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若星回到临阳后,丞相府也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
赵玲见林若星已经嫁给墨无痕,又回了临阳,丞相府又是只有她一位千金大小姐了。
开始在丞相和丞相夫人面前装乖讨好,谁成想,丞相夫人在林若星嫁给墨无痕后,越想越不对。
凭啥一个农妇的孩子顶替自己的孩子享受了十八年丞相千金的生活,自己的孩子就要挨饿受累十八年,越想越气。
特别是赵玲跟她那个狠毒的亲娘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到就想到若星受得苦。
于是对赵玲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还在丞相耳边吹枕边风,吹的丞相对赵玲也是厌恶至极。
一天赵玲委屈的找丞相和丞相夫人。
赵玲身着华丽却稍显拘谨地走进正厅,眼眶泛红,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朝着丞相和丞相夫人福了福身,带着哭腔说道:
“爹爹,娘亲,玲儿心里委屈极了,不知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得你们近日对玲儿这般冷淡,玲儿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明白呀。”
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那模样看着倒是楚楚可怜。
丞相夫人原本还面无表情,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哼,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做下的好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如今倒是在这儿装起委屈来了,可真会演戏啊。”
赵玲一脸无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抽噎着说:“娘亲,玲儿真的不知呀,玲儿每日都想着如何讨爹爹和娘亲欢心,怎么会做让你们不高兴的事儿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丞相夫人猛地站起身来,几步走到赵玲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满脸愤恨地说道:“误会?你倒是会推脱!
你和你那狠毒的亲娘,当年做下那等缺德事,让我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受苦十八年,你却顶替她在这丞相府享了十八年的荣华富贵,你说这是误会?”
赵玲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却还狡辩道:“娘亲,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呀,玲儿当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也都是听长辈安排的呀,玲儿如今是真心把您和爹爹当成亲生爹娘,只想好好孝顺你们的。”
丞相夫人怒极反笑,笑声中却满是悲凉:“孝顺?你也配说这两个字!
我的若星,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自小本该在这丞相府被众人疼爱,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可她呢?
却在外面挨饿受冻,受尽了苦难,而你,凭什么心安理得地占着她的位置,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丞相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满脸厌恶地看着赵玲,开口道:“夫人说得对,你莫要再狡辩了。
这些日子每每想起若星所受之苦,我这心里就如同被刀割一般啊。
你那亲娘,当年用那般阴险的手段,调换了孩子,害得我们骨肉分离,你如今还想在这丞相府继续蒙混下去,当真是痴心妄想。”
赵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拉着丞相夫人的衣角,哀求道:“娘亲,爹爹,玲儿知道错了,可玲儿是真的已经把自己当成丞相府的一份子了呀,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了,玲儿愿意用往后的日子去弥补,只求你们别这般厌恶玲儿了,玲儿会受不了的呀。”
丞相夫人一把甩开她的手,眼中满是嫌恶:
丞相夫人:“弥补?你拿什么弥补?
我女儿那十八年的苦日子,是你能弥补得了的吗?
她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说不定还时常遭人欺负,而你呢,在这丞相府锦衣玉食,被下人伺候着,学琴棋书画,享尽了福,这公平吗?”
赵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说:“娘亲,玲儿也不想这样的呀,当时玲儿还只是个婴儿,什么都做不了啊,如今玲儿是真心想改过,想求得你们的原谅,只要能留在丞相府,让玲儿做什么都行啊。”
丞相夫人冷冷地看着她,说道:“你不必再费这些口舌了,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想起你那狠毒的亲娘,想起我可怜的若星在外受的那些委屈,我这心里就恨啊。
若星流落在外,连亲生爹娘都不能相认,而你却在这儿享受着不属于你的尊荣,这一切,都拜你和你那亲娘所赐啊。”
赵玲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丞相夫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娘亲,那玲儿可以把这丞相府千金的待遇都让给若星妹妹呀,玲儿往后就当个普通的女子,在府里伺候妹妹,只求你们能给玲儿一个容身之所,别赶玲儿走啊。”
丞相夫人怒喝道:“你以为这只是待遇的问题吗?
那是我女儿的人生啊,被你们生生给毁了!
十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年?
若星本该在我们身边承欢膝下,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可现在呢,即便她回来了,那受过的苦也抹不掉了呀。”
丞相也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就莫要再纠缠了,夫人心中的痛,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抚平的。
我们如今能容你还留在这府里,已经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你若是识趣,便乖乖待着,莫要再想着耍什么心眼,去讨什么欢心了。”
赵玲知道再怎么哀求也无用了,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着,而丞相夫人看着她,心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只想着要如何才能弥补女儿这些年所受的委屈,至于赵玲,她实在是难以再对她有半分好脸色了。
丞相府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赵玲也知道自己往后的日子怕是再难如从前那般顺遂了,只是她心中依旧不甘,却也只能暗自神伤,默默承受着丞相夫人那如芒在背的厌恶目光和冰冷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