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脑中“轰”的一声,某根弦断了的感觉。
扑在楚鸢身上,“本提督接受你的邀请!”
楚鸢谑笑两声,装啥啊,她不邀请他难道就不来了?
他才是欲擒故纵的高手吧。
只是不一会儿之后,楚鸢尴尬了。
不是才怀孕不到三个月吗,怎么会有的?
望着一脸懵逼,快要石化的男人,楚鸢也有种干脆遁地的冲动。
“你……”
“我……”
两人异口同声。
实在是这个来得太突然了。
互相都没有一点准备。
等楚鸢回过神,已经被霍矜打横抱起了。
笔直有力的长腿,带着她往小格子间走。
楚鸢意识到什么,心头一凛,“霍矜,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那样。”
别人还成,他壮猛不凡,对孩子的威胁非同一般。
不敢冒险不敢冒险……
霍矜显然知道楚鸢想什么,惩罚似的碾咬她的唇,“我才没你想象的那么禽兽。哦,对了,‘宝宝’,以后记得一直这么叫。”
楚鸢,“……”
他真的……幼稚又黏人……
“鸢儿,错没?”霍矜坏笑。
楚鸢哭了,“霍矜,我错了,呜呜……”
“叫什么?”
“宝……宝宝?”
“很乖,但晚了!”
楚鸢忍不住想骂娘!
然后她就真哭了……
霍矜顿时又舍不得,抱着她,无比温柔的吻掉她的泪水,小傲娇,“生完小兔崽子后,一定记得还我。”
“这个小屋子,它叫——为你。”
秋闱放榜的时候,楚鸢四个月了。
饶是她尽量控制着,此时肚子也已经开始显怀,成天窝在屋子里,不敢出去晃悠。
楚父楚母带着楚栩一块儿去看的皇榜,“金榜题名”的道具果然没白花积分,楚栩考上了,曾经中过一次秀才的盛宽同样榜上有名。
“恭喜啊。”楚鸢真心祝福。
再通过会试,楚栩成为举人,原主的第二个愿望就完成啦。
打工很累,但是奖励很开心。
盛宽瞧着楚鸢越来越红润的面色,以及微微丰腴的身段,抿了抿唇,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楚母见状将楚鸢拉回了屋,“你看出来没有,盛夫子一直在等你。”
“你都被那坏蛋赶出来了,难道还想着他不成?”
楚母怕楚鸢嫁不出去,没人疼,所以一直有意无意撮合她和盛宽。
这些日子,邻里四街,有人悄悄在谈论她和盛宽的事。
搞得楚鸢一天提心吊胆的。
霍矜惩罚人的方式,每一次都让人难以招架。
所以她是不敢惹的。
但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尤其那些大婶大娘的,真是没办法。
可楚母真的不能再蒙在鼓里瞎掺和了!
因此,楚鸢抓住楚母的手,在楚母错愕的神色中盖在自己肚子上,“娘,你说我这个样子,怎么和盛夫子有下文?”
楚母一开始还怔愣,继而被烫了似的缩回手。
不敢置信,“你怀孕了?”
楚鸢点头,“是啊,四个月了。”
“是那个坏蛋的?!怎么可能,他不是太监吗?!”
“他,他是假的……而且娘,他其实……”
话没说完,楚母已经着急不已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盛宽和楚栩还在讨论考试的试题,觉得巧合,但更多是高兴,没有怀疑到楚鸢身上。
盛宽从大开的房门偷偷看了眼楚鸢,上前一步拦下楚母,“阿婶这是急匆匆的要去做什么?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楚母神色复杂,一言难尽,“难为你了孩子,我们一直这么麻烦你。”
大致就是看好的女婿鸡飞蛋打的感觉。
还颇为感到对不起。
盛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阿婶今日怎么这般客气?说起来,我还要谢谢楚姑娘,若不是她的好运气,我和栩儿也不会一起高中,外头人都说我们师生双喜,以后定是一段佳话呢。”
若是能娶她,那才是最美的佳话。
“你听听……你听听……”楚母简直说不出口,转头就找楚父商量对策去了。
可还没等两老行动,外头说楚鸢不守妇道,和盛宽珠胎暗结的消息便像草长似的,轰轰烈烈的传开。
街头巷尾那些妇人,谈起他俩如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瓜田李下,那叫一个一板一眼如临其境。
楚鸢恍惚,难道和她打地下战的不是霍矜那磨人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