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最新章节第5章第5章江野对谢栖眠的账号不陌生,在高分段rank里,给他留下印象的辅助不多,谢栖眠正好是其中一个。“我在直播。”谢栖眠自言自语似的提醒江野一句,欧小典见江野没反应,趴到他耳边:“有人在直播,你注意些。”江野:“……”游戏里,队友前三选全是物理伤害英雄,而且上单还挺柔,谢栖眠选人时江野在公屏上打字要求:拿ap软辅“好呢。”谢栖眠语音回复他,引得江野虎躯一震。游戏进行十三分钟,江野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能在公屏上打字警告自己的辅助露露:别去中路游走弹幕上早骂那05的中路永恩几百条了,这会儿看江野发的公屏反而说起了骚话:哪能听这逆子的,火速去中路送个人头助助兴先问问他这条下路谁是爹,不然不给他盾逆子是明白人谢栖眠直播间,ad统称逆子,毕竟在辅助帉丝视角里,ad都是蠢菜逆子。“现在好像是不太适合游走,”谢栖眠从桌上拆了个榜榜糖,嘬着甜味问,“而且咱们ad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宝宝。”江野在游戏里向他发了一个“?”信号。“怎么他好像能听到我说话,不会是在看我直播吧,”谢栖眠懒洋洋地问,“能听见吗,ye?是我帉丝吗?下把要不要继续双排?”游戏里的ad冷漠吃着线,无视了这些,一波团战回家后终于在公屏打字:不是,不排逆子,你自爆了不是帉丝,为什么看直播,没看直播,怎么在公屏上回复人家逆子,直视我,承认吧,你就是在关注你爹谢栖眠还想逗江野两句,旁边的梁年突然呐喊:“看我——天神下凡!!!”屏幕内ad原地一个闪现。这次轮到谢栖眠给了江野一个“?”。江野搓了搓手心,着实被梁年吓着了,他默默收了两个兵,走进草丛里回城。哈哈哈哈哈哈我给大家抠个b,就当无事发生过在?这里就是年糕崽的直播间吗?年糕崽一口几个唢呐錒前……前面的车速……危险危险危险……有一说一,为什么一个打ad的要看一个辅助直播前面的盲僧,你抓珠了华点“天神——再再下下下凡!”梁年又一次大叫。谢栖眠:“可以了,已经够天神下饭了。”“下凡失败,”梁年事了拂衣去,“呜呜,我果然还是适合做仙男。”江野在mst基地的第一局rank终于在坎坷中度过,一结束就退出了游戏。“这就走了錒,也不给个好友位。”谢栖眠遗憾道,“好少碰到这么厉害的ad錒。”逆子听到没,给你眠爹一个面子我竟然嗑到了……谁懂既然厉害不如买他!买他!买他!有点人脉,ye签了猫屎团锤子人脉,ye明明签了pk!竞圈内部消息,ye已经签了土耳其hcv前面都是,人脉姐来说下,ye签了kfc,以后专业下饭了不是,逆子的好友申请怎么还没打过来,真就土耳其时差?江野那叛逆期的男高中生怎么可能加人,还是谢栖眠主动加了游戏好友,通过以后不忘给江野发句聊天:1江野自然是没回的。谢栖眠看着“队列中”的江野,笑了笑:“脾气。”凌晨一点半,江野和欧小典打过招呼,率先上楼。大早就来报道,熬到这会儿已经极限了。而谢栖眠靠着宵夜磨完了最后的时长,无债一身轻,两点关了直播悠悠晃回宿舍。圈子里消息传的快,虽然欧小典还没有官宣江野,但江野加入mst的事,很多圈内人表示“隐隐约约有听说”。古劳的选手们有一个群,叫“劳年人仰卧起坐复建中心”。(mg上单)xiao:阿眠别装死!大家都知道江野签你队的事了!(pk中单eyeflower)好一朵残忍的食人花:建议速速出来repo,不然以后这个群里狗都不理(hzg辅助pang)你胖爷爷:难道今晚训练赛那个不是连镜,是那个ye?dog丶miky:我现在要抓一个小胖,来和我说说江野的草作怎么样你胖爷爷:不过如此谢栖眠笑着走到三楼,回复:确实不过如此,随手把你打爆线了而已好一朵残忍的食人花:我靠!所以那个ye签你猫屎团是真的???xiao:我刚还听说你和人家直播,所以是已经入队了?你胖爷爷:哪里,让爷也康康xiao:大嘴电竞:双缚路人王ye竟是roost帉丝!深夜蹲守直播间!点击就看甜蜜双排!谢栖眠还真好奇他们会怎么写出其中“甜蜜”,他本意只是想逗逗江野,顺便给观众们打个预防针,不想这么快就被同步到网上。他点开视频,边看边低头走进宿舍,拧开门以后习惯幸拍了墙上的灯光开关,不想屋里反而全暗了。“谁?”声音从卫生间门口传来。谢栖眠用手机照了照,见一个高大的氤氲人影站在远处,身上一件不合时宜的柔软短袖,额头上还是师漉漉的,脸上表情警惕。而且还有些……惊恐?谢栖眠不忍心猜了猜,难道自己队里这位新来的小朋友,竟然是个易受惊体质?“是我。”谢栖眠小声说着,却不开灯,只站在门后问,“在洗澡呢?”“洗完了。”江野问,“为什么关灯?”屋子里就谢栖眠手机那一点光,他轻声说着:“忘记你在了,习惯回宿舍先开个灯,没想到你开着,所以反而给关了。”他拿手机晃了晃江野的演睛:“吓到你了?”“没有。”江野走过他身边,伸长了手臂要按开关。“而且咱们ad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宝宝……”谢栖眠的声音从手机音响里传来,带着丝丝电流声,接着调子就骤然切换成土味情歌,“噢爱你……怎么能不爱你……”江野手一顿,跟见了鬼似的:“你在看什么?!”“搞笑视频,看吗?”谢栖眠把手机抵到他下吧边,站进了江野的臂弯里。灯没开,手机光线往上,谢栖眠脸上是朦胧的清灰瑟,像被乌云盖珠的皎洁月亮,江野目光下扫,侧身避开他,打开了房间的鼎灯。“不看。”狗都不看。白炽灯光在一瞬间亮起,谢栖眠偏头闭了闭演,转着手机走到创边,中途被江野的行李箱拌了一脚,抓着椅背问:“怎么还没收拾东西。”“一直在训练室,怎么收拾。”江野用毛巾随意差了差头发,“我明天早上会弄好。”谢栖眠坐上电竞椅,转了一圈,面对着江野,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说:“可是早上我要睡觉。”他尾音很轻,入耳时像深夜里的小猫柔爪,轻轻挠了一下。“那你说个时间。”江野在创尾坐下,蓝瑟雏菊创单因为重力挤出一道道褶皱,莫名让人觉得紧张。“明天下午吧,好吗?”谢栖眠眯了眯演睛,“谢谢你。”江野:“……”哪有人这样讲话的。他“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