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梨火速拟定好租房合同,盯着黎煜琛签下了这份霸王条款还按上了指印。
  收好合同,她爽快地把12万房租转给了黎煜琛,从椅子上站起就要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黎煜琛傻眼了,“搬家?为什么要搬家啊?我们不就在那儿临时歇歇脚吗?”
  “颐和宸墅离店近啊!每天还能多睡半个多小时呢!”夏芷梨拎着包就往门口走去。
  黎煜琛终于意识到他好像被算计了。
  这是在点他呢!
  颐和宸墅现在使用权归她,自己要是惹她不高兴了,她随时能趾高气昂的把自己给轰出去......
  现在合同签了,租金也收了,他要敢反悔她拿着那一百万的违约金再搬去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更是麻烦。
  他拍了下脑门,悔不当初,“唉!大意了!”随后便快步跟了上去。
  夏芷梨在吧台没看到李晴的身影,正好褚辙走了过来。
  她问道:“见晴晴了吗?”
  褚辙难掩笑意,咧着嘴说道:“她啊!她被周适给忽悠去准备入股他公司了!”
  “......”夏芷梨满头黑线,“你们怎么也不劝着点?!”
  向云川也跟了过来,“怎么没劝!越说她越起劲!那丫头怕我们抢她的财路,拉着周适跑了!”
  夏芷梨给李晴打去电话时,她和周适已经把手续走完了,还兴奋地和她说再过几天她的名片就下来了,以后她就是「青野间茶研所」的副总经理,以后要喊她李总。
  名字再高端大气,说到底不就是个卖茶叶的嘛......
  但对于周适的人品她还是认可的,凭着他那张嘴成功也是早晚的事,就是这创业初期估计李晴要跟着吃不少苦。
  她问道:“投了多少?你现在的工作怎么办?”
  “当然是All in了!工作我已经辞了,这几天去交接下就行!”
  “你疯了吧!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李叔他们商量下!”
  李晴用她那蹩脚的音调唱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夏芷梨无语的挂断电话,准备启动车子回青山墅,黎煜琛正坐在副驾翻着原来放在车座上的包装袋。
  他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半透黑色蕾丝束身衣问道:“这是什么啊?”
  不等他仔细看,夏芷梨尖叫着夺了去,那刺耳的声音恨不得要把车顶掀翻。
  再翻下去他估计还会找到把小皮鞭,她要被李晴这个糟心的狗头军师给气死了!
  夏芷梨回到青山墅只拿了些换洗衣物和一些香料,把那两套衣服藏到了三楼,其他的东西一点点慢慢往那边搬就行。
  颐和宸墅一直有管家打理着,随时都可以入住。
  相比青山墅的现代奢华风,这里的建筑都满含古韵,随处可见小桥池塘,假山凉亭,榫卯结构的坡顶覆黛色陶瓦飞檐翘角,每一处都别具匠心,守得繁华中的一方清净。
  整座宅邸采用「三进院落」布局,层层递进如展开的山水画卷,步步生景。
  虽不及黎家老宅那般气派,但也有了点神韵。
  夏芷梨应接不暇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暗自唏嘘,这光是每月的维护成本都不止一万了吧......
  穿过门庭和主院,私园主楼是一个二层古风建筑,超大的落地窗伫立而落,窗明几净,内部装修是古典与现代的结合,古今交融,更加宜室宜居。
  夕阳的余晖给主楼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书房的万字纹花窗滤入斑驳光影,茶室整面落地玻璃外衔接枯山水庭院,竹帘半卷,虚实相生。
  二楼的外沿是一圈空中阁楼,用来放她的鲜花绿植绰绰有余,她都能想象到布置好后阁楼花团锦簇的场景,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房。
  她兴奋地楼上楼下每个房间挨个看,像个不知疲倦的小跳蚤,还让她摸到了地下暗藏的恒温古董收藏室和超大的家庭影院。
  后院青枫成荫,还有一池私汤温泉,冬天在那儿围炉煮茶赏雪泡汤,光是想想就惬意得不得了。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太爽了,想到一年后自己就要搬出去,她已经开始黯然神伤了。
  她仰天感叹道:“我的天老爷啊!世上富人千千万,多我一个又怎样!又怎样!!!”
  那个含着黑金卡出生的大少爷正拿着一大桶哈根达斯冰淇淋,靠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大口吃着,时不时还能听到她传来几声怪叫。
  夏芷梨在庭院中和一只金黄色小奶猫对上了眼。
  那小猫正在造景的白色小石子上拉便便,小爪子一刨一刨的认真埋着......
  确认埋好后一扭一扭地朝她走来,在她腿边蹭痒,翻肚皮卖萌。
  她成功被这胖乎乎毛茸茸的小家伙给俘获了,小家伙被养得很好,毛发油光水滑的,还一点都不怕人,应该是走丢或是被遗弃的。
  她抱着猫回了房间,朝沙发上的黎煜琛喊道:“我捡到猫了!你让管家问问谁家丢猫了!”
  黎煜琛放下冰淇淋给管家打去了电话,管家说是他月初时吩咐自己买来的,还是他通过视频亲自挑选的,让先养在颐和宸墅这里。
  他咂了咂嘴,说道:“那就是送你的吧?”
  夏芷梨没有回答,月初即是阮念官宣分手的时候也是自己的25岁生日。
  可她已经收到了黎煜琛的生日礼物,就是要放她自由,要和她分手......
  她指尖颤了颤,微微垂眸看向怀中的小猫,问道:“这猫多少钱?我买了!”
  黎煜琛挂断电话,不悦地说道:“你有必要和我算的那么清楚吗?都说是送你的了!”
  夏芷梨的鼻腔霎时涌上一股无言的酸涩,带着些埋怨朝他吼道:
  “你怎么就确定是送我的!也可能是要送阮念的啊!这房子我买不起,还买不起一只猫嘛!”
  黎煜琛神色怔忡,顿时烦闷得像暴雨前湿度涨满的空气,怎么就又扯到念念了,这道坎是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