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梨再次瞪圆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黎煜琛暗恋了这么些年。
“怎么可能!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喜欢顾志然,当时不同意结束合约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大学毕业后到M国留学,接手海外分公司并寻找阿狸亲生父母,是他一早就定好的计划。
他原是准备这几年两头跑,找机会试探下夏芷梨的。
却没料到在M国刚安顿下来,老妈就打来电话告诉了他夏芷梨就是阿狸,紧接着又知道了雪梨膏的事情。
夏芷梨问道:“那你怎么不向我表白啊!”
他可是黎家大少爷!竟然学人家搞偷偷暗恋那一套!藏得还那么那么深!
“你喜欢顾志然啊!我又知道了你是阿狸,喜欢也只能埋在心里...”
夏芷梨觉得他这句话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学长的?又为什么知道我是阿狸后就只能埋在心里?”
黎煜琛叉起餐盘中的最后几样东西塞进了她嘴里,“你问题太多了!饭都要凉了赶紧吃!”
在夏芷梨穷追不舍地再三追问下,他还是告诉了她环保活动那晚他有回去找她的事情。
夏芷梨眼睛亮晶晶的,“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倒也没那么早,就是比较在意你,那时我还以为我喜欢的是阮念。”
“蠢货!”
“......”
当晚黎煜琛又向她解释了咖啡机不是为了阮念买的。
他是买来准备自己折腾着玩儿,订的也是家用款,结果商家给发错了货,空运来这么一个大家伙。
关于应援的事,是李叔全权安排的,时间正好卡到了他刚收到这台咖啡机的时候。
李叔自然就代入了是为阮念买的,那场应援他就去打了个照面,之后就被褚辙他们给喊走了。
还有阮念生病他做好事为她祈福的事情,当时阮念确实是病的挺严重的,他也很担心。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李叔喋喋不休,说个没完,他烦躁得想要开窗透气时看到了浑身湿透,停下脚步慢慢在马路边蹲下的一个瘦弱无助的女生身影。
正好李叔提到了祈福的事情,他只是想图个耳根清净,指着那个女生的方向说了句:“就她吧。”
紧接着,车子停到了那女生的前方。
夏芷梨如释重负,呼吸都顺畅许多,扎在她心口一直隐隐作痛的那根刺总算是消失不见了。
黎煜琛轻轻将她拥在怀中。
“自从向阮念表白被拒后,我很快就放下了,这些年和她也没了什么交集,我没想到你会因为那些陈年旧事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他低头想要再问问还有没有什么误会没有解释清楚,怀中那人朝他吻了上来,小手还往某处摸着。
他抓住她的手腕,推开了她,眼中满是愕然。
夏芷梨揽着他脖子说道:“我休息好了,还想要...”
“不行!你给我老实点!谁家孕妇像你一样这么流氓啊!”
“就一次,再来一次嘛!”
“你这孕激素正常吗?你明天和我再去好好检查看看!”
两人在大床上拉拉扯扯,最后还是从了她。
哪能有什么问题,只是女流氓怀孕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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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虞市已经进入寒冬,此时落地窗外正在下雪,街道上白雪飘飘扬扬落下,让眼前的美景变得朦胧起来。
茶咖店的生意依旧火爆,客人们人来人往,李叔又坐到大茶台旁说起了书。
他已经将对厨艺的痴迷转移到了讲故事上,甚至自己都开始编写小故事了,直播间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多。
夏芷梨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她靠在自己的专属怀抱型沙发上欣赏着窗外的大雪,耳朵还在听着李叔说书,最近她正在规划在景镇开分店的事情。
爸妈坐在旁边围炉煮茶,桌上还放着几盘精致糕点。
其中一款雪梨造型的糕点很是吸睛,是夏芷梨在Julia那儿偷师回来后自己研发的。
它的外形如一枚初雪凝成的梨子,莹润饱满,淡黄与乳白渐变交融,表面泛着糖霜般的微光,顶端以丁香梗为蒂,仿若刚从枝头摘下,还沾着晨露的灵气。
这款糕点很受欢迎,不仅造型精致有趣,味道更是让人惊喜,也是店里卖得最好的一款糕点。
舒华时不时地塞进她嘴里几粒烤好的板栗和花生。
她窝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嚼着,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两人已经习以为常,舒华起身帮她盖好了毛毯。
黎煜琛最近还在忙碌着公司的事情,争取到了阿狸孕晚期的时候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渐渐她的生物钟也悄然发生了改变,白天嗜睡,晚上粘人,这对黎煜琛来说也算是甜蜜的负担。
此时,黎煜琛刚谈成一桩生意,回公司时途经茶咖店,他看了眼时间,决定在店里陪老婆吃了午饭后再回公司。
他带着一身寒霜走进了店,落在他肩头和发间的大片雪花很快就化开了,洇起一片潮湿。
店里的客人和员工纷纷向他打着招呼,看到窝在沙发上睡着的女人后他微笑着点头示意,请大家小声些,他老婆在睡觉。
他走过去小声向身旁的两人打了招呼,“爸妈。”
周北辰和舒华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让他坐下喝茶,刚烤好的年糕也可以吃了。
窝在沙发上的那人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秀挺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在嗅些什么。
黎煜琛拿起年糕凑到了她鼻尖,下一瞬睡梦中的那人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缓缓睁开了眼,笑意在眼中荡漾开来,声音还带着初醒后的哑,“你来了!”
片刻后,她的靠枕变成了黎煜琛的胸膛。
两人窝在沙发上耳鬓厮磨,黎煜琛好奇地问她刚才梦见了什么,是不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抓起他左手手腕,指着那手串说道:“我是闻到了它。”
那个香牌和店里的熏香有些许不同,除了梨花外她还加入了等比例的沉香。
「沉木凝岁月,梨云落指尖」
你以为它只是块无趣的木头,直到春风掠过,突然抖落一身梨花瓣。
二者相融,甜不轻浮,厚不沉闷,更是碰撞出了独特的香气。
两人和好后夏芷梨一直没有把这个手串还给他,他追问过好几次,她都不肯给。
直到两人彻底敞开心扉的第二天,那手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左手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