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野妻变小诡,道爷我专业对口! > 第57章 诡煞复苏!
  林晚妆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后背“咚”地撞在瓷砖墙上。
  她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却像被人掐住了气管,一口气都吸不进去。
  镜中那个“林晚妆”,依旧端端正正地站着,冲她咧嘴笑。
  然后……开始出汗!
  先是额头,一颗颗饱满的水珠滚了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
  接着是脸颊……
  脖颈……
  锁骨……
  原本精致的皮肤变得发胀、发白、起皱。
  水越来越多。
  从毛孔里“汩汩”地往外冒,顺着下巴,哗哗的流。
  头发被泡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上、黏在脖子上,还在不停地往外滴水。
  整张脸泡得浮肿变形,唯独那双眼睛——
  又亮,又毒,死死盯着林晚妆。
  林晚妆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就在这时——
  镜中那个湿漉漉的“她”,缓缓抬起了手。
  五指张开,指甲泛着青灰,朝着镜面,一寸寸地按了过来。
  接触到镜面的瞬间,原本坚硬冰凉的玻璃,竟像一汪死水般,荡起层层涟漪。
  然后。
  那只手,连着半截小臂。
  生生从镜子里……探了出来!
  “啪嗒。”
  滴着污水的手掌,轻轻搭在了洗手台的边缘。
  紧接着是肩膀、脑袋……以及泡得浮肿发青的半副身躯。
  霎时间,又冲又臭的河腥味灌满了整个卫生间。
  林晚妆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喉间终于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
  “啊!!!”
  ……
  与此同时。
  临江银行总部大楼,一楼大厅。
  自动感应门无声滑开。
  一男一女拎着个黑色手提箱,快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三十出头的年纪。
  国字脸,浓眉,下颌线绷得很紧,往那儿一站就有股说不出的威严。
  只是眉宇之间,总感觉压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阴气。
  跟在他半步之后的女人,个子很矮。
  堪堪一米五。
  可那身段,好得夸张。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胸臀丰盈得失了比例。
  最扎眼的是她的皮肤,不是那种温润透亮的白,是那种隔着薄薄一层皮,能看见底下青紫血管,病态的惨白。
  两人目的明确,从进门就开始往里走,两双眼睛,自始至终只盯着一个方向。
  顶层!
  大厅经理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笑,伸手一拦。
  “两位,请问有预约——”
  话音未落。
  那矮个女人忽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闪过一道幽光。
  大厅经理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眼神霎时变得空洞呆滞。
  他机械地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身份卡,刷开了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然后侧过身,让到了一旁。
  男人和女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门缓缓合拢。
  直到电梯的楼层数字开始跳动,大厅经理才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我……我刚才……干了什么?”
  电梯里。
  男人仰头盯着不停跳动的楼层数字,脸色愈发凝重。
  “就是这儿了。”
  矮个女人眼底透着兴奋,随即又蹙起眉,透着几分疑惑。
  “真奇怪。”
  “一头溺水鬼,好好的河道不走,水塘不待,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
  “有什么东西在招惹它……”
  男人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用管这些,这次的任务就是把它抓回去。”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盘山公路的那头红衣新娘,突然没了踪迹,上头已经很不满了。”
  “这一趟,绝对不能再出岔子。”
  说话间——
  “叮。”
  顶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
  两人拎着箱子出来,脚步轻车熟路,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门一推开。
  眼前的一幕,让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洗手台前,一个衣着考究的女人,面无人色地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背靠瓷砖墙,眼神涣散,已经吓得快要昏死过去。
  而在她对面——
  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正从镜子里往外钻着。
  此时已然探出了半副泡烂发青的身子!
  铁青的皮肉还在不停地淌水。
  浮肿的脸咧着嘴,保持着诡异的笑容。
  一只湿漉漉的手死死扒着洗手台,眼看就要把剩下的半截身子也拖出来。
  男人一把按住手提箱,抬手就要结印。
  矮个女人却忽然“咦”了一声。
  她没看那头正在往外爬的溺水鬼,而是死死盯着地上那个吓得半死的女人。
  那双惨白得渗人的眼睛里,先是疑惑,继而涌上一股掩饰不住的诧异——
  “这个人……”
  “……招煞之体?!”
  女人的话音还悬在潮湿的空气里没散。
  镜子里那个“林晚妆”,忽然动了。
  它没有转身。
  只是把头一点一点地拧了过来。
  咔。
  咔咔……
  那是颈椎错位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
  它的脑袋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最后死死锁住了女人的脸。
  湿漉漉的一绺头发贴在颊边,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进那张咧到耳根的嘴角。
  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在卫生间里轰然炸开。
  是瘫在地上的林晚妆。
  她猛地仰起脖子,眼白一寸寸翻上来,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男人透过林晚妆脖颈的丝巾,看到了那两条勒痕。
  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当即开口道,
  “不对!这个人身上不止一只诡!”
  这时,林晚妆的叫声戛然而止。
  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女人看得心头一惊。
  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
  轰!
  一股无形的力道凭空撞来。
  没有征兆,没有温度,甚至没有一丝风声。
  女人的身子瞬间离地,像被一记千斤重锤抡中胸口,直直倒飞了出去。
  砰!!
  她整个人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五脏六腑都在那一瞬间挪了位。
  哗啦——
  大片瓷砖当场崩碎。
  白花花的瓷片混着水泥渣子,劈头盖脸落了一地。
  墙面上炸开一道蛛网般的裂口,裂缝深处渗出暗黄的水渍。
  腥臭的河塘气味,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堵得人喘不上气。
  女人迅速撑起半个身子,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那只卡在镜子外,还在不停淌水的青灰手掌。
  “不对……”
  女人抹去嘴角的血丝,表情流露出骇然。
  “这玩意儿——”
  她惨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