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也想到了这一点,点点头说好。
兄妹俩搞定住宿的事情,霍昭月交代哥哥去采购,两人分头行动。
她当然要赶紧签到、然后将空间里名贵之物赶紧出手啊。
一共十三次签到机会,霍昭月可以说相当的轻车熟路了,签了个爽。
黄金三十六两、银子十二两、翡翠镯子一对、红宝石戒指两个、金项圈一个、沉香木雕仙山隐士摆件一件、奇楠香十八子手串一串、紫金三足兽首香炉一个、紫檀木座仕女簪花双面绣座屏一件、观音像绣品一件。
还剩下两次签到机会,霍昭月想要留着明天一起,去试试看能得到什么果树、蔬菜。
今日签到的各种东西,以及空间里的三支金钗、三十六颗大珍珠,她统统没有留,全部卖掉了,赚了五千三百两。
金珠、澳白珍珠她各自留个几颗最大个头的,剩下的在两家不同的首饰铺子里也都卖掉了。
这珠子难得,卖掉的时候还真有些心疼。
可人身自由都还没有的人,根本没资格心疼这个。
金珠六十四颗、澳白珍珠六十一颗,在两家店铺各拿出来的时候,掌柜的震惊得差点都不会呼吸了。
如此极品的珍珠,上哪儿见过呀?
光这两样珠子,便足足卖了两万一千三百两!
霍昭月心花怒放!
鱼获还没卖呢,银子已经超过八万两了。
再努努力,为家里第二人恕罪眷之身也不远啦。
十八只澳洲龙虾、三只柠檬鲨、苏眉、红鲷、花鳗鲡、跳跳鱼、黄唇在高档酒楼也一下子都出了。
收获银子两千二百多两银。
澳龙个头硕大,颜色漂亮,价格比蓝龙虾还要高一些,一只卖了一百二十两。
先前卖给了丰掌柜两只,那真是友情价了。
足足少了四十两。
说不肉痛是假的,那可是四十两啊。
如果不是实在抹不开面子,才不会卖给他呢。
搞定这一切,霍昭月也累的够呛,回了客栈,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将哥哥大采购的东西收入空间,兄妹俩约好明天一早去朝阳鱼行,便各自回房间先睡了。
朝阳鱼行,丁夫人并不在此,所幸他们家距离鱼行也不远,丁筱紫忙命人备车火速送自己回家。
丁宅中,洪涛的父母、两个哥哥、两个嫂子、三个侄儿、两个侄媳妇、还有白六娘,得意洋洋,正在咄咄逼人逼迫丁夫人。
他们肆无忌惮,根本不怕丁夫人发怒。
因为丁筱紫在他们的手里。
洪涛到底是丁筱紫的亲爹,昨天,洪涛拼了命的卖惨,求丁筱紫私下见一面,丁筱紫到底没忍心拒绝,于是去了。
结果就被洪涛带人绑架回了乡下家里。
洪家一家子趾高气扬的,今天就从家里杀过来,找丁夫人谈条件。
那小贱人在自家手里,不怕丁氏不听话!
昨日女儿失踪,丁夫人就知道一定是洪家人干的,不禁又气又急。
她料定他们肯定会上门来,索性今天在家等着。
女儿失踪,不便闹大,她只能跟他们交涉。
幸好,女儿不会有生命危险便是。
不管怎么样,她总归是洪家的血脉、是洪涛的女儿。
洪家人想要银子,只要能谈得拢,她愿意给,可她没想到洪家人如此贪得无厌!如此敢说!
洪家人要朝阳鱼行,要这所宅子,要她亲自去洪家求洪涛宽恕她、允许她进洪家的门。
从此之后,她要做洪家的儿媳妇,老老实实待在后宅相夫教子,其他的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
“你放心,我们洪家人也不是那刻薄的,你进门之后,少不了你的吃穿用度,亏待不了你。”
“你到底没给我们洪家生下儿子,六娘以后与你不分大小,你们好好相处。”
“筱紫那丫头的亲事儿,也不用你操心了,她是我们洪家的丫头,我们自会好好的替她寻一门亲事儿。”
丁夫人听一句脸色沉一分,恨不得一巴掌将那所谓打大嫂嘴巴打烂。
洪老太太则竖起一双白多黑少的三角眼冷哼:“丁氏,你都听见了吗?听见了还不赶紧跪下来认错!你将阿涛打成那样、那么羞辱阿涛,还敢叫人上我们家里捣乱,不磕头认错休想我们原谅你,其他的一切也都免谈!”
“还不跪下!”
洪家人耀武扬威,纷纷叫嚣着要丁夫人跪下。
白六娘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得意洋洋:“姐姐,你还是快跪下求公公婆婆原谅吧,你若是心诚,我也会帮你说说好话的,筱紫那丫头自然好好的。你都一把年纪了,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筱紫着想吗?”
洪老太太厌恶冷哼:“丁氏,你还等什么?我可没那么多功夫等你拿乔。”
洪家大郎撸袖子凶神恶煞叫嚣:“妇道人家不说老实本分,整日在外头抛头露面,成什么样子?我看就是这么闹得心野了,欠教训。多教训几回,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洪家男人们深以为然,看向丁夫人的目光有不善又不屑,还有些摩拳擦掌,恨不得上前动手。
丁夫人快气炸了。
她之前还是太给洪家人留面子了。
他们以为丁家只剩下她一个好欺负,如此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来。
丁夫人已经派人去洪家,在她的人回来之前,她不得不选择跟洪家人虚与委蛇周旋。
洪家人见她敢怒不敢言,别提多得意,一个个越发趾高气昂,就差一脚踩在丁夫人脑袋上了。
洪家人渐渐不耐烦起来,步步紧逼,要求丁夫人必须立刻、马上答应他们的所有要求。
“否则,那小贱人遭什么罪就不好说了。说不准,这辈子你也别想再见到她。”
“丁氏,你也不想那小贱人恨你吧?”
丁夫人忍无可忍怒斥:“你们别欺人太甚!”
白六娘冷笑:“事到如今姐姐还没认清楚事实吗?欺人太甚?这话真是好笑极了。明明是姐姐不识抬举,怎么是我们欺人太甚呢?”
白六娘恨死了丁夫人,突然起身奔过去扬手朝丁夫人脸上打去:“就欺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