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说罢就从床上下来,要把他往床上拉,白斯礼的脸更红了,问道:“你...你前男友教你的?”
  “对啊,前男友教的,他可是‘经验丰富’呢!”李晴挑眉说道。
  得知李晴不是“第一次”他呼出一口气,“哦”了一声。
  李晴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问道:“你就不吃醋?”
  白斯礼坐在床边摇了摇头,淡然说道:“我也会是你下一任前男友...”
  李晴扑了上来,揽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霎时,暧昧旖旎的气息充斥在两人间,温度也在不断攀升,房间内只有交缠的喘息声。
  李晴由主动转为被动,很快就被亲得手脚发软,白斯礼将她抱到腿上,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紧搂着她的腰肢,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良久,二人的唇瓣才慢慢分开。
  他呼吸沉沉,眸子中墨色翻涌,嗓音低磁暗哑:“今天就到这儿吧,太晚了。”
  李晴雾蒙蒙的杏眸泛红,饱满充血的红唇透着层水光,她娇羞的埋在他怀中“嗯”了一声。
  白斯礼将她放到床上,准备将安全套收进抽屉中时,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拿起一个撕开了包装,一双叠着的一次性手套映入眼帘。
  他震惊地脱口而出:“是手套?!”
  李晴睁开眼睛向他看来,“是啊,我点外卖商家送的,明天记得早点回来,安全套你自己买!”
  “......”白斯礼的沉默振聋发聩。
  躺到床上,李晴贴了过来,他还是再次确认道:“你刚才的话...是说的安全套吧?”
  他知道李晴刚才是在戏耍他,但那些话中几分真几分假他不确定。
  李晴不答反问:“你有那个情结吗?”
  白斯礼摇了摇头。
  李晴含糊其辞地说道:“那就行!”
  *
  在离开餐厅回去的路上,夏芷梨才从黎煜琛的抱怨声中得知自己的朋友圈被人给截图发网上去了。
  听到他‘马桶王子’的称号时,夏芷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人家都是白马王子,到我这儿虽是挨着马了,也还是白的,但却是马桶!!!”黎煜琛气呼呼地抱怨着。
  夏芷梨笑着回他:“那你是白马桶王子,比人家还多个字。”
  “夏!芷!梨!”黎煜琛看着前方路况,咬牙切齿的喊道。
  夏芷梨坐在副驾尽情的嘲笑着他,眼泪都给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骑马你坐桶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煜琛瘪着嘴紧攥方向盘,“那也是你的白马桶王子,你和我一起丢人!”
  -
  一天后的清晨,黎煜琛要出发去江市参加阮念的杀青宴了。
  夏芷梨将她做好的两个香牌手串拿了出来,把那个挂梨花味香牌的手串戴到了他手上,并交代道:“香牌还没干透,这几天不能碰水,你小心点!”
  等到黎煜琛回来后紧接着就要送夏芷梨回港城了,两人又是要好几天见不到,他不舍地将脑袋埋在她怀中撒着娇,“你和我一起去嘛!”
  夏芷梨为难地说道:“不行呀,欣姐的事警方已经开始立案调查了,我得陪着她,盗窃案也要去做笔录和财产损失鉴定...”
  两人又难舍难分的在卧室里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夏芷梨才把他给送上了车。
  她来到店前停好车,看到不远处手牵手的一对儿小情侣向茶咖店的方向走去,背影很是熟悉。
  夏芷梨立即追了上去,喊道:“桃桃秦牧!”
  胡桃听到声音立即收回了手,脸也一时间就红透了,“梨梨姐。”
  夏芷梨看看胡桃,又望向秦牧,“你们俩...”
  秦牧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梨梨姐,我向桃桃表白了,我们正在交往,还得多亏你的提醒。”
  夏芷梨扬起了嘴角,问道:“那桃桃的室友呢?”
  秦牧说道:“她室友已经同意退租了,押金和房租都会退给桃桃,还拜托她尽快搬走,并愿意出钱让我们去住酒店......”
  胡桃的室友勾引秦牧没得逞,还要天天看这对小情侣如胶似漆的秀恩爱。
  这两人没羞没臊的天一黑就关起门来演奏生命大和谐,再熬下去她都要神经衰弱了。
  可真是遭报应了。
  夏芷梨又问道:“那桃桃,你和欣姐还合租吗?”
  胡桃红着脸点了点头,秦牧接话道:“梨梨姐,我们没准备同居,桃桃和欣姐的房子也已经定下来了,我今天下班去帮她们搬家。”
  夏芷梨很是赞赏地看着秦牧点了点头。
  余光又瞥到了钻进店里的李晴,那怪异且熟悉的走路姿势...
  她丢下胡桃和秦牧,快步追了上去,“李晴!!!”
  李晴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瞪向她,“干嘛呀!”
  夏芷梨打量着她,反问道:“你昨晚干嘛了?!”
  说罢把她给拉进了办公室,关好门后,夏芷梨问道:“你和白斯礼交往了?”
  李晴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那是谁!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李晴继续装傻充愣,“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饿了!”
  夏芷梨开始了头脑风暴,晴晴看样子是自愿的,不是白斯礼还会是谁?
  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褚辙端着给他嫂子和李晴准备的早餐探着身子进来了。
  “嫂子,吃早点!”
  夏芷梨看着褚辙问道:“你昨晚和晴晴在一起吗?”
  褚辙看向一旁的李晴,“嗯,我昨天和师父大师兄一起喝酒聊天,她也回去了!”
  李晴嘴里塞着早点,连忙解释道:“不是他!”
  夏芷梨没搭理她,继续问褚辙,“昨天喝了多少?喝断片了?”
  褚辙尴尬地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嫂子,我这人酒量不好,确实是喝断片了,我是闯什么祸了吗?”
  夏芷梨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李晴给瞪穿了,没有继续追问,打发褚辙让他先去忙了。
  确定褚辙走后,李晴喊道:“都说了不是他啊!”
  “那是谁?你昨晚又回去干什么?”夏芷梨追问道。
  “......”李晴又坐了回去,继续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