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向来是个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的主儿。
当她听说林若星带着继子继女去城里住了,而自己却还在这苦日子里煎熬,心里那股子嫉妒和怨恨就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故意扭着腰肢跑到林若星的娘家桃子村。
一见到林若星的娘,她就装出一副亲热又委屈的样子,添油加醋地说道:“婶子啊,您可不知道,那林若星如今在城里可真是风光得没边儿啦!住着宽敞的大房子,天天吃着山珍海味,穿的那绫罗绸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可她倒好,把您和大哥、弟弟忘得是一干二净咯!”
林若星的娘本就重男轻女,平日里就觉得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噌”地就冒了起来,咬着牙骂道:“这个没良心的小蹄子,发达了竟敢不顾娘家!”
大哥一听,也急红了眼,狠狠拍了下桌子:“哼,这妹子真是翅膀硬了,眼里没我们这些亲人了!”
弟弟更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主儿,跳着脚吼道:“不行,咱不能让她这么逍遥,得去找她要好处!”
于是,在李桃花的撺掇下,这三人怒气冲冲地奔向了林若星在城里的家。
林若星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见到他们,心里先是一惊,一时间竟然想不起这几个人是谁。
老妇人,一张刻薄的脸上,颧骨高耸,双眼细长且微微上吊,透露出一股尖酸与贪婪。她的嘴唇薄而紧闭,似乎总是在抱怨和指责他人。额头上深深的横纹,像是岁月刻下的不满与怨恨。
旁边站着身材粗壮的男子,国字脸,浓眉大眼。然而,他那宽阔的额头却显得有些狭隘,眉间紧锁,仿佛永远在算计着什么。鼻梁短而扁,嘴巴大而厚实,一脸的蛮横之气。
还有个人身形瘦小,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狡黠和自私。耳朵薄而小,下巴尖尖,给人一种尖酸刻薄、难以相处的感觉。
还没等林若星开口,她娘就像个炸了毛的母鸡,扯着嗓子嚷嚷起来:“你个没心肝的东西,在城里吃香喝辣,就不管你亲娘和亲兄弟啦?我白养你这么大!”
林若星这才反应过来,怒声道:“哟,原来是你们啊,我还纳闷儿呢,你们怎么突然找来了?”
大哥也跟着大声附和:“妹子,你太不像话了!咱们可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林若星冷笑一声:“哼,一家人?你们也配?”
弟弟更是蛮不讲理,直接伸手要钱:“姐,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大笔钱,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林若星气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着说道:“我刚在城里安顿下来,哪有那么多钱给你们?我带着几个孩子容易吗?”
李桃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哟,发达了就不认亲人啦!真是个白眼狼!”
林若星怒目圆睁,指着李桃花骂道:“李桃花,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她娘见状,更加撒泼起来:“你还敢骂外人?我们才是你的亲人!今天你不给钱,我们就闹个天翻地覆!”
林若星强压着怒火,说道:“好啊,那我倒要问问,是谁告诉你们我在城里的?”
她娘心虚地看了一眼李桃花,林若星瞬间明白了,冷笑道:“原来是这个长舌妇去通风报信,你们还真信她的鬼话!”
林若星忍无可忍,大声吼道:“你们别太过分!我辛辛苦苦拉扯孩子,哪有多余的钱给你们挥霍?”
大哥也急了,冲上去就要动手:“你敢顶嘴,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一时间,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声音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