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七天,婚纱店通知我,主纱被人穿过了。 我赶到时,闺蜜苏蔓站在镜子前,男友周叙替她整理裙摆,两个竹马正给她拍照。 那件婚纱缝着我母亲留下的蕾丝。 苏蔓红着眼解释。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穿婚纱是什么样子。” 她去年被退婚,他们便事事照顾她。 毕业典礼,她哭着说没有家人,他们把三束花都给了她。 我父亲下葬,她半夜失恋,他们留我独自守完灵堂。 如今连我的婚礼,也要先借给她治伤。 周叙替她戴好头纱。 “她这辈子可能只穿这一次,你以后有的是机会。” 店员提醒,腰线已经撑坏,婚礼前未必修好。 周叙却说,他们还给我准备了惊喜。 我竟又信了。 宴会厅灯光亮起,屏幕上写着,祝苏蔓重新相信爱情。 司仪请周叙牵她入场。 “只是陪她走一遍流程。” 两个竹马把我按在第一排。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要笑着祝福。” 要不是昨晚我偷偷看到他们在没有我的四人小群里计划着,圆她“不该有的心动遗憾”。 我可能还会傻傻相信。 周叙牵着穿我婚纱的苏蔓,从我面前走上舞台。 那首入场曲,是母亲生前替我选的。 我听完整首歌,给婚庆负责人发去消息。 “婚礼照常,宾客一个都别少。” “把我的名字从请柬和誓词上删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