间内的声音停了下来,黎煜琛崩溃的吼道:“夏芷梨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黎煜琛围上浴巾,一副天塌脸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夏芷梨干咽了下,他的发梢还在滴着水,洗手间内雾气氤氲,把他衬得格外性感。
下一瞬她的手就拍到了他背上,“还说没沾水!水都滴下去了!你也不知道擦擦!”
“你先给我把保鲜膜剪开!”
“滚床上去!”
夏芷梨钻进洗手间,拿了两条干毛巾出来,站在他身前,开始帮他擦头发。
黎煜琛的眼睛四处乱瞟找着剪刀,战战兢兢的问道:“我脚发麻了,是不是已经开始坏死了啊?”
“还早着呢!别乱动!”
黎煜琛夺过她手中的毛巾扔到了地上,急切的说道:“你别擦了!赶紧把剪刀拿来!”
夏芷梨抱胸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成功把他给看毛了,“你起开!我自己找!”
夏芷梨从抽屉中拿出剪刀,扔到他身旁,随后便摔门而去。
黎煜琛望着被摔上的房门,她这是又在生什么气?
现在还是救他的手脚比较重要!
他拿起剪刀就开始剪他脚上的保鲜膜,正努力着呢,房门再次被打开,夏芷梨气鼓鼓地又走了过来,夺过他的剪刀开始给他处理保鲜膜。
确认他手脚上用于隔离的毛巾没有进水后,她才总算放下心来。
她扔下剪刀坐在地铺上生闷气。
气她自己犯贱,控制不住地要去担心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她扭头看向床上的人,那大傻子正躺在床上做空中脚踏车,加速腿部血液循环......
围在下身的浴巾已经松散开,岌岌可危。
夏芷梨拿着枕头砸了过去,“换睡衣去!”
她收拾好卫生就回了三楼洗漱,再次下来时黎煜琛已经紧闭双眼开始装睡了。
她关上灯躺到地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问了几家定制香囊的店铺,客服都说她的要求太高,成本不说设计出来的成品也太花哨估计并不讨喜。
网上看到别家咖啡店用不纺布收纳袋来装然后贴上店名贴纸,她又觉得不够精致。
思绪翻涌间,黎煜琛靠在床边小声问道:“是地上太硬了吗?那你上来睡吧!”
夏芷梨翻身望向他,“吵醒你了?”
他没有否认,挪向另一侧给她腾位置。
夏芷梨躺到床上问道:“如果你想要定制一款香囊来宣传我的店,你想象中的香囊是什么样的?”
他问:“我为什么要订香囊?还要宣传你的店?”
“那不重要!你给我说说你会怎么设计!”
“嗯...那就贴店名嘛!设计一款你店标的那个小白狐,或者设计一款香梨造型的!”
“那别人看到了也不知道我的店名啊!”
“你再设计款挂件嘛!挂在香囊上不就行了!”
“好!这就是你明天的工作!明天下班前把这三样的设计图发给我!”
“啊?”
“闭嘴!睡觉!”
-
隔天一早,夏芷梨再次在黎煜琛的怀中醒来,两人已经习惯了,谁也没说什么。
夏芷梨起床准备上楼洗漱,黎煜琛问道:“我能在家工作吗?”
“不能!你昨天就没到店!”
“那不是你没带我吗?”
“别废话!赶紧起!”
不到中午,黎煜琛就设计好了香囊和挂件,躲在夏芷梨的办公室偷懒。
他正坐在办公椅上玩儿游戏呢,夏芷梨带着人就进来了。
夏芷梨扫了他一眼,“出去!”
“凭什么!他谁啊!”
那男人说道:“哥!我是你昨天的代驾司机赵乐啊!我可是跟了你一天呢!”
“......”黎煜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哦哦哦想起来了,你来这儿干嘛?”
“嫂子说她这儿招人,我来面试!”
夏芷梨疑惑地看向黎煜琛,“跟了你一天?你昨天都去哪儿了?”
“关你屁事!”黎煜琛将她昨天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她。
黎煜琛坐在老板位看着两人在沙发上谈薪资待遇。
赵乐是个小演员,平时没戏时会跑代驾赚点生活费,他面试的是小时工,也是看上了店里的流量。
谈好一切后,双方就愉快的定了下来。
黎煜琛也终于明白夏芷梨是在找帅哥撑店。
等等...那他算什么?店里的头牌?
艹!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黎煜琛拄着拐杖追了出去,就看到夏芷梨正在帮秦牧整理发型。
他将夏芷梨拉了过来,“你干嘛呢!当我死了啊!”
夏芷梨甩开他向吧台走去,“我工作呢!你爱死不死!神经病!”
黎煜琛追了上去,“我都给你抱了!你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滚!”
黎煜琛紧追不放,一把将她拥进怀中,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看。
夏芷梨脸都被他给看红了,她问:“我...脸上有东西?”
他出其不意在她额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夏芷梨的脸瞬间红透,看到的客人们还在一旁起着哄。
他得意地咧起嘴角,看向周围的人群宣示主权,他才不要做头牌呢!他要做这家店的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