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层黏稠的膜。李雪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黑色套装的裙摆紧紧贴着大腿。她试图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那份季度报告上,可是每一行字都像被水浸透的墨迹,渐渐模糊成毫无意义的黑影。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无法落下。她明明知道,必须在下班前把这份文件批复完,否则明天晨会就会露出破绽。可思绪却一次次背叛她,滑向那间弥漫着雪松香的房间,滑向吴刚摩挲狐狸面具时低沉的声音,也滑向老白那句看似随意的短信。她明明知道不该继续。她是已婚女人,是市场部总监,是女儿的母亲。此刻坐在公司里,裙底却空无一物,下体还残留着刚才吴刚被玩弄时分泌的淫水。她清楚再继续接受老白所谓的“治疗”,就等于亲手把最后一点体面撕开一道口子。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隐隐的空虚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下一下刺着子宫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下体依旧在隐隐作痛,却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更深、更黏腻的悸动。每当她微微调整坐姿,肿胀的阴唇便与椅面轻轻摩擦,那一点点摩擦竟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她咬紧牙关,伸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巾,假装只是擦拭手指,却偷偷按在裙底。纸巾很快被浸透,黏腻的液体渗出指缝。她换了一张,又换了一张,可越擦,那股热流反而越发汹涌,仿佛身体正用最诚实的方式嘲笑她的伪装。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心头猛地一紧,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老白发来的新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真空上班的感觉不错吧?】李雪儿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不该回复,更不该让对话继续下去。可她还是回了。【普普通通,就是比较凉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近乎自虐的快意。她明明知道,这句话等于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可她还是按下了发送。老白的回复几乎立刻跳出来。【让我看看。拍一张肉穴给我。】李雪儿喉咙发紧。她环顾四周,办公室门虚掩着,走廊里偶尔传来同事的脚步声。她清楚,此刻只要有人推门进来,一切就完了。可她还是站起身,反锁了门,拉上窗帘,然后回到椅子上,慢慢把裙摆掀到腰间。她用手机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下体,按下快门。直到照片发出去,她才真正看清画面。那原本以为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此刻竟已完全打开,粉红的阴唇肿胀外翻,上面布满浓稠的白色泡沫与拉丝的淫水。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竟然流了这么多。老白很快发来一张照片作为回礼。那根粗长、青筋毕露的肉棒正昂然挺立,龟头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李雪儿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整整两分钟。喉咙发干,下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再看,可目光却像被黏住,怎么也移不开。她终于打出一行字,发了过去。【无聊。】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可那张照片已经深深烙进脑海,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深处涌起更黏稠的热流。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明知故犯地往前迈了一步。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感觉。仿佛某种东西正在她体内悄无声息地生长,把曾经的李雪儿一点点替换成另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女人。五点半,部门小会准时开始。会议室里,张南、王东、陈喜、林北四人坐在长桌对面。李雪儿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笔直,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冷硬与锋利。她逐条布置下周的工作计划,每说出一个字,下体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仿佛那具身体已经学会了在她说出每一个指令时,向她索取某种隐秘的回应。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缓慢而贪婪地蠕动,像在无声地回味昨天被老白那根粗长肉棒反复贯穿时的饱胀感。那种饱胀曾让她在哭喊着求饶,如今却成了她坐在这里时最真实的底色。她明明知道,一切都正在改变。过去,她走进这间会议室时,永远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总监,冷峻的目光能让下属脊背发凉。可现在,当她扫过对面四人的脸时,她清楚地看见张南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静静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畏惧,只剩下一种餍足而暧昧的笑意,仿佛他早已知道她裙底的秘密,知道她此刻正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那股不断涌出的湿热。李雪儿在心里冷笑一声,却无法阻止脸颊微微发烫。她继续说话,语调没有一丝颤抖,可大腿内侧已经又一次被温热的液体浸湿。她知道,只要再多说一句话,那股液体或许就会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黑色套装上留下无法掩盖的痕迹。就像她的人生,正在被这些细微却无法擦去的湿痕一点点改写。会议结束时,她几乎是第一个起身离开的人。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让肿胀的穴口与阴唇相互摩擦,像在提醒她一切已经改变了。那种摩擦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成了一种黏腻的、带着宿命感的慰藉。它在告诉她: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以过去的那副面孔坐在这里。表面上她仍是李雪儿,是市场部总监,是端庄的妻子和母亲。可在更深的层面,她已经开始变成另一个女人。一个会在严肃的会议中悄悄湿透、会在下属的目光里感到子宫悸动的女人。而最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并不想阻止这种改变。晚上九点,家里灯光柔和。宋子期洗完澡后,意外地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掌隔着睡裙抚上她的腰,动作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李雪儿没有拒绝,任由他将她压在床上。当丈夫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时,她闭上了眼睛。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宋子期的脸,而是老白在单向玻璃前那张平静到近乎残忍的面容,是他用医学术语描述她子宫颈如何敏感、如何完全打开时的低沉声音;是张南他们四人轮番把她灌得小腹鼓胀时的粗暴喘息;是吴刚在办公室里逼她亲口说出最下贱愿望时的低笑。而这一次,宋子期的肉棒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它比记忆中更硬、更粗、更烫,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彻底唤醒,硬挺地撑开她早已松软湿润的穴道,一寸寸顶进最深处,龟头饱满而有力地刮过每一道敏感褶皱,精准地碾磨着她最深处的g点。她本能地低吟一声,穴壁不由自主地疯狂绞紧。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全身微微发颤。丈夫的尺寸明显变大了,硬度也远胜从前,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新生的节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撞击子宫颈时精准而持久,像早已知道她被开发后的全部敏感点。李雪儿心头猛地一震。老白的治疗真的彻底起效了。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一切改变都源于老白那套看似荒唐却精准有效的实验疗法。丈夫这次的持久、硬度、技巧,都远超六年婚姻里的任何一次。他扣住她的腰,腰身有力地挺动,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带出拉丝的淫水,龟头反复研磨她最深处那一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她吃着丈夫这根忽然变得如此强壮、如此懂得如何取悦她的肉棒,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狂热的坚定信念。老白的治疗绝对有效。只要她继续配合,继续去诊所接受那些复诊,丈夫就会越来越好,越来越能满足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她贪婪地索求着宋子期。她翻身骑在他身上,主动扭动腰肢,把肿胀的穴口一次次吞没那根变硬变大的肉棒,乳房沉甸甸地在丈夫眼前晃动。她要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深,直到宋子期喘息着超过极限,接连在她体内射出三次浓稠的精液。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胀,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她却不肯停,继续用湿热紧致的穴肉绞缠他,直到晚上十一点,宋子期终于累垮,呼呼大睡过去。此刻她躺在丈夫怀里,身体虽被这根忽然变硬变大的肉棒填满,心却还在回味着老白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是张南他们四人轮流把她灌得小腹鼓胀的黏稠触感,是吴刚在办公室里逼她亲口说出最下贱愿望时的低笑。那种吃在嘴里想着别人碗里的感觉,像一道甜腻的毒药,正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血,让她既羞耻,又贪