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七零军婚生双胎,军官老公太黏人 > 第27章 站岗的哨兵
  正好这时陆学洲回来了,沈云夏立刻娇滴滴地朝他撒娇,“老公,我脚疼~”
  陆学洲闻言一怔,这是媳妇头一回这么亲热地喊他“老公”。
  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却在看到媳妇悄悄使的眼色后立即会意,二话不说放下水壶,蹲下身就开始给她揉捏小腿,动作轻柔又熟练。
  沈云夏冲张丽芳得意地眨眨眼,气得对方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还是秀气的脸都快扭曲了。
  只要麻瓜不高兴她就高兴,她故意又娇声道,“老公,我渴了,想喝水~”
  陆学洲立刻起身,从行李架上翻出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杯,仔细倒了半杯热水,还特意吹了吹才递给她,“有点烫,小心点喝。”
  张丽芳看得眼睛都红了,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硬的男人会对媳妇这么体贴。
  在她印象中,男人都是大爷做派,别说倒水了,就是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偏偏这时,旁边的王国文还很没眼色的来了一句,“芳芳,我也想喝水,你去帮我倒一杯吧。”
  张丽芳……
  最后,她只能黑着脸,悻悻地去给自家男人倒水,看得沈云夏“噗呲”一声直接笑出来。
  沈云夏懒得再理会那两人。
  坐了一上午的车,她早就累得不行,眼皮直打架。
  陆学洲看她困倦的样子,轻声道,“你睡一会儿吧,今天坐一天车累坏了。”
  沈云夏点点头,躺下去没一会儿,伴随着火车特有的“哐当哐当”声,渐渐又睡过去了。
  沈云夏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就醒了。
  陆学洲一直坐在旁边陪着媳妇,沈云夏一醒过来他就发现了,立马凑了过去,“媳妇,你醒了?”
  “嗯,我睡多久了?”沈云夏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娇哑。
  “没多久,差不多一个小时。”陆学洲扶着她坐起来,顺手理了理她睡乱的发丝。
  沈云夏坐了一会儿,这才清醒过来,“我好像有点饿了…”
  陆学洲把早上李翠花塞给他们的吃食拿出来,“早上娘做的葱花肉饼和鸡蛋,你想吃哪个?”
  “肉饼。”沈云夏想了想,那肉饼外酥里嫩,咬一口满嘴生香,比冷冰冰的鸡蛋有滋味多了。
  两人就着热水吃着肉饼,沈云夏注意到对面的张丽芳时不时偷瞄他们,眼神里满是嫉妒。
  她故意往陆学洲身边靠了靠,惹得对方脸色更难看了。
  下午沈云夏不敢再睡,怕晚上睡不着。
  她就坐在床头,望着车窗外,和陆学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雪原,越往北走,积雪越厚,偶尔能看见几户冒着炊烟的农家。
  从津市到哈市需要一天一夜的火车旅程,窗外的景色从华北平原渐渐变成了东北雪原。
  沈云夏望着对面座位上始终黑着脸的张丽芳,心里暗自发笑。
  她自从下午吃瘪后,就再也没敢来招惹她了,沈云夏心里也不在意,只要不来她面前刷存在感就行。
  沈云夏晚上睡觉睡得并不安稳,可能是白天睡得太久了,也可能是火车声音太大了,她一直睡得迷迷糊糊,导致她第二天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陆学洲看她这样,好笑地摸摸她粉嫩嫩的小脸,轻声哄道,“吃个早饭,你再眯会儿?还有一会儿才下车,到时候我叫你。”
  “哈~”沈云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几滴困泪,“好,有啥可以吃的?”
  “我早上请乘务员帮忙热一下肉饼和鸡蛋,这会儿刚好可以吃。”陆学洲先给她剥了一个鸡蛋递过去,然后又把肉饼拿了出来。
  热乎乎的肉饼散发着葱花香,沈云夏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啜饮几口热水。
  等吃完最后一口,她满足地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睡意也消散了大半。
  窗外的雪原在晨光中泛着银光,沈云夏正出神地望着,突然她看到了火车道上有个小小的房子,上面站着一个笔直的身影如青松般屹立在风雪中,等火车慢慢经过的时候,沈云夏才看清楚那个身影。
  是一个站岗的哨兵,正站得端正笔直,在火车经过时庄严地敬了个礼,这一刻沈云夏突然眼眶发热,对着这些人肃然起敬。
  突然想起了前世那句,哪有什么盛世安稳,不过是有人在背后为你们负重前行罢了。
  沈云夏问着在一旁陪着她一起看风景的男人,“是不是每隔一段路程就会有个哨兵在站岗?”
  “嗯。”陆学洲也看到了那个站得跟白杨树一样笔直的哨兵,“这会儿还不太安稳,所以必须有人值班。”
  他想起自己新兵时站岗的日子,零下三十度的严寒里,睫毛都会结冰。
  “你们...很辛苦吧?”她轻声问,不自觉地握住了陆学洲的手。
  陆学洲看出了媳妇眼里的心疼,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感觉暖洋洋的,“值得!”
  沈云夏知道这个时候的人都很爱国,只要国家有需要,他们二话不说就会顶上,她不自觉地紧了紧握住了男人的手。
  陆学洲反手也握住媳妇的手,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他喜欢这样的媳妇,不管媳妇是真的只是变了性子,还是...
  两人就这么一直坐在一起看着外面的风景,或者听陆学洲说说家属院里的人际关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有个列车员过来提醒他们,哈市马上就要到了,让他们做好准备。
  旁边的王国文和张丽芳这一早上都没有再搭理他们,王国文倒是想,但是只要他一凑过来,陆学洲凌厉的眼神就飞过来了,直接把他吓退了。
  他们好像也是在哈市下车,也开始收拾起行李来了。
  哈市很快就到站了,行李还是陆学洲提着,她照样拉着陆学洲的衣角,跟在他后面一起下车。
  哈市火车站气派的俄式建筑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站台上人头攒动,呵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
  沈云夏刚下火车,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刺骨的寒风立马往衣服里钻,实在太冷了。
  陆学洲立即用高大的身躯为她挡住风势,“冷吗?接我们的人应该到了。”
  出站口处,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战士正焦急地张望。
  看到陆学洲时,他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