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明珠一大早就起了床。她换上了一身华贵的明黄色裙装,头上戴着明华郡主的玉冠,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不可侵犯。
云儿帮她整理着衣裙,小声道:"郡主,咱们真的要去绯烟阁吗?那可是郭家的产业,万一他们对您不利——"
"放心,"沈明珠握了握袖中的匕首,心中无比安定,"有临渊在,不会有事的。"
"可是——"云儿还想说什么。
"好了,别担心了,"沈明珠站起身,"走吧,咱们现在就出发。本郡主今天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绯烟阁卖的不是胭脂水粉,而是害人的毒药。"
云儿看着自家郡主眼中的坚定和凌厉,心中暗暗佩服。自从郡主和摄政王在一起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沈家嫡女,而是一个有勇有谋、敢作敢当的明华郡主。
马车缓缓驶向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那里,绯烟阁的招牌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沈明珠掀开车帘,看着那块招牌,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绯烟阁三个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那些贵妇小姐们提着精致的食盒,兴高采烈地走进去,浑然不知自己买的是毒药还是胭脂。
"郡主,咱们真的要进去吗?"云儿压低声音,"奴婢瞧着那刘掌柜一脸横肉,不像是好惹的。"
"怕什么?"沈明珠整理了一下衣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郡主今儿个就是来砸场子的,他横,本郡主比他更横。"
话音刚落,马车在绯烟阁门口停稳。云儿刚要搀扶沈明珠下车,就听见里头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哟,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这么大的排场?"
沈明珠下了马车,抬眼一看,就见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这人应该就是刘掌柜了。
"本郡主明华,想来挑选些胭脂水粉。"沈明珠淡淡开口。
刘掌柜听到"明华郡主"四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上下打量着沈明珠,眼中闪过一抹鄙夷,随即冷哼一声:"原来是明华郡主,失敬失敬。只是小店今日客满,恐怕招待不周,郡主还是改日再来吧。"
"哦?"沈明珠挑眉,"本郡主瞧着你这店里空荡荡的,哪里客满了?莫不是刘掌柜看不上本郡主这门生意?"
"不敢不敢,"刘掌柜皮笑肉不笑地说,"只是郡主您也知道,咱们这小本买卖,得罪不起贵人。既然郡主要看,那就请进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绯烟阁的规矩,概不退货,也不接受无理取闹。"
沈明珠冷笑一声,抬脚走了进去。
店内陈设奢华,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整齐地摆放在精致的架子上。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香气,让人闻了有些晕眩。
"郡主想要什么?"刘掌柜冷冷地问。
"听说你们家的养颜膏是镇店之宝,"沈明珠慢悠悠地说,"能让人肌肤吹弹可破,不知是真是假?"
"那是自然,"刘掌柜一提到养颜膏,立刻来了精神,"咱们这养颜膏可是宫里娘娘们都在用的,京城里的贵妇小姐们个个抢着买。郡主若是想要,得提前预定,现货可不多了。"
"是吗?"沈明珠走到柜台前,拿起一盒养颜膏端详,"既然这么好,本郡主就要十盒。"
刘掌柜一愣,随即笑了:"郡主真是豪爽,不过这养颜膏一盒就要五十两银子,十盒可是五百两。郡主带够银子了吗?"
"区区五百两,"沈明珠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随手拍在柜台上,"本郡主还付得起。不过,本郡主有个习惯,买东西之前,得先验验货。"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当着刘掌柜的面,直接插进了养颜膏里。
"郡主这是什么意思?"刘掌柜脸色一变。
"验毒啊,"沈明珠笑得天真无邪,"如今京城里坏人多,本郡主小心些,总没错吧?"
话音未落,那根银针慢慢变黑。
店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这……这不可能……"刘掌柜脸色煞白,"一定是你做了手脚!"
"本郡主做手脚?"沈明珠冷笑一声,转身对着店外大声道,"来来来,诸位京城的姐妹们,都来看看啊!绯烟阁的养颜膏有毒!银针都变黑了!"
此言一出,街上的行人纷纷围了过来。那些刚从绯烟阁买了东西的贵妇小姐们,看到银针变黑,当场就尖叫起来。
"天啊,我前几天才买了三盒!"
"我用了半个月了,这可怎么办?"
"害人啊,这是要害死人啊!"
刘掌柜见势头不对,立刻翻脸:"胡说八道!我们绯烟阁是正经买卖,怎么可能卖有毒的东西?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栽赃陷害!"
"你说什么?"沈明珠冷下脸来,"本郡主当众验毒,银针变黑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我……"刘掌柜语塞。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快去报官!这种黑心商家,就该抓起来!"
"对!报官!"
眼看着事情闹大,刘掌柜慌了神,一把推开人群就要往后院跑。沈明珠冷笑一声,给云儿使了个眼色。云儿会意,立刻冲上去拦住他的去路。
"刘掌柜这是要去哪儿啊?"沈明珠慢悠悠地走过去,"事情还没查清楚呢,你这么急着跑,莫不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