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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王瘸子明明发信息说他坐大巴去云南了!”
林娇娇彻底崩溃,
一句话把老底抖了个干净。
她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四周黑洞洞的镜头。
全场死寂三秒,陈家亲戚发疯般扑上去夺过孩子,
对她拳打脚踢:
“毒妇!原来是你杀了耀祖一家!还我们陈家五条人命!”
特警迅速拉开众人。
张警官走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将林娇娇双手反铐:
“沈来娣,你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拘禁、诈骗,依法予以逮捕!
立刻封锁黑风岭后山防空洞,
抓捕同伙王瘸子,追缴一百五十万赃款!”
林娇娇脸上的假体因挤压变形,
如融化的怪物。她被按在地上,
冲我怨毒地嘶吼:
“沈招娣!凭什么爸妈把钱全留给你,却把我卖给家暴养父?
陈家该死,你也该死!就算我枪毙,
你的手也接不回来了,你一辈子都是个残废!”
我站在阳光下俯视着她,眼神毫无波澜:
“沈来娣,你真以为陈耀祖一家待你是真心的?”
林娇娇叫嚣骤停。
“你以为把房产证加上你名字是因为生了儿子?
在陈耀祖床头柜暗格里,除了那本假笔记,
还有一份五百万的人身意外险。”
我淡淡道,
“被保险人是你,受益人是陈耀祖。”
林娇娇眼珠暴凸:
“不可能……他说那是儿子的教育基金!”
旁边的秦法医翻开补充尸检报告,
补上最后一刀:
“陈耀祖患有先天无精症,终生不育。
他三天前刚拿到亲子鉴定,
早知这孩子不是他的。
他假意加名催你领证,
是打算婚后制造意外把你推下楼,骗取五百万保险金。”
犹如五雷轰顶,林娇娇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
嘴角溢出白沫,双腿一蹬当场瘫死过去。
当天下午,警方在黑风岭防空洞抓获了王瘸子,
找到了我被冷冻保存的断手。历经三月,
断肢早已坏死无法再植,
但被转移的一百五十万如数追回。
由于我是陈耀祖法律上唯一的合法配偶且无罪,
阳光家园那套三百万的拆迁房及陈家八十万存款,
依法全由我全额继承。
三天后,我换上干净衣服走出县刑警队。
张警官带我来到对面的沙县小吃:
“省城最好的智能仿生义肢中心已联系好,
下午送你过去。那天抓错你,对不住。”
一笼热气腾腾的蒸饺端上桌,
张警官帮我将筷子插在饺子上。
我摇了摇头,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咬住筷子末端,
稳稳夹起一个蒸饺蘸上香醋塞入口中。
皮薄馅大,满口热香。
咽下蒸饺,我迎着门外暖洋洋的晨光冲他一笑:
“张警官,这饺子真香,麻烦再给我加一碗排骨汤吧。”
……
半年后,省城。
我坐在新成立的司法物证咨询工作室窗前,
熟练地操控着银灰色的智能仿生手,
稳稳端起一杯刚冲好的热红茶。
经过神经传感器的精准适配,
这副科技铸造的机械指尖不仅让我重获生活自理,
甚至能灵巧地操作切片刀与显微镜。
那些曾试图将我彻底拖入地狱的恶意与残害,
终究化作了我逆风翻盘的钢铁骨骼。
案件早已尘埃落定:
林娇娇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王瘸子被判无期徒刑;
陈家那些虚伪贪婪的算计,
连同往日屈辱,彻底成了过眼云烟。
我用继承的资产成立了专项法律援助基金,
专门帮助那些深陷困境、被拐卖或家暴的女性。
门铃轻响,张警官推门而入,笑着递过来一个红本:
“沈顾问,新的户籍证明办下来了。”
我用机械手指接过,轻抚着上面的名字。
“沈安然”。
我不再是谁用来“招弟”的工具,
也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替罪羊。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泛着微光的合金指尖上,
微风拂过绿植,泛起阵阵清香。
这一次,我用自己的“双手”
,牢牢抓住了安宁而辽阔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