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二皇子殿下不是跟太子正斗着吗?能让太子一派吃瘪的事儿,他为什么不干呢?
把自家放到了明面上,耿家即便不满,也不会再做什么,因为一旦再做什么,等于给二皇子递把柄。
对他们来说得不偿失。
毕竟自家是无关紧要的小门小户,他们搭理那是掉价。
再者,还有苏御史呢,苏御史的面子,他们耿家难道还敢一点儿也不给?
齐弘瑾听她简单说来,也不禁笑了。
“你说得对,有几分道理。”
“不过幸好,今儿是我。”
“嗯,是呢。”
霍昭月也笑了。
原本太子也好、二皇子也好,他们兄弟龙争虎斗,自家就是成千上百吃瓜百姓中的一员,安安静静的站在边上看热闹吃瓜就够了。
可是,二皇子居然是齐大哥,这就不一样了。
扪心自问,霍昭月当然想让齐大哥赢啊。
如果齐大哥输了,必死无疑。
那还不如太子死呢。
霍昭月便道:“齐大哥,这件事如果闹大的话,能将耿家再撕下一块肉来吗?”
齐弘瑾一愣:“你......”
“我不想忍那条狗了,实在欺人太甚。”
齐弘瑾啼笑皆非,又忍不住有点儿心动。
耿家和太子才刚被父皇训斥,牵连了一连串官员被处理了。
耿尚书又是请罪又是痛定思痛,信誓旦旦说什么定会好好反思、好好治家,太子也拼命的帮他们说好话求情。
但如果转眼就又爆出刁奴欺压百姓的事儿来,父皇定会火上浇油震怒,自己再运作运作,肯定能狠狠的撕下耿家一块肉来。
只是——
齐弘瑾正色向霍昭月道:“阿月,此事若是办成了,对我大有好处,只是从此之后,你们霍家便会被耿家恨上,你当真要做吗?”
齐弘瑾在霍家住了不短的时间,自然早就看出来了,霍家的事情,霍昭月能做主。
当时他也很意外,后来反倒觉得这很自然。
因此这会儿,他直接就问霍昭月了。
霍昭月看了他一眼,很自然的便说道:“那又如何,你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齐弘瑾一愣,心脏蓦的怦然而动,瞬间被欢喜的情绪膨胀着。
这种被全心全意信赖、依靠的感觉,让他的心异样的温柔与欢喜起来。
他忙点头:“那当然!那是当然!我自然会护着你们。”
“那不就行啦!”
霍昭月嫣然一笑。
“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况且,他们家和齐弘瑾关系那么好,难道还能不帮他吗?
退一步说,就算他们现在撇清,万一被耿家查到他们和齐弘瑾的关系,他们一样得倒霉。
齐弘瑾笑笑,轻轻道:“阿月,多谢。”
霍昭月摇摇头:“也是我们自己想出这口气。我们商量商量接下来如何?”
“行。”
两人商量半响,觉得没什么疏忽的地方了,霍昭月便起身告辞。
齐弘瑾:“放心,我从现在开始便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咱们按计划行事。”
“好呀!”
齐弘瑾又叫飞鹤取了三千两银票给霍昭月,笑着道:“京城物价贵,这点儿银子你们先拿去用,等收拾了耿家,本王就可以明面上护着你们,到时需要什么再说不迟。”
这一盆素冠荷鼎价值多少,齐弘瑾也不知道,等他找人估了价,再给霍家银钱。
霍昭月推辞不要。
“齐大哥,我们家有钱,这银票我们用不着的。”
宅子有了,铺子也有了,并且很快就会开张,签到系统每天三次签到,不说一夜暴富,至少银钱根本不缺。
齐弘瑾笑道:“拿着吧,这算是我一点心意,这一盆素冠荷鼎价值千金,改天我问明白了,那是另外的价钱。”
霍昭月哭笑不得,忙笑道:“齐大哥,这就见外啦,素冠荷鼎是送给齐大哥的,更说不上什么价钱不价钱。等以后我们若是需要用银子,再跟齐大哥说也不迟。”
齐弘瑾:“......”
霍昭月坚持不肯要,齐弘瑾反倒不知说什么了。
霍家如此有钱、家底厚,他也是大大出乎意料的。
“行吧,那便依你,将来若是有什么难处,千万记得说一声。”
“嗯,齐大哥放心!”
“对了,”齐弘瑾又笑道:“你送给我的那些药,都很好用。尤其是退烧药和外伤药,效果也太好了。谢谢!”
路上遭遇了一点儿意外,幸好有霍昭月送的药,很快见效,没有耽搁什么时间,不然的话,只怕就要留在半途休养就得好一阵。
霍昭月颇为得意:“效果自然好啦!我也是无意中从江湖郎中手里买到的,用过了很好呢。”
齐弘瑾一笑点点头,信不信另说。
反正,他只要知道她对他没有恶意,他们全家都没有恶意便好。
“需要我帮忙记得定要及时告诉我。”
“知道啦齐大哥!”
霍昭月与齐弘瑾道别,开开心心离开了二皇子福。
齐弘瑾还沉浸在意外之喜中,向飞鹤笑道:“你说世间怎么有如此凑巧之事,他们原籍竟是京城!早知道我便该多问一声的!”
一下子就觉得更加亲近了呢。
“本以为这辈子怕是都难得再见一面了,没想到这么快又见了,飞鹤,本王与这霍家,还真是有缘啊。”
齐弘瑾忍不住仔细欣赏了一番那盆素冠荷鼎兰花,越看越喜欢,“霍家运气是真的好啊!”
这样的极品兰花说买到就买到了,想来那卖家也是不懂行的,不然未必舍得卖了。
这都能让霍家碰上,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说起霍昭月,齐弘瑾更是莞尔,“阿月单子真是越来越大啦!”
飞鹤眼瞅着自家主子满脸笑容絮絮叨叨,一句接着一句的自言自语,压根儿没有自己说话的机会,也跟着傻乐。
“王爷说的对啊呵呵,没想到霍家也来了京城,这以后必然是在京城定居了,以后可不是能常来常往啦!想起霍家蒋夫人做菜的手艺,奴才都馋得不得了......”
齐弘瑾瞅了他一眼,“往后你可别想了,蒋夫人的手艺,可轮不到你,顶多赏你一分半点。回了京城,跟在村里的时候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