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梨追进了一楼的办公区门外,黎煜琛正拿着资料和几名公司高管商量着什么,雪梨躺在他的脚边打滚撒娇。
几人都被这只小奶猫给吸引了注意,只有黎煜琛看到雪梨后慌忙左右张望,正好看到了气喘吁吁抱着雪咖追来的夏芷梨。
几天不见,黎煜琛瘦了一圈,脸上倦态尽显,手腕上的手串也不见了。
她发红的双眸紧紧盯着他,一股酸涩之感充斥着她的五脏六腑,如鲠在喉。
黎煜琛将脚边的雪梨抱了起来,让那几人先去忙了。
周围都是向他们望来的目光,他抱着雪梨走进了直通顶层的专用电梯,夏芷梨也跟了进来。
电梯内很安静,只能听到机器运转的声音。
夏芷梨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后,他说道:“我们已经结束了,以后不要再过来了。”
“我没想纠缠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就想来看看你,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她呜咽着说道。
他喉咙发干,吞咽了下,“我怎样都与你无关,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说罢他将雪梨递到了她的手中,朝办公桌走去,冷冷撂下两个字,“不送。”
夏芷梨要追上去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很快唐立的声音传来,“黎总,阮小姐来了。”
话音刚落,阮念就打开门走了进来。
夏芷梨站在那儿没了动作,她被拦在公司楼下整整一周,都没见到他一面,今天要不是雪梨发现了他,她也不可能见的到。
他们才刚从电梯上来,看来阮念不仅有通往顶层黎煜琛办公室的专属电梯卡,甚至过来都不用到前台登记。
阮念看到她也先是一愣,随即恢复神色平静地和她打招呼,“阿狸也在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没打扰你们谈话吧...”
唐立站在门外扁了扁嘴,真不愧是个奖项拿到手软的老演员,他默默地带上了门。
黎煜琛看了过来,对阮念说道:“没有,你先坐,等我把手头的工作处理一下。”
阮念笑着应声坐到了沙发上,看向夏芷梨,“阿狸,你也坐啊!”
黎煜琛瞥了夏芷梨一眼,朝门外喊道:“唐立,送客!”
唐立刚走两步又转身硬着头皮打开了门,看向红了眼眶的夏芷梨,为难的说道:“夏小姐,请吧...”
夏芷梨望向坐在办公椅上低头办公的黎煜琛,攥紧指尖,嗓音中抑制不住的带了点哭腔:“你的...你的旧手机还在我那儿...你和我...”
黎煜琛冷哼一声打断了她,将唐立派去跟着她回去拿旧手机。
走出办公室后,夏芷梨泪如雨下。
电梯里唐立还是给她递来了纸巾,看向她怀中的那两只猫,“要不猫先给我拿着?”
夏芷梨摇了摇头,将脸埋在雪咖毛茸茸的身子上蹭了一把,把眼泪都蹭到了它身上。
“......”唐立收回纸巾,无语的咂了咂嘴。
他已经被他们黎总拉着不眠不休地工作一周了,好不容易盼来的国庆长假都耗到了公司,明天还有一天那该死的调休。
全是拜这个对他们黎总骗身又骗心的坏女人所赐。
他不过就是说晚了一句话,就被黎总给折腾成这样。
可罪魁祸首现在一日三餐都有黎总小厨房的大厨精心伺候着,但看到她现在惨兮兮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悯。
夏芷梨将两只猫放到了车载猫包中,整理好仪容后系上安全带,带着唐立往颐和宸墅驶去。
唐立打量了一圈这辆破旧不堪的车子,这是哪儿淘来的老古董?车内空间也很是局促...
他现在也顾不上抱怨环境了,要抓住一切机会赶紧闭上又干又涩的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一路上夏芷梨的问题不断,以黎煜琛为圆心,阮念为半径,恨不得把两人见面时,吃的什么喝的什么都给问出来。
唐立又不能不答,毕竟这位夏小姐是目前为止最有可能成为黎总老婆的人选,他这个做牛马的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嘴里还絮絮叨叨的默念着:莫生气莫生气,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夏芷梨从他口中得知了阮念回到虞市后就搬进了黎家庄园,陪在黎老爷子和老太太身边。
现在又在公司附近租了间门面,准备着手打理自己的原创服装品牌,这些日子正在盯装修,来公司也是来的格外勤。
今天是两人约好了要一起回黎家庄园看老太太,老太太前几天受了风寒,正在家里休养。
回到颐和宸墅,夏芷梨将黎煜琛的几台旧手机交给了唐立,送他离开后望着二楼的长廊发呆,一簇簇饱满喜人的花苞已经怒放,可她想要一起赏花的那个人却是不愿意再回来了。
她恍惚之间想起了青山墅的那面红色月季花墙,现在应该也已经大面积盛开了。
那是她刚搬进青山墅那年买的一棵月季小苗,品种是[佛罗伦蒂娜]是一款经典红色藤本月季,花色是正红色,花瓣略带丝绒质感。
这些年在那个露天大阳台上疯狂生长,她从小盆换到大盆再到超大盆,最后直接为它砌了个超级大的花坛,营养土和肥料也都是自己一袋袋扛上去的,枝条粗壮的像一根根狼牙棒,给枝条做牵引时更是不知被扎了多少回。
搬家时那棵月季实在是无从下手便留在了那里,现在想来秋花也已经盛开了,虽比不上春季爆发时的满墙“红色瀑布”,但想到花开无人赏不禁还是觉得有些惋惜。
这几天离开华耀集团后她去青山墅守过黎煜琛,他并没有回去过,今天也应该会直接住到黎家庄园。
于是,她再次上车往青山墅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