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晚,我坐在新房里,等特警丈夫秦砚归家。 毕竟我曾在雪崩里背他走了六个小时,救过他的命。 他也曾当着全队战友的面发誓,此生只爱我一个人。 可大门撞开时,先砸到我脚边的却不是新婚花束。 是战友陆川染血的勋章。 秦砚眼尾猩红,死死扣住我手腕, “季雪,你用旧通讯卡把雪谷路线卖给毒贩,害死陆川。他被炸得尸骨不全!” 我冲过去解释,说那张旧卡早在三天前就按流程交还后勤,求他查一次登记底单。 秦砚却把那枚勋章狠狠砸在我胸口。 “证据摆在这里,你还要狡辩?” 从那天起,他把我困在秦家,逼我活成一座赎罪的碑。 五年里,我不能回队,不能见旧友。 每逢陆川忌日,我都要跪在墓前磕头。 所有人都骂我是叛徒,骂我害死最疼我的师兄。 直到第五年忌日,我找回旧卡转交记录,摸到勋章夹层的存储卡。 小姑子秦柔终于慌了: “嫂子,别交出去……我当年只是想试试哥哥结婚后还疼不疼我,才把你的旧卡偷出来交给林薇姐。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拿去害人。” 原来害死陆川的,不是我。 这只是一场争宠的试探。 待我如妹的战友却惨死雪谷。 我也受尽指责患上应激障碍。 我抽回手,将那枚勋章摆上桌面。 这段婚姻,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