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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雯看见原始视频后，终于慌了。
“不是我拍的。”
“赵明辉让我拿设备，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的脸加进去？”
她闭紧嘴。
赵明辉在艺术楼后门被警方抓住。
他跳窗时摔伤了脚，口袋里装着陈佳的手机和一把储物柜钥匙。
陈佳却不在他身边。
审讯时，赵明辉很快把所有责任推给林雯。
“视频是她拍的。”
“沈念的资料也是她收集的。”
“我只帮她改过几次后台记录。”
“她说沈念仗着家里有钱，抢了她的保研名额，还害她丢掉工作。”
我听得发冷。
“我没有抢她的名额。”
我的成绩一直排在专业第一。
林雯的综合排名连前十都没进。
“那份工作呢？”民警问。
我想起两年前的一件事。
林雯在校外传媒公司实习时，曾让我帮忙修电脑。
我在她的文件夹里看见过几段偷拍视频。
她说那些是网上下载的剪辑素材。
我觉得不对，匿名向平台举报了那家公司。
不久后，公司被调查，林雯也失去了实习机会。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是我举报的。
“她怎么知道是我？”
赵明辉冷笑。
“因为你的举报邮件，是用宿舍网络发的。”
原来从那时起，他们就在查我。
最初只是报复。
后来发现只要利用我的身份发布视频，不但能洗掉旧账，还能把所有偷拍视频推到我头上。
前世，他们成功了。
我死后，再也没有人追查视频来源。
“陈佳在哪里？”我问。
赵明辉低下头。
“林雯安排的，我不知道。”
被扣留的林雯却在十分钟前失踪了。
派出所忽然断电。
备用电源恢复后，值班室的门开着。
一名辅警被锁在洗手间，林雯换上他的外套，从后门离开。
这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最后一步。
一旦赵明辉被抓，林雯就会带走陈佳，把所有罪名嫁祸给我。
陈佳的手机很快恢复了一段删除录音。
背景里有广播声。
【请勿靠近天台围栏。】
学校只有一处地方会播放这句提示。
宿舍楼顶。
前世，我就是从那里跳下去的。
我们赶到宿舍楼时，天台门已经被锁死。
匿名群再次开启直播。
陈佳被绑在围栏边。
林雯站在她身后。
她戴着和我一样的假发，穿着我留在宿舍里的外套。
镜头只拍到侧脸。
乍一看，就像我挟持了陈佳。
“别上来。”
手机里传出经过处理的声音。
“否则我就推她下去。”
警方不敢强行破门。
我看着直播画面。
林雯以为我会害怕。
可我太熟悉那个天台了。
前世跳下去之前，我在那里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知道围栏右侧有扇废弃的通风窗。
也知道天台水箱后面，有一条维修通道。
“我能进去。”
民警拦住我。
“太危险了。”
“她等的人就是我。”
我看着直播里的林雯。
“如果我不出现，她不会认罪。”
“她只会再杀一个人，然后让所有人认为是我干的。”
我从维修通道爬上天台。
推开铁板时，林雯背对着我。
陈佳看见我，拼命摇头。
我故意踩响地上的碎石。
林雯猛地转身。
看清我的脸后，她竟然笑了。
“沈念，你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