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演兴怒极:“住手!老二!蒋氏!你们住手!”
终于,所有人停下来了。
霍铮冷笑:“多新鲜,怎么光叫我们住手?我和爹倒是住手了,可霍三叔、霍聪却冲上来打人,看来霍大伯的话也不怎么样管用啊。”
霍演兴恼羞成怒:“你少在这里挑拨!”
霍昭月:“真是笑死!我哥还用得着挑拨?说的你好像很护着你的三弟一样,刚才怎么不帮他们打架啊?你们一大家子都在旁边看热闹呢。”
她说着揽着霍伦:“我家阿伦都知道帮忙!”
霍伦圆溜溜清澈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凶巴巴的瞪他们,一副保护霍昭月的架势:“那当然我不许别人欺负我爹娘和我姐我哥。”
霍演兴一家子:“......”
虽然他们觉得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但莫名的脸上烧的慌是怎么回事?
霍昭盈已经气哭了,哭得好委屈好伤心。
对,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大房居然一个都不帮忙!
霍演霖怨恨的瞪了霍演兴一眼,霍聪脸色也很难看。
庞氏索性哭骂:“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没一个好东西!”
霍演兴气急败坏:“老三你们疯了吗?他们分明没安好心挑拨离间,难道你看不出来?”
霍昭月:“我只是说了实话,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霍大伯有本事说的天花乱坠、有本事改变事实吗?”
庞氏哭得更大声了,“你们、你们这些没良心的......”
霍渊也恼羞,梗着脖子分辨:“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霍昭月:“啊对对对,您说的对!你们家三房动手了,活该,对吧?”
霍渊:“......”
好气!
霍演霖、霍聪眼神更凶狠了,齐刷刷瞪向霍渊。
甘氏见状不妙含泪道:“你们还在那干什么?你们把娘都气晕过去了。”
大房、三房一下子又联盟起来了,一同指责霍演宁一家。
霍演宁冷冰冰道:“难道只有我们家动手了?你们可真是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
霍昭月冷不丁上前,突然伸手在霍老太太人中上用力掐了一把。
霍老太太哪儿遭过这种,“啊!”的叫了起来本能反应的睁开眼睛伸手推霍昭月。
霍昭月迅速后退:“看看,霍老太太这不是醒啦?”
装货!
其他人:“......”
蒋氏:“原来、您老装晕!”
霍老太太气得真想杀人了,霍演兴、甘氏尴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霍老太太老脸上也火辣辣的,恨死霍昭月了。
她现在真的想掐死这个孙女!
“若不是你们闹,我怎会如此?你、你这个不孝的,还敢动手!”
霍昭月笑嘻嘻的,偏要气她:“您老应当感谢我呢,瞧,我一出手,便把您老救过来啦!”
霍老太太捂着胸口呻吟,这回是差点真的晕过去了。
霍演宁冷冷道:“以后要么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么打架也好、吵架也好,我们家都奉陪。霍演兴、霍演霖,你们是个男人就自己撑起你们的家,不要再打我们家的主意。”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你们想要再使唤我、使唤我的妻子儿女,绝无可能。”
霍昭月兄弟妹三个、蒋氏齐刷刷看向霍演宁,心里一阵温暖和踏实。
霍昭月尤其开心。
她一直都怕,很怕这个爹在霍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下心软。
时间会将伤害的伤口渐渐磨平,曾经发生过的伤害,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有的人或许便会觉得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血缘到底是血缘,母亲到底是母亲,谁禁得住亲生母亲一次次的纠缠而不心软呢?
在这个时代,只要她这个爹心软退步了,他们做再多也是徒劳。
霍家人可都快气疯了。
霍老太太颤抖:“老二,你当真如此狠心?”
“是你们先狠心。你们想闹,我们奉陪,旁的不用多少了。秋竹,阿铮阿月阿伦,我们回家。”
蒋氏含泪,“嗯,我们回家!”
霍演兴咬牙切齿:“老二,你这么绝情,回京的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带你。”
庞氏恨恨叫嚷:“对,到时候你们就算跪下来求也不带你们,你们就等着老死在这儿、世世代代留在这儿当野蛮人吧。”
霍演宁冷冰冰道:“放心,我不会求你们。”
一家人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霍昭月可就不爽了,“哼,谁先回京城还不好说呢!”
庞氏得意冷笑:“我就知道你们不甘心!哼,想回京?门都没有。”
霍昭月:“各凭本事,走着瞧。”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死丫头倒是满嘴大话。”
“那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姑奶奶的本事闪瞎你的狗眼。”
霍演霖又来爹味说教:“你什么话?毫无规矩教养!”
霍演宁冷冷道:“你有功夫教导你自己的儿女,我家阿月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像你们。我家阿月的规矩教养好的很!”
霍昭月一笑:“还是我爹明事理,不像有的人是非不分。”
霍演宁一笑,神情也温柔下来,“咱们都走。”
“好得很,白眼狼!白眼狼!你们会有报应的!”
每人理他们,一家人离开了。
虽说打架的时候没有吃大亏,但多少也受了点儿小伤,回到家里一检查,忍不住又有点恼。
霍铮恨恨道:“下次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霍家那边,一地狼藉,三房伤的不轻,只煮了饭,菜都还没炒呢。
本意是逼着三房过去烧菜的,本以为中秋节这种讲究阖家团圆的重要节日二房肯定不会拒绝,所以他们连菜都没洗。
这下子,天都黑了,虽然今晚月光很亮,但屋里依旧黑啊。
一家子饥肠辘辘,饭菜都还没吃上。
庞氏怨恨打架的时候大房站在旁边看热闹没有一个帮忙的,冷冷表示自己胳膊疼、头疼、身上疼、就连脚都疼,拉着霍昭盈就进了房间说要休息。
这晚饭,她娘俩是不做的。
霍老太太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了出气筒,她不知道该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