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双生》得先看前篇《先生,落雪了》
好吧~_~其实是先写的《先生,落雪了》这篇写的是民国长袍眼镜宇的妆造(应该是24年8月)。这篇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写短篇。现在看来(也没过多久)那会文笔真生涩啊!也短短的~
预警:这篇宇鲨向
正文:
先生,微分方程算不出这个时代的通路。
“别莽撞,我护不了你很多次。”
“先生,您流血了!”
被称“先生”的男子,缓缓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手帕,十分爱惜的擦拭着刚才推搡间掉落的眼镜。还好,没有摔坏。
“这个时代,哪里不在流血呢?”
“先生,你今日为什么要阻止我,这个时代生病了!”
“所以你想要把你十分聪颖的头脑,抛洒在不知名的游行前列么?”
“我的头脑?我的头脑有什么用,那些数字那些方程,算不出这个时代的出路的!”
被“先生”救下的女孩,晃着两个扎有些凌乱的麻花辫不忿着。
“先生,您为什么不站出来呢?我记得您在国外修的是哲学!我们需要你的启迪,我们需要文化的觉醒,需要意识形态的觉醒,我们可以是那颗火种的!”
男子依旧还是淡淡得打理着被扯皱的衣襟,闻言带点畏缩的四处看了看。
“这样的话,别再说了,你会害我被抓的。”
“先生!您。。。我认识的您不是这样的!”
男子似乎终于整理好了自己仪容仪表,抬起手背探着额角的黏腻,用干净的手背推了推眼镜。
“哦,我变了。”
“没受伤就回家去吧,还有人在等你。”
男子极为珍重的把手帕收进口袋,转身便要离开。
“先生!您的书!”女孩向着先生离开的背影喊去。
“你留着吧,我看过了。”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没有回头的向前走着。
先生,您,确实变了。女孩拾起了落在地上已久的书籍,看着早已不见了背影的巷口出神着。
多年以后,在北方的窗台边,端着一杯热水的女孩,透过蒸汽的氤氲,再次翻开了那本《饮冰室合集》。
“你好,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教书先生了。”
“听说先生在大学任教?”
“先生学的是哲学怎么教我数学?”
“世界在科学的客观规律上诞生。”
“先生明明是江南人,怎么会想去北方?”
“北方的皑皑白雪我从未见过。”
“先生那里那么冷,会把人冻僵的吧?”
“怎么会呢!热血难凉。”
“先生,我不想学数学,我想听你讲德意志形态。”
“你还小,那太深奥了。”
“先生,什么是共产主义啊?”
“是很多人正在努力着想要去实现的乌托邦。”
“先生,那我们会看到那个乌托邦么?”
“你一定会的。”
“先生。。。”
“先生。”
“先生!”
。。。
“刘女士,出来了出来了!按照您的计算结果果然没错!我们的机器动起来了!您快出来看看吧!”
院外热热闹闹的,庭院里涌进了一堆人。
“好,我这就来!”已经被称呼为“刘女士”的女孩在镜子前理了理衣襟,将厚厚的棉袄扣的整整齐齐,将显然有些年头的眼镜向上推了推,镜腿歪歪的,一看就是被反复掰动过,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弧度,依旧不太适合她。
留恋似的瞅了一眼窗台,不太严密的窗缝漏进来几片雪花,正好落在了书封面上。落下了几枚冬天的轻吻。
先生,北方又落雪了。
先生,十年饮冰,热血难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