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凭什么骂我家阿月!”
“啊!我跟你拼了!”
甘氏尖叫,脸上火辣辣的痛,理智全无,跟蒋氏打在一起。
霍昭月从她身后狠狠揪她头发往后扯,挠她,甘氏痛的连连惨叫。
方氏浑身上下哪里都痛,头皮都快掉了,脸上、手上被挠破了,脸上还挨了巴掌,又羞又气又恨又痛,捂着脸呜呜的哭。
霍聪、霍演霖父子俩也成了伤残龇牙咧嘴的呻吟叫痛,霍演宁和霍铮对付霍渊、霍黎兄弟俩,根本也是压着打,打的那两人连连惨叫。
现场那叫一个混乱。
村民们都惊呆了......
这霍家二房,这么不好惹的吗......
霍老太太又气又急又心疼,“住手、都住手、还不住手!我是做的什么孽呀!”
霍老太太放声大哭。
霍演兴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仓惶不已。
理智告诉他应该上前帮忙,理智又告诉他上前帮忙抬危险......怎么办?
谭里正终于带人赶到了,看到这乱劲儿也惊呆了。
这、这......
“还不停手!都住手!”
霍昭月、霍演宁等都听话的停了。
霍黎气疯了,趁着霍铮放手抬脚狠狠朝霍伦踹去。
“阿伦!”
霍铮大惊,忙伸手去拉弟弟。
他的动作到底慢了半步,霍黎那一脚没有完全踢中霍伦,但也踢中了。
霍伦吃痛“唔!”了一声往后踉跄倒退。
“卑鄙无耻!”
霍铮凶狠瞪过去,霍黎下的腿软,下意识转身要逃,霍铮冲上去揪着他,拳头雨点般落下,打的霍黎杀猪似的惨叫。
霍演兴脸都白了:“住手!住手!”
谭里正喝道:“快把他们分开!”
几个年轻力壮小伙儿忙过去。
霍铮主动停手:“只会欺负弱小的无耻东西!老子见你一次打一次!”
“你、你......”
霍黎嘴巴快气歪了。
霍老太太大哭:“冤孽呀!冤孽呀!”
突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霍演兴这回反应可快了,冲过去跪在地上抱着霍老太太:“娘!娘!您怎么啦!您别吓我!您醒醒啊,您快醒醒啊!”
他仿佛瞬间占据了道德制高点,怒视霍演宁:“老二,你们满意了吗?非要闹成这样你们满意了吗?要是娘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开门带娘进去休息、还不快请大夫!”
霍演宁冷冷道:“我也想问问你满意了吗?你们满意了吗?但凡你们有孝心,不撺掇老太太上我们家闹、不惦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你自己无能又贪婪,反倒怪我?”
“老太太若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也都是你们害的!”
“这儿,是我家,是你们上门闹事!”
霍演宁走过去,推开霍演兴,抱起霍老太太大步离开。
霍演兴又气又急又臊,“你这是去哪?”
霍演宁:“送老太太回你们家,老太太舍不得你们,她可不愿意跟我们二房,方才是她亲口说的,这么多人都听着呢,你聋了不成?”
霍演兴:“......”
混蛋!
霍昭月朗声道:“我们可不敢去请大夫,万一说我们背地里动什么手脚、跟人串通谋害什么什么的,我们可惹不起。里正爷爷,请您帮忙请大夫吧。我看啊,还得让他们家也去个人,不然,这一家子那么无耻,谁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做什么呢。”
谭里正:“......”
这丫头这一张嘴啊。
叫人哭笑不得。
不过还别说,听起来还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这霍家大房、三房,谭里正心里也十分看不上的。
他当即叫了自己儿子和一个堂侄儿去叫大夫,“叫霍渊也跟着。”
霍渊浑身都痛,皮外伤可不少,心里正在骂骂咧咧,他不想去。
谭里正看着他:“你赶紧回家去拿银子,你是嫡长孙,你不去,谁去?你想不孝?”
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霍渊再不情愿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甘氏两边脸肿得不成样,又痛又狼狈,忍不住尖叫:“凭什么叫我们拿银子?是二房把我婆婆气成这样,该二房拿银子!”
谭里正冷脸:“上门闹事的是你们。”
“分明是你偏心!我不服!”
“你们霍家大房、三房都不服吗?”
谭里正冷冷盯着霍演兴:“要是都不服,我这就上县衙说去,你们换个村待着。”
“不不!里正别跟她妇道人家计较,她没见识什么都不懂,胡说八道,您见谅!见谅!”
霍演兴吓了一跳,唯唯诺诺,忙让儿子去拿钱,赶紧请大夫。
甘氏又气又恨,自然是不服的,但也不敢说了。
里正偏心!他就是偏心!
霍昭月心里嘲讽,自家给了里正爷爷一百五十两银子是白给的吗?况且里正爷爷秉性算的正直,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不讲理。
谭里正开始轰人,“都散了、散了,没你们事儿围在这里干什么?都走都走。”
村民们都舍不得走。
有人大着胆子问:“里正叔,这霍昭月真的是良籍了吗?这事儿您知道不知道啊。”
谭里正点点头:“知道,户籍是我带着去办的。”
“啊!原来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啊。”
“里正爷爷里正爷爷,那您怎么不早说啊?”
谭里正:“这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人家霍家低调,不愿意大张旗鼓宣扬,特意请求我别说出去,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众人:“......”
说得好有道理!
细想也是哦,要是传开了,大家伙儿都知道他们花掉了八万两银子,那还了得?
还有那霍老太太和霍家的大房、三房......
今儿不就闹起来啦?
不过,这种天大的大喜事儿霍家二房竟然能忍住不说,也是难得啊。
至少,若是自家的话,只怕未必忍得住呢。
有些村民散了,有些不肯散,坚持把瓜吃完,于是也跟着去了霍家大房、三房那边。
霍老太太是真气晕了,躺在床上,但没多久就醒来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环境,心里怔忪。
再一想:怎么是自己家?怎么她晕过去了老二都不肯让她进那大院子休息?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