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涨时,月光摇
小鲨鱼,绕石瞧
尾鳍尖尖画童谣,鳞片刮过天地壳(qiao)”
“天地大人,我们到家了。”
七色流光碎玉在天地奔向南海的路上化作人形,新生的少年有着一头青灰色的长发,年轻的面容带着熟悉的懵懂,总在他腕间缠绕的是自由的海草。他把一朵珊瑚花和一枚瓜子放在了天地那在月光下也会泛着细微青灰光泽的左臂掌心。
“我去看星光珊瑚开花了!还被一起玩耍的鱼精送了瓜子,送你!”
南海的潮涨了又退,星石天地听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小妖朋友讲起千百年前天地大人的故事:
“小鲨鱼,别总蹭我,鳞片会刮花。”
“刮花了你陪我,陪一辈子”
“真不讲道理。”
“妈妈,我今日碰见一个会拿着海草做手链的少年,他说海底有一块礁石会发光,还会有许多银灰色的小鱼往它身上固执的塞满珊瑚花嘞。”
“是嘛!那真有意思!”
后来,总会有人在南海的岸边听见孩童们捡贝壳、踢踏玩闹时唱着这样的歌谣:
“潮涨时,月光摇
小鲨鱼,绕石瞧
尾鳍尖尖画童谣,鳞片刮过天地壳(qiao)
潮退时 礁石跳
灵石亮 珊瑚照
千年不过鱼尾扫,左臂生苔当鹊桥”
完
后记:
算是作者有话说,我写了一篇伪装在情感之下的救赎。be的情节,he的灵魂。他与她都做了最想做的事。
强大如天地,人间行走了三年,他依旧迷茫,碰见心动但却也暗暗自卑,妄图通过圆梦别人去支撑自己“配得上”这一点。在他那里,左臂似乎是一种罪证的污点,他其实一直都在抗拒。(其实如果他想,应该自己都能长出来或者接上)从评书传闻,他听到的千千万万次别人口中的故事,再到受刑之时再度提起的恍惚,他几乎都分不清何为真实。一切本应该以左臂为终点,可却没有。
到最后,他不想要的那一部分成为了新的星石天地,有了独立意识,但天地自己却真正完整了。他从此只是天地,只是自己。他想做什么都可以(海底枯坐也行),他自由了。
又及
看到了宇子的杀青博,我宇子哥文笔真好啊啊啊啊!好像拉他进产出群,让他给自己产出(bushi) 。
其中有一句,「天地, 是这天地间最赤诚的灵石,他捧着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却有着最纯净的心,温柔地托住心里的裂痕。」把我拉回了现实,现实里他杀青那天,我同许多在前线的友友们一样,陪了他一整夜,那天日出刚好,阳光暖暖的,把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经历完「天地」人生中沧桑巨变的不知所措,和他本人透骨的温柔,一起放在了那天的河边上晒了又晒。没反应过来告别,却在起身那刻就已经踏入了我们一起都还没怎么经历过的未抵之境:
「杀青,是我们一起按下开机键的那刻。」
往事皆过,晨光熹微,还有下一段人生和征程需要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