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抿唇点了点头,问道:“要带家伙吗?”
夏芷梨笑着拿手指点了下她脑门,“现在可是文明社会,你是古惑仔看多了吧!”
胡桃扁嘴“哦”了一声。
她问道:“你室友和她男朋友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分手了,我室友她最近天天拉着我哭诉...”
夏芷梨不禁拧起秀眉,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她分手关你屁事啊!你还要安慰她?”
胡桃说道:“这些天我们都是回去溜达一圈就离开,两天前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冲出房间拉住了我,说她分手了,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让我陪陪她。”
她问道:“然后呢?她坐到了你和秦牧中间?”
胡桃一双杏眸微微睁大,眨着眼点了点头。
“你呢?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有没有和秦牧表现得亲热点?”
胡桃嘟囔道:“我们中间隔着个人呢...怎么亲热......”
夏芷梨嘴角下撇轻叹了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是死的啊!不会挪过去啊!你再不去你室友就要上了!”
“不会吧......”
夏芷梨被她气的不行,拿手指点了点她,朝她吼道:“干活去!”
和这傻丫头是说不通了,秦牧今天是晚班,到时还是找他商量好了!
夏芷梨走出店时和赶来的舒华撞上了,舒华上午跟着黎煜琛的委托人去办了房屋过户,刚办好回来。
也不知道阿月吃没吃饭,路上给她买了一份煲仔饭。
夏芷梨接了过来,问道:“妈,你吃了吗?”
舒华愣了一瞬,答道:“嗯,吃了,我在店里吃的。”
“再陪我吃点儿!”夏芷梨拉着她往黎煜琛的车旁走去。
母女二人坐到了后排,夏芷梨拿着纸巾帮她擦着汗。
她看向妈妈花白的头发不禁眼眶一酸,说道:“妈,我帮你染头发吧!”
舒华局促的捋了下头发,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黎煜琛接了买染发膏的活儿,给管家打了电话。
等到母女二人吃过午饭后,管家拿着一大兜染发膏回来了,每个颜色一盒。
夏芷梨没有选那些太夸张的颜色,拿起一盒柔和自然的黑色染发膏问道:“妈,这个怎么样?”
舒华笑着说道:“行,都听你的!”
黎煜琛回来后就直接上楼了,留给她们母女二人独处的时间。
夏芷梨以前经常帮姥姥染发,手艺挺熟练的,她将妈妈的头发分区,细心地一层层染着。
舒华说道:“阿月,你和阿琛是刚开始交往吧?”
夏芷梨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答道:“嗯,之前那些年一直是假扮情侣......”
“我就说嘛,怎么看怎么像热恋期,一点也不像谈了好几年的!”舒华突然又想起什么,“可是他不是失忆了吗?”
“当初只是和他开玩笑,没想到他当真了...”
夏芷梨将那天的情况说给了妈妈听。
舒华猛的站了起来,尘封许久的记忆闯入脑海中,她问道:“那天是几月几号?”
“8月8号啊。”夏芷梨不解的看向妈妈。
“你的生日就是8月8号!就是阿琛车祸那天!”舒华心慌的来回踱着步,继续说道:“我这些年为了找你,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都试了,当初在一个深山寺庙里,那住持算出你二十五岁时有一劫!还是生死劫!他是你的劫数!”
夏芷梨无语的说道:“妈,你那是封建迷信要不得...”
舒华情绪激动的说道:“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怎样你和我回港城呆一年,你过了二十六岁生日我就放你回来!”
“我不走!”
两人各执己见,舒华也顾不上什么了,迈开腿就要上二楼找黎煜琛。
夏芷梨拉住了她,哭着说道:“妈...你别和他说...我求你了......”
“我不能拿你的命来冒险啊!”舒华眼眶通红的看着她。
夏芷梨妥协道:“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陪你去找那个住持,让他再给看看行不行?说不定当时就是算错了呢...”
舒华垂眸说道:“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当时那住持就六七十多岁了,这些年我去过太多地方,地址我也记不得了......”
夏芷梨心口郁结,这住持怎么这么能给人添堵呢!
她说道:“你也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词啊!我们找大师来算,就算真有也肯定有化解的办法!”
舒华嗓音沙哑,满是恳求地说道:“阿月,你听话,和我回去,我现在接受不了你再有任何闪失了......”
夏芷梨继续劝道:“我们就退一万步来说,那个住持的话是真的,但是劫也总是要应啊!我躲得过一处后面还有无数处在等着我!你就算把我关起来一年,那要噎死呛死你也拦不住啊!”
舒华默不作声的垂头思考着她的话,夏芷梨顺势将妈妈又给拉到了椅子上,继续帮她染发。
忽然,舒华转身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可以不走,但是我要搬进来和你寸步不离,黎家也要知道,他们肯定能请到最顶级的大师。”
这段时间她已经清楚感知到了黎家的实力,远不是舒家所能及的,要找就要找最好的大师,这件事容不得一丝含糊。
夏芷梨商量道:“那能不能不说生死劫的事?如果真有,大师肯定也能算出来的...”
舒华立即拒绝,“不行!涉及生死他们才会重视起来!”
“那...那我们去找苒姨,别和黎煜琛说......”夏芷梨又退让了一步。
舒华气极,“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那点儿女情长!”
夏芷梨很是坚持,“说不定就是虚惊一场啊!先别和他说!”
舒华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就要拉她走,夏芷梨挣开了她,“你头发还没染好呢!再等等!”
帮妈妈染好头发,夏芷梨给她戴上了加热帽,让她坐着等一会儿,自己上楼进了主卧。
黎煜琛又睡了过去,他睡颜恬静,呼吸平稳,闭上的眼睫乌黑浓密。
似是感觉到脸颊上的痒意,他翻身滚到一侧,趴到了床上。
夏芷梨的手悬停在空中,爬到床上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黎煜琛猛然惊醒,扭头看向她,“你回来了...”
夏芷梨努了努嘴,说道:“我要和我妈出去一趟。”
黎煜琛坐了起来,“我送你们去!”
从床上坐起时,注意到了她微红的眼尾,问道:“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