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面具·轰趴.崩坏夜笔趣阁无弹窗 > 第7章 没用的张南
  李雪儿闭了闭眼。呼吸乱了半拍,却很快重新稳住。她抬起下巴,透过白色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张南,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像白天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时那样锋利:“换个地方说话。”张南的嘴角在狼人面具下明显上扬,眼睛里的光亮得像狼在黑暗中捕捉到猎物。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像在邀请一位贵客进入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他们一前一后走进轰趴会所深处的一间厢房。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呻吟、音乐瞬间被隔绝,只剩房间里暧昧的紫光和低沉的背景低音,像一层薄薄的绒布裹住空气。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像钉子敲进棺材盖。李雪儿背对着门站定,白色狐狸面具还戴在脸上,羽毛边缘沾着干涸的泪痕和汗渍。她没有摘下面具,仿佛只要这层薄薄的伪装还在,就能维持最后一丝总监的体面。可面具下的脸已经苍白,眼底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一层不肯承认的脆弱。她看着张南,声音低而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删掉。”张南慢条斯理地摘下狼人面具,露出那张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装得卑微的年轻脸庞。此刻那张脸却赤裸裸地写满贪婪与报复的快意。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指尖轻轻一点,按下播放键。视频的声音在封闭的厢房里回荡开来。正是她最后哭喊的那一段:“……穿着衣服被你干……真的……好爽……肏我……用力继续肏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在房间里反复回音,像一把刀子,一下下割在她自己脸上。每一个字都像从她喉咙里活生生撕出来的,带着血丝,带着耻辱的温度。张南抬起头,笑得温和却残忍。“删掉可以。”他一步步走近,脚步不紧不慢,像在享受这场猎杀的每一秒。紫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让他眼底的幽光更显狰狞。“但总监,您得先让我也爽一次。”李雪儿没有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下那对被玩得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隐约透出蕾丝边缘的轮廓。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张南的领带,用力把他猛地拉近。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狠厉:“你就是想肏我,对吧?”张南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即低低笑出声。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她抓着领带,像在品味她这最后的挣扎。“是这样的,没错。”他声音低哑,带着白天被她当众羞辱时积攒的所有怨毒:“毕竟像方雪梨或夏雨晴那种年轻小媳妇,玩久了也会腻。偶尔换一下重口味,玩玩老太婆……也不错。”李雪儿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很快被压下去。她松开领带,后退半步,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要肏就动作快一点。我还要回家。”张南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一步,几乎把她逼到墙边,双手却没有立刻碰她,只是隔着空气,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脸上刮到胸前,再滑到她微微发颤的大腿间。“动作快?”他轻声重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的滋味。“我看总监是因为老公阳痿,太久没被男人好好填满,才这么急不可耐吧?”他的手终于动了。不是粗暴,而是极慢、极轻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沿着腰线往上,一寸寸描摹,像在重新丈量这具刚刚被别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指腹在腰窝处轻轻一按,李雪儿浑身一颤,春药的余韵让她的皮肤像着了火,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电流贯穿,直冲下体。“做爱这回事,怎么可以快?”他贴近她耳边,吐息滚烫。“要慢慢来……慢慢玩才有味道。”因为春药的余韵还在,李雪儿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他的指尖刚触到腰窝,她就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衬衫下的乳头瞬间又硬起来,顶着布料,勾勒出明显的凸点。张南的目光落在那两点上,笑意更浓。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尖,指腹极慢地画圈,却不真正用力揉捏,只用指尖的温度和布料的摩擦,一点点撩拨。乳头在布料下被反复碾过,像一颗被慢慢剥开的果实,表面渗出细小的湿意,渐渐洇湿了衬衫前襟。李雪儿咬紧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春药让她的皮肤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细密的电流。“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却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软弱。张南低笑,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她耳膜:“总监,您刚才在楼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忽然用力一捏,乳头被布料裹着狠狠拧了一下。李雪儿浑身一震,腿根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着穴口。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热流更明显地往外渗,裙摆下隐约出现一条湿痕,像一条耻辱的细线在缓缓洇开。张南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裙摆下那条隐约湿痕的大腿上。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抹,把指尖沾上的黏液举到她眼前。那缕白浊混着残精,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看,还在流……?”他低笑,声音发颤:“不,总监……您里面还含着别人的精液呢。”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腻的液体沾到她下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李雪儿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缕精液在自己唇上缓缓滑落,滴到下巴,又顺着喉咙往下淌,落在她通红的乳沟里。“这么骚……是不是被射满的感觉……很爽?”他的手还保持着挑逗,指尖隔着衬衫继续在乳头上画圈,极慢、极轻,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剥她的皮。“总监,您嘴上说要快,可您的身体……好像更喜欢被慢慢玩坏。”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狐狸面具边缘滑落。她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给视频,而是输给了这具早已背叛她的身体。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脉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颤动,像在提醒她里面还想品尝男人的精华。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开口,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却也带着彻底的投降:“……你快点玩吧。”“但玩完……视频必须删掉。”张南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品味一场早已注定的盛宴。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退后半步,让紫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映出她狐狸面具下那张苍白的脸和微微颤动的唇线。他的目光像手指一样,从她喉咙滑到胸前,再往下,停在她裙摆下那条隐约湿痕的大腿间。“总监,您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丝线般缠绕在她耳边。“白天在会议室,您那句‘没能力的男人最让我反感’,让我下面硬了整整一个下午。我当时就想,您这么冷硬、高高在上,肯定下面干巴巴的,像个老处女。可没想到,您其实是个老骚货,被人随便干两下,就湿得像水龙头坏了似的。”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触到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却不解开,只是用指腹在布料上画圈,隔着蕾丝文胸,轻轻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乳尖。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画圈都让乳头在指尖下微微变形,像在故意提醒她,这对奶子刚刚还被别人玩得肿胀发红。李雪儿呼吸一滞,胸口起伏得更剧烈。她想后退,却发现墙壁已贴在背上。春药的余热让她的皮肤像被火燎,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化成热流,直冲下体。穴口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内裤黏腻地贴着阴唇,像一层耻辱的第二层皮肤。“您那么端庄,人妻总监,平时在公司里训人训得飞起……”张南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尾音拉长,像刀子在轻轻刮她的神经。“可现在呢?被一个陌生男人射满子宫,还急着回家。总监,您老公知道您下面现在还含着别人的精液吗?知道您这老逼里,现在还热乎乎地裹着陌生人的种子吗?万一怀上了,您打算怎么跟他说?说这是公司福利?”他的指尖终于解开那颗纽扣,衬衫又敞开一寸,露出蕾丝文胸的上缘。乳沟深处还残留着汗水和淡淡的手指印痕。他低头,吐息滚烫地喷在乳晕上,却不立刻吮吸,只是用舌尖极慢地舔过布料边缘,像在品尝一件禁忌的果实。舌尖故意绕着乳头外围转圈,却偏偏不碰那最敏感的顶端,让她乳尖在空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