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禁欲九皇叔白日冷面,夜里热吻全文免费阅读 > 第93章 惟愿岁岁,长相守(大结局)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心底深处却又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
  是啊,这日子要怎么过?
  每日在他怀里醒来,被他折腾得腰酸腿软,却又被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这般荒唐又甜蜜的日子,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萧临渊看她侧着脸,耳根都红透了,哪能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故意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怎么,王妃这是嫌本王伺候得不周到?”
  “你……”沈明珠回头,正要反驳,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那双总是透着冷厉与占有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柔情,像是深不见底的湖,能将人溺毙其中。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所有嗔怪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萧临渊轻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这几日是他孟浪了。可他等了太久,忍了太久。从重生后在猎场初见,到营帐中的试探,再到后来并肩作战,这个小狐狸的一举一动,早就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如今,这只曾对他竖起尖刺的小狐狸,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他怎能不欣喜若狂,怎能不日夜索取,以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
  两人在房里又腻歪了一阵,直到宫里派人来传话,说是德妃娘娘身体抱恙,想见见新王妃。
  这一次,萧临渊没有再拦着。
  宸妃旧案还未了结,德妃是宫里唯一能信任的盟友,也是关键的知情人。
  他亲自为沈明珠挑选了一件端庄的宫装,又细心地为她披上披风,将她送到王府门口的马车上。
  “在宫里万事小心,”他替她整理好裙摆,低声嘱咐,“若有任何不妥,立刻让惊蛰传信给我。本王会一直在宫外等你。”
  “我知道,”沈明珠点点头,看着他眼中的关切,心里暖融融的,“你放心,我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沈明珠了。”
  萧临渊勾了勾唇,在她手心捏了一下:“嗯,我的王妃,现在是能与我并肩而立的女谋主了。”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慈安宫内,德妃靠在软榻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看到沈明珠进来,她勉强撑着坐起身。
  “不必多礼,快坐。”德妃的声音有些虚弱。
  沈明珠行了礼,在她身旁的绣墩上坐下,关切地问:“娘娘凤体欠安,可请太医瞧过了?”
  “老毛病了,不碍事。”德妃摆摆手,屏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她们二人。
  “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德妃说着,从枕下拿出一个小巧的檀木盒子,递给沈明珠。
  沈明珠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血玉手镯。
  “这是……”
  “这是宸妃姐姐留下的东西,”德妃的眼神变得悠远,“当年她自知大限将至,便将此物托付于我,说将来若临渊娶妻,定要交给他的王妃。”
  沈明珠心头一震,捧着盒子的手微微收紧。
  “宸妃姐姐说,这镯子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能为她报仇的秘密。但她也说,这个秘密太过危险,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德妃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一直遵守承诺。皇后已死,郭家已灭,可我总觉得,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
  她看向沈明珠,眼中带着恳求:“明珠,我知道你聪慧过人,临渊又对你信任有加。这件东西,交给你,比放在我这里更合适。如何使用,何时使用,由你们夫妻二人决定。”
  沈明珠郑重地点了点头:“娘娘放心,我与王爷,定会查明真相,还宸妃娘娘一个公道。”
  从慈安宫出来,沈明珠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摩挲着手腕上的血玉手镯。她能感觉到,镯子内壁有一处细微的凸起,似乎藏着什么机关。
  这背后,究竟还牵扯着谁?
  是已经退居幕后的皇帝?还是宫中某个被忽略的人物?
  回到王府,萧临渊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她神色不对,他立刻迎上来,将她扶下马车。
  “怎么了?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沈明珠摇摇头,将手镯的事告诉了他。
  萧临渊听完,拉着她回到书房,仔细查看那只手镯。他在内壁的凸起处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手镯从中裂开,里面竟是中空的,藏着一卷用油纸包裹得极小的纸条。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萧临渊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内容却清晰可辨。
  那是一封宸妃的亲笔信。
  信中写道,当年她早已察觉皇后与郭家对她暗中下毒,但她真正绝望的,并非皇后的歹毒,而是皇帝的默许。
  皇帝萧景渊,为了平衡前朝后宫的势力,为了稳固他“明君”的声名,对郭家的势力一再容忍。他明知皇后在后宫的手段,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在宸妃中毒后期,他还以“安抚”为名,赐下一些“固本培元”的汤药,实则加速了毒性的发作。
  他不是不知情,他只是选择了牺牲宸妃,来换取朝局的暂时安稳。
  信的末尾,宸妃写道:渊儿,见信如晤。为娘不求你为我报仇,只愿你此生能寻一真心之人,远离这吃人的宫墙,平安喜乐。若天命难违,你终究要踏入这权力的漩涡,切记,帝王之心,最是无情。
  看完信,书房内一片死寂。
  萧临渊的手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痛苦。
  原来,他敬重的皇兄,才是害死他母亲的最终元凶。
  原来,他这些年的隐忍与谋划,都像一个笑话。
  “临渊……”沈明珠担忧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刺骨,微微颤抖。
  萧临渊猛地回过神,反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珠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哽咽,“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浑身都在颤抖。
  沈明珠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是苍白的。她能做的,只有陪伴。
  不知过了多久,萧临渊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松开她,眼眶通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那清明之下,是更深的冷意。
  “珠珠,”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怕吗?”
  “不怕,”沈明珠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早就说过,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萧临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决绝。
  他拿起那封信,走到烛台边,将它付之一炬。
  火光映着他的脸,明灭不定。
  “母妃说,希望我平安喜乐,”他轻声说,“她最大的心愿,不是复仇。”
  沈明珠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临渊,你……”
  “他给了我摄政之权,给了我这天下,”萧临渊转过身,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我就替他守好这天下。让他这个‘明君’,永远活在失去挚爱、被亲弟架空的悔恨与孤独里。这比杀了他,是更好的惩罚。”
  权力,是帝王最看重的东西。而他,就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权力流失,却无能为力。
  从此以后,他萧景渊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帝,而他萧临渊,将是这大好河山的真正主宰。
  他会带着母亲的期望,和他的珠珠一起,看这万里河山,岁岁长安。
  窗外,天色已晚,繁星满天。
  风吹过庭院,带来阵阵花香。
  萧临渊低头,吻住了怀里的人。
  没有了国仇家恨的重压,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珠珠,”他贴着她的唇,低声呢喃,“从今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沈明珠闭上眼,主动回应着他。
  红罗帐暖,夜夜不休。
  惟愿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