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启程回临阳之前,墨无痕决心要将之前遭遇的山匪之事彻底查个水落石出。
他命人将之前擒获的几个山匪头目押解至王府的地牢之中。
地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墨无痕身着锦衣,神色威严地踏入。
那几个山匪头目被沉重的铁链紧紧锁着,脑袋低垂,仿佛失去了生机。
墨无痕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声音冰冷如霜:“抬起头来!”
山匪们身躯颤抖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深深的恐惧。
“说吧,你们究竟为何要走上这山匪之路?”墨无痕目光如炬,质问道。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山匪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悲苦,说道:“王爷,我们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啊。家乡遭受旱灾,田地颗粒无收,我们真的是活不下去了,才不得已踏上这条充满罪恶的不归路。”
另一个山匪接着哭诉:“我们原本都是本本分分、老实巴交的农民,只想寻得一条活路,求个生存啊。”
墨无痕眉头紧皱,神色严肃,厉声道:“即便遭遇如此困境,也绝不能为非作歹,伤害无辜之人!你们可知道,你们的恶行给多少百姓带来了伤痛和灾难!”
山匪们纷纷低下头,懊悔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说道:“王爷,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墨无痕沉思片刻,心中虽有愤怒,但也有一丝怜悯,说道:“本王念在你们事出有因,若能真心悔过,改过自新,本王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山匪们听闻,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谢恩:“多谢王爷开恩,我们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说完,墨无痕转身离开地牢,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纠结与忧虑。
回到房间,林若星关切地问道:“处理得如何了?”
墨无痕神色凝重,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知了她。
在即将启程回临阳之前,他命人将抓到的几个山匪头目押解着,准备带回他们原本所在的县城。
一路上,山匪们皆显得垂头丧气,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墨无痕神色严肃,心中反复思索着该如何妥善处理此事。
墨无痕想等到达县城,决定顺便彻查当地的官府。
墨无痕和林若星一家人,来到当初上京城时遇到山匪的县城老母猪城。
进入老母猪城,在马车里的惠妃就撩起马车帘,林若星也和几个孩子也好奇的往外看。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只见周围的树木都是光溜溜的,树叶也被啃光了。在南方不应该冬天所有树木草叶子都掉光呀。
再往远看去,只见地上躺着几个人。
墨无痕命人去看看。
家丁看完回来,面色凝重,“回王爷,那几个人已经死了,都是骨瘦如柴,应该是饿死的。”
“怎么这么严重的的灾情,皇兄那收不到消息?”
于是在往县衙的路上,一家人心情沉重。
墨无痕踏入县衙,
县令见到他,顿时吓得诚惶诚恐,冷汗直冒。
墨无痕开门见山,语气严厉地问道:“此地旱灾肆虐,百姓颗粒无收,为何不见官府有所作为?你们的职责何在?百姓的生死你们难道全然不顾?”
县令颤抖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支支吾吾地说道:“王爷,下官也是有苦难言啊,府库空虚,实在是无力救济。”
墨无痕怒目圆睁,紧皱眉头:“那为何不上报朝廷请求援助?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受难,流离失所?”
县令低头不语,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墨无痕冷哼一声,愤怒地说道:“此事本王定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若有贪赃枉法、渎职懈怠之徒,定严惩不贷!”
回到关押山匪的地方,墨无痕再次审问。
“说吧,除了旱灾,究竟还有何隐情让你们落草为寇?”墨无痕目光犀利,仿佛要将他们的内心看穿。
一个山匪壮着胆子,悲愤地说道:“王爷,我们也曾满怀希望地向官府求助,可他们对我们的生死置之不理,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啊。”
墨无痕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和思量。
他回到住处,林若星满脸忧虑地问道:“情况怎样?”
墨无痕长叹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
林若星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天灾无情,百姓受苦,他们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却还要遭受这般磨难。只希望这些曾经犯错的人真能改过,重新找回做人的良知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