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谢执野的脚步声逐渐逼近,谢蓁蓁下意识往门口挪,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微澜?”他声音低沉,“怎么来了我房间?我不是说过,我们之间不用太着急,同房……等结婚后再说。”
  她这才意识到,他没开灯,认错了人。
  她死死咬住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学着阮微澜的声线:“我、我马上离开……”
  转身的瞬间,他突然从背后扣住她的手腕:“等等。”
  下一秒,她被他拽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今天喷了什么?这么好闻……嗯?”
  她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下一秒,他扳过她的脸,吻了下来。
  这个吻强势又缠绵,带着酒意和熟悉的掠夺感。
  和从前一样……
  她恍惚了一瞬,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
  “不是说……等婚后吗?”谢蓁蓁声音发颤。
  他急切地吻着她的锁骨,含糊道:“改主意了。”
  她意识到他是来真的,连忙挣扎起来,推开了他。
  他皱了皱眉,似乎也察觉到异样,伸手要去开灯——
  不行!
  如果他看清她的脸,如果他知道是她,如果刺激得他彻底想起来……
  她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要,不要开灯。”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被刺激得闷哼一声,果然不再去碰开关,转而更用力地抓住她十指紧扣的回吻。
  他的吻越来越深,手掌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在确认什么。
  “微澜,以前你说我失忆前爱惨了你,”他咬着她的耳垂,“我还不信。”
  他的动作忽然温柔下来,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珍视,“如今……我信了。”
  接下来一整夜,她咬着牙,闭上眼,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他的吻滚烫,呼吸沉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第二天,天亮了。
  谢蓁蓁浑身像是被碾碎又重组,腰疼得几乎直不起来。
  谢执野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眉目舒展,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梦。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生怕惊醒他。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执野,该起来了,不是说好要陪我吃早茶的吗?”
  阮微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冲上来,狠狠甩了谢蓁蓁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不是应该在乞丐那里吗?!”她声音发抖,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这么贱,还要勾引他?!”
  谢蓁蓁脸颊火辣辣的疼,张了张嘴,刚要解释——
  “闭嘴!”
  她猛地捂住谢蓁蓁的嘴,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床上快要苏醒过来的谢执野。
  而后连忙转头对门口的保镖厉声道:“赶紧给我把她带回谢家!”
  两名保镖立刻冲进来,架住谢蓁蓁的胳膊,粗暴地往外拖。
  谢蓁蓁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更用力的钳制。
  被拖出房门的那一刻,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阮微澜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单薄的睡裙,靠进了谢执野的怀里。
  而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