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立、欧志明与May姐等人的外围火力交替掩护下,我和姑姑铁心终于带领小队强行突入了赌城地底最深处的“赌神数据中心”核心大厅。
大厅中央,世界广播装置的基座泛着幽蓝的光芒。四周密密麻麻地列阵站着数十名NHF的精锐佩伦重装亲兵。
然而,让我们微微一怔的是——这群蓄势待发的敌人,竟然全部没有穿戴AMORE装甲或任何外挂重型动力骨骼,也没有半只无人机或机械狗辅助。
他们只穿着极具斯拉夫风格的战术作战服、穿有厚重的防弹护甲,裸露着布满刺青、肌肉虬结的胳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笑容。
“等等……”林立躲在掩体后,透过战术目镜扫了一眼敌阵,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轻松的坏笑,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方天,你看这群疯子在搞什么鬼?他们居然连外骨骼都没有穿?我们这边可是有三台AMORE装甲撑场面的!这波啊,这波叫优势在我!”
不仅是林立,连欧志明和May姐也觉得有些古怪。
就在这时,站在敌阵最前方的那名身高超过2.1米、右脸带有电击烧伤疤痕的巨汉——NHF极端首领巴隆·冯·克劳塞(Baron von Krause)缓缓走了出来。他扛着一把重型战术破门锤,冰冷的目光扫过我们身上厚重的AMORE装甲与闪烁着微光的电子目镜,随即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看看你们这群可悲的科技寄生虫!穿着几百公斤重的钢铁棺材,是不是连路都不会走了?”
巴隆猛地将战术锤砸在地上,声震如雷:
“你们这群坐在办公室里的软蛋!什么‘治安神明(G.O.D.)’与机械玩具,在真正的自然之力面前,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今天,我要让你们这群离开了机器就站不稳的绵羊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话音刚落,巴隆突然冷笑一声,右手猛地拍向身旁控制台的一枚特制重载高频脉冲开关!
“滋——嗡……啪滋!!”
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强电磁中断波(EMP)瞬间以中央控制台为中心横扫整个核心大厅!
伴随着一连串刺耳的电流爆裂声,眼前战术目镜上的绿色光幕与地图导航瞬间清空、身旁铁心的【血色女王】、我自己的【黑龙装甲】以及林立的轻型动力装甲,机甲警报灯全数狂闪了一下,随即内部动力炉集体沉寂,液压阀门瞬间死死锁定——全场所有的AI、无人机、电子设备与AMORE装甲,在这两三秒钟之内全部瘫痪、彻底失效!
“机甲系统全面死锁!动力归零!”林立惊呼一声,试图抬起手臂,却发现身上的动力装甲重得像被焊死在地上。
大厅四周的敌方亲兵们见状,齐声发出野兽般的狞笑,纷纷撕开了身上的电子通讯器与辅助挂载,将其随手砸碎。
巴隆狞笑着甩了甩粗壮的脖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他踏前一步,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我们:
“离开了机器,你们这些穿着名牌西装的绵羊,连发抖的姿势都一样丑陋!这才是人类该有的样子——血、肉、痛觉与杀意!来吧,勇士们,让我看看你们脱下了那些花哨的机器玩具后,到底还剩几斤骨头!”
“……这疯子,居然主动把周围所有的电子设备和大家的装甲全废了?”林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才明白对方根本不是没穿装甲,而是要玩一场“回归原始”的纯粹肉体搏杀。
“滋——嗡……啪滋!”
伴随着一声刺耳至极的高压电弧暴鸣,我眼前战术目镜上的绿色光幕与地图导航瞬间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不仅是我的目镜,身旁所有人的机甲警报灯、通讯频率,连同整个赌城地底最深处“赌神数据中心”那庞大无比的服务器矩阵运转声,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余下最中央的核心处理器仍在运转。
强烈的电磁脉冲(EMP)像一场无形的风暴横扫了整个核心机房,也就是最中央的位置似乎是受到特殊材质的保护。
AI小艾的声音在我的耳机里“滋啦”一声后彻底断线,我身上那套重型的2.05米黑龙试作外骨骼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哀鸣,液压阀门瞬间死锁,变成了一副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废铁。
“机甲系统全面瘫痪!动力炉死锁!”林立在旁边低骂了一声,他试图甩开手臂,但这时我们三人身上的AMORE动力装甲完全失去了效用,重得像背了块千斤大石。
“别慌!脱装备!”
铁心的声音从黑暗中冷冷传来。
我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扣动应急解锁扣具,猛地将沉重的黑龙外骨骼装甲从身上剥落下来。
刺骨的冷空气瞬间包裹了全身,我里面穿着跟欧哥他们同款的特种突击服,当然内里还有那一件透气吸汗、勾勒出精壮肌肉线条的月碳背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铁心也利落无比地卸下了那台2米高的【血色女王】重装机甲。
她同样是一身剪裁利落、紧贴身躯的深色特种突击战术服。
将大红的长发随意绑成一条高马尾,露出一张冷艳而肃杀的脸庞——这种低调而显得寻常的特战装扮,与她平时指挥官的模样大相径庭,予人一种专注的凝重气息。
这座耗费数亿美元打造的“赌神数据中心”,在这一刻被EMP彻底剥去了所有冰冷的高科技外壳。
所有的AI、自动防御网与机甲全数失效,战斗瞬间回归到人类历史上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搏杀”——这正是NHF组织与眼前这个恶魔所追求的“纯粹自然力”。
前方,深邃而宽阔的数据中心核心大厅中央,一个人形巨兽正站在世界广播装置的基座旁。
那是NHF的极端首领,斯拉夫诺夫集团“佩伦”重装突击队长——巴隆·冯·克劳塞(Baron von Krause),外号“男爵”。
他身高超过2.1米,壮硕的躯体宛如一尊由钢筋水泥浇筑的斯拉夫魔神。他剃着利落的寸头,双臂与脖颈上布满了狰狞的杀戮战术纹身,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右脸上那道从额头贯穿到下巴的电击烧伤疤痕。此时的他,已经将上身的战术防弹衣尽数撕裂,露出了如同花岗岩般高高隆起、血管根根暴起的恐怖肌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如血的野兽气息。
在巴隆的身后,数十名精锐的佩伦佣兵则是身穿防弹衣,手提突击步枪,如同一群饿狼般死死守在核心大厅四周。
巴隆一脚踩在一具被破坏的服务器主机上,随手将一把滴血的战术斧扛在肩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昏暗的应急红灯,死死盯着我和铁心,口中发出带有浓重东欧口音、粗犷而嘲讽的大笑:
“看看你们这群坐在办公室里的软蛋!你们花费上亿美元向军火商买来的各式高端装备,在我们的电磁脉冲面前连五秒钟都撑不住!离开了机器,你们这些穿着名牌西装的绵羊,连发抖的姿势都一样丑陋!”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庞大的身躯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狂笑:
“这才是人类该有的样子——血、肉、痛觉与杀意!来吧,警官们,让我看看你们脱下了那些花哨的警察玩具后,到底还剩几斤骨头!”
“废话真多。”
铁心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她那双清澈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惧意,有的只是古井无波的绝对杀意。
数据中心核心大厅内,强烈的EMP爆发激起刺目的蓝紫色电磁短路火花,在头顶滋啦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焦糊味与金属碎屑。
周遭的电子屏幕全因电磁脉冲陷入一片黑屏死寂。
我们脱下已经无法起动、沉重如铁块的外骨骼机甲——那几具原本驱动着我们作战的液压伺服马达和高压气动阀此刻彻底瘫痪,内部残存的微型核融合电池组发出“滋滋”的过载哀鸣,随后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重达数百公斤的废铁卸下后,肌肉瞬间涌上一种近乎失重般的空虚与轻松,我们重回最原始的血肉战场。
我和铁心、林立、欧志明、May姐全员汇聚在核心大厅残破的服务器掩体后,迎面撞上了巴隆率领的精锐亲兵。
“打!”我低吼一声。
没有了智能瞄准与辅助弹道系统,这是一场纯粹靠肌肉记忆、呼吸频率与神经反射的残酷枪战。
林立展现出令人惊叹的顶级战术素养,他手中的突击步枪枪管因高强度连射而通红发烫,枪口上方的空气被热浪扭曲。凭借冷静的判断,他利用掩体的死角精准点射,硬生生将两名正欲迂回包抄的叛军死死压制在掩体后方,为团队撕开了第一道防线。
而在左翼,May姐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抵住后坐力巨大的重型火力。她的肩头在每一次扣动扳机时剧烈震动,就如同有着十年丰富老练的战场经验,精准的连发火力如同一道铜墙铁壁,硬生生逼退了企图投掷战术手雷的敌人。
我和铁心则在正面和右翼交织出密集的火力网。黑潮残余在我血管里奔涌,带来近乎残酷的高强神经反射;而铁心则凭借其千锤百炼的武道底蕴,呼吸绵长而稳定。我们在弹雨中穿梭点射,将巴隆手下的重装亲兵如同收割麦子般放倒了一半。然而,高强度的疯狂倾泻,很快就让弹药逐渐见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