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李晴先发现的,她拿着手机就冲进了夏芷梨的办公室。
她气冲冲地说道:“梨梨,咱们店上热搜了!说咱聘用杀人犯!这是哪个王八犊子造的谣啊!”
夏芷梨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立即拿起手机查看,她说道:“没造谣,我确实是用了杀人犯。”
李晴一脸不可置信,“你疯了吧!”
夏芷梨确认了下热搜在各平台的位置,从办公椅上站起,向门外走去,对李晴说道:“帮我联系下白斯礼,我有事求他,想让他帮我写份声明,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周欣还没离开,在收拾后厨,夏芷梨把她牵进了办公室。
李晴刚挂断电话,看到夏芷梨后着急地说道:“他已经在往这边赶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夏芷梨让周欣坐到了沙发上,对她说道:“欣姐,最近你要和我吃住在一起,你的事情被人发到了网上,我担心有极端的网友会伤害到你,是我的店招人眼红,连累了你......”
周欣沉默不语地垂着脑袋,良久后开始拿出手机编辑文字。
很快手机中播放出声音,“梨梨,是我得罪了人,不关你的事,你将我辞了吧。”
夏芷梨惊讶地看着她,问道:“是谁?”
周欣摇了摇头不肯说。
夏芷梨无比认真的说道:“我不会辞退你的,有事一起扛!我们没做错什么!”
李晴看得稀里糊涂,但也明白了那个“杀人犯”是欣姐,她怎么也无法将这个女人和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白斯礼赶到后,夏芷梨将周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李晴抱着白斯礼的胳膊哭的一塌糊涂,她抱得紧,白斯礼抽了几次都没抽走。
他弯腰拿起了桌上的纸巾递给李晴,“你先擦擦脸。”
趁李晴擦眼泪的工夫,白斯礼站了起来,“阿狸,我都明白了,借你电脑用下。”
很快,他就写好了一份字字铿锵,不卑不亢的声明书。
夏芷梨看了下很是满意,不愧是专业的,用词很是严谨。
声明中简明扼要地说明了周欣的遭遇,并强调她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监狱法》第38条,明确规定:刑满释放人员依法享有与其他公民平等的权利。
《就业促进法》第25条亦是要求用人单位不得实施就业歧视。
且面试前周欣也如实告知了自己的情况,不存在隐瞒欺骗的行为。
茶咖店和周欣都没有错,最后他恳请广大网友代入周欣的遭遇想一想,发人深省。
夏芷梨打印出来盖了章,扫描后发到了各社交平台的店铺号上,并转发到了各个群聊。
李晴也推到了茶咖店的公众号上,并转发给了自己的亲朋好友,求扩散。
李叔知道后确认自己直播已经解禁,立即开了直播和大家说这件事。
店员们自发的转到了各自的群聊中,默默地尽着自己的绵薄之力。
由于声明发的及时,渐渐风向就被扭转了过来。
送走白斯礼后夏芷梨回到办公室,继续追问欣姐到底是谁。
“欣姐,这次他没得逞,还会再来的,我们要有准备,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周欣在夏芷梨的再三追问下,回了她三个字, “是邻居。”
夏芷梨问道:“邻居?你怎么得罪他了?”
周欣很是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芷梨在她面前蹲下,握住了她的手,“欣姐,你不用怕,现在已经不再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时候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周欣掉下两滴晶莹的泪珠,紧抿着唇点了点头。
周欣暂住的叔叔阿姨家,隔壁住着一个单身男人。
最近周欣穿上了从夏芷梨那儿拿来的衣服,颜色要比她自己的衣服亮一些,引起了那个男人的注意。
期间路过时被言语调戏过几次,周欣并没有放在心上。
昨晚她出来倒垃圾,路过隔壁时被那男人强拉到了他的房间,对她欲行不轨。
她极力反抗冲出房间时与偷偷摸摸过来的徐玲撞上了。
那男人不知道两人认识,对徐玲说是她勾引的自己,将脏水泼到了她的身上。
徐玲想要辩解什么,但那男人极力解释,想要撇清自己,两人拉扯间周欣又知道了徐玲和那男人是不正当的那种关系。
现在是彻底把两人给得罪了。
夏芷梨紧攥着拳头,这一对奸夫淫妇真是不要脸!
她问道:“楼道里有摄像头吗?”
周欣回她:“不知道,没注意过。”
“你和我去派出所报案!他这属于强奸未遂!让警方调查取证!”
周欣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夏芷梨态度强硬,将她给拉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民警对周欣做了初步问询,记录了事件经过、地址和目击人等信息,并让她保存好相关证据,如衣物和身体伤痕等,签好字后便让她们先回去等通知。
夏芷梨喊了两名男店员陪她们回小区,周欣给她指了位置后,她站在楼道四处打量,找着上方可能有摄像头的地方。
令她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摄像头,那男人敢那么大胆直接劫人肯定也是仔细观察过的。
她准备带欣姐离开时,楼道尽头的那户房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跑了过去,研究着那把智能锁。
瞬间大喜过望,这个智能锁有摄像头,按这个角度看去肯定能将那个男人把欣姐拽进房间的画面给录上!
她敲响了那户房门,久久没人回应。
她又去找了物业,但物业不肯提供业主的联系方式,她告诉他们已经在警局报了案,物业的小女生向领导请示后才将业主的电话告诉了她。
电话打了好几遍,一直无人接听,她只能晚点儿再试试。
她现在是不放心欣姐再住在这儿了,让欣姐回去收拾几身衣服,这几天先和她回颐和宸墅住。
周欣不想麻烦她,但她根本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周欣收拾东西的时候,民警也根据登记的信息找来了。
夏芷梨把她的发现告诉了他们,并把从物业那儿要来的电话提供给了他们。
民警敲了那男人的房门,无人应答,家里没有人,他们登记好信息后就准备离开,去下一处,找徐玲录口供。
夏芷梨突然意识到她们已经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